方瑤的話,讓不停趕路的許深心底劇烈震盪!
冥仙訣?
只有修煉冥仙訣的生靈,才會修出滅之力?
這冥仙訣,和冥仙九觀又有什麼聯繫?!
許深突然感覺,這個不死冥族的確有些不對。
從一開始和對方短暫的見過一次後,便再也沒有交集。
如今出了這一檔事,對方更是說出了冥仙訣,滅之力等等...
「難不成...冥仙九觀來自不死冥族?」
「和其有淵源?」
「可這冥仙九觀,為何會在黑刀之內?」
雖心底震盪,許深面色卻沒有什麼變化。
一聲冷哼:「可笑,什麼冥仙訣。」
「難不成只有你們不死冥族才能修出滅之力不成?」
方瑤這個時候,反而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雖然體內的氣息都近乎被逆轉了。
但他本源之中的力量,依舊被他慢慢擴散出一絲...
當許深感覺到這氣息的時候,眼皮子陡然一跳!
滅之力,還有一絲生之力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
「我不死冥族多年未曾出世,許多種族都無法理解我們的力量。」
「冥仙訣,可以完好遮掩我等一切的根基。」
「如我這般修出滅之力的族人,幾乎都不怎麼出世了。」
「所以外界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生靈知曉。」
「你若未修煉冥仙訣,絕對無法如此完美的遮掩滅之力氣息。」
「怪不得我和三爺爺,都感覺你身上有莫名熟悉的氣息存在。」
「許深,你應該有我不死冥族的血脈。」
方瑤雙眼有些發亮看著許深,心底有了很多心思...
許深被對方看的毛骨悚然,心底一陣反胃。
媽的,這傢伙不能是個基佬吧?
這什麼狗屁眼神。
當他聽到對方最後一句的時候,直接一聲冷笑。
「滾犢子,老子純血人族!」
他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
對方感覺到那所謂的莫名熟悉。
是因為他的冥經,根源之一有著冥仙九觀!
雖然滅之力依舊存在,但他所修煉的,已經不是冥仙九觀這個功法了。
至於什麼完美遮掩滅之力氣息。
若不是因為要進這狗屁冥境,才不會專門調動滅之力覆蓋一切。
這方瑤想的倒是挺多。
方瑤一笑,也沒有之前那般帶著一絲驚慌和緊張了。
雖被許深提在手中飛奔,但還是無比肯定說著。
「不用多說,你可隨我和三爺爺回一趟不死冥族。」
「一測便知!」
「我不死冥族的根源,本就有著一份人族的血脈。」
「若是族內的老祖宗們知道有你這等天才,定會無比欣喜!」
許深無語了。
這小子真是沒有一點作為俘虜的自覺啊。
一直在那逼逼賴賴的。
噹!
許深二話不說,另一隻手的磚頭子碰了對方一下。
方瑤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神元鐵沉默了一下。
隨後開口:「你小子,是個狠人。」
「??啥意思?」
「女的你都毫不留手啊。」
「啥玩意?他是個女的?」
「你放屁呢?他明明是個男的!」
許深將其提溜起來看了一眼,嗯,胸口都是平的。
甚至還有點胸肌,怎麼可能是女的。
神元鐵無語了:「這是變身術,可以暫改自己的性別。」
「我看這小...女的,基本沒有什麼破綻,想來是那種完美無缺的變身術。」
許深不由有些疑惑:「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也不看看本鐵我活了多少年,用沒用變身術,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能學麼?」
「你學不了,而且也沒什麼用,不如隨便偽裝了。」
「熟悉變身術的,仔細看一看就會察覺到。」
許深沒有再說,一路沉默狂奔著。
「後面還跟著呢麼?」
許深感覺自己跑了很久後,才問向神元鐵。
「跟著呢,不過少了一個身影。」
「那個鐵鏈子的,還有拿刀的,都在。」
許深只覺得一陣牙疼,這特麼...
「哎?他們不見了?」
這時,神元鐵又突然傳音。
許深立刻虎軀一震,轉過頭去。
果然,那些身影都不見了。
甚至那從始至終,跟隨在身後的拖刀大漢也消失了。
「呼...」
他心底長呼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從始至終精神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實在是有些難受。
他打算暫時在這裡待一下,生怕到處走又引來什麼東西。
「她怎麼處理?」
神元鐵問起一旁還在昏迷的方瑤。
許深看向對方,眼底閃過一縷縷異色。
現在可以確定,不死冥族十有八九和冥仙有些聯繫。
只不過具體是功法,還是什麼。
他不確定。
「小子,你跟我透個底,你到底是不是修煉了冥仙訣?」
「若真是的話,體內定會有不死冥族的血脈。」
「那你可就發達了。」
神元鐵開始叭叭起來。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純血人族?」
「誰知道呢,萬一血脈深處有點呢?」
「不說這個,你對不死冥族了解麼?」
神元鐵聽到這話,思索了一下才開口。
「我意識誕生的很早,但大多數都處於懵懂之時。」
「一直到了四海龍宮那個時期,我的意識才徹底成熟。」
「我偶然聽那老龍皇提起過不死冥族,這是個恐怖的種族。」
「數量少,但各個都是至強者。」
「傳說中神話時代的冥帝,更是強大到讓蒼族都無比忌憚。」
「哪怕神話時代覆滅後,依舊有一些殘存的血脈活下來,存在至今。」
「到了現在,也是星空內一方神秘,至強的種族。」
「這足以看出含金量了。」
「並且這一族極為護短,若你真有其血脈,那地星可就有大靠山了!」
說著,神元鐵有些興奮起來。
若許深有了大靠山,那絕對會越來越強,將來可以幫自己重塑身軀。
不然就按許深現在這德行,沒準哪天就被大尊找到拍死了。
神話時代,冥帝...
許深心底不斷盤旋著這些字眼。
冥帝,和冥仙是什麼關係?
難不成冥仙是其後輩又或前輩?
還是說冥帝才是先輩...
想著想著,許深看向那昏迷的方瑤。
伸手啪啪拍了拍對方臉蛋。
方瑤悠悠醒來,第一時間就是瞪大眼睛,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衣服。
許深看到對方這驚慌的神色和動作。
不由眼中有異。
還真是個女的?
發現衣服沒有凌亂的跡象,方瑤才暗中鬆了口氣。
隨後左右看了一眼。
「我們這是在哪?」
「那些冥傀呢?」
許深一攤手:「不知道,消失了。」
「也不知去哪了。」
方瑤一聽,略微放鬆了下來。
隨後略有不善看著許深。
這傢伙,竟然用那個方形法寶把自己砸暈了...
「知道我不是敵人,那能把我身上這東西解開了吧?」
方瑤冷聲開口,又恢復了之前第一次見到的那副冷漠。
許深輕咳一聲,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方瑤看到這許深竟然笑起來了,沒有什麼喜意,反而心底有些慌。
這人笑的怎麼如此猥瑣下流?
難不成,發現自己是女身了?
「你...你笑什麼?」
她不覺身子往後挪動一下。
許深看到對方這表現,內心有些無語。
小丫頭片子,腦子裡想的什麼玩意...
但還是笑著開口。
「我剛才思考了一下,可能我真和不死冥族有點淵源。」
「沒準咱們是一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