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城。
此城是星空最為特殊的存在。
在這裡,可能會遇到三大界域內,任何一個種族的生靈。
在這裡,三大界域每一家有頭有臉的勢力,都在此城有著據點存在。
哪怕是天庭,都在這有著一方地域。
此城安置在三大界域的中心之處。
三處無邊無盡的星空大界,直接將其圍住。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方地點,比萬族城還要安全。
同樣,此地也是快速往來三大界域,最方便的地方!
相當於一個中轉之地!
哪怕是一些大能,仙神等等。
為了節省時間,都會通過萬族城的傳送陣前往其他大界。
也是因為這一點,這裡...
是除了日月商會外,最為繁華的交易之地!
這等重要的地方,自然繁華無邊。
遠遠看去,一方無邊大陸盤踞在星空。
這大陸大到難以形容,恆陽在其面前都小如螻蟻。
無盡星團盤旋在其周圍,似在為這方大陸錦上添花,增加輝煌。
其上,一座占據一半大陸面積的城池,便立在那裡。
此城,便是萬族城。
這城通體散發無量神輝,柔和又璀璨。
其內,幾乎沒有一刻停止過鼎沸的聲音。
裡面的萬族生靈就如不要錢一般擠在一起,川流不息。
甚至不時還有對罵,打起來的聲音。
這一日,城內一處酒樓,裡面傳出不小的動靜。
幾名不死冥族的青年出現了,都是俊美無比的男女。
酒樓內的生靈都看到,對方臉色似乎很不好看。
要了一處包廂,甚至布下了隔音之法。
不死冥族出現,酒樓的幕後之人第一時間告知了上面。
有大能者悄無聲息出現,默默聽著對方的談話...
「族長他們,還有冥皇老祖,都老糊塗了吧?」
「那許深身中歲月殺印,又曾被重創,現在壽不過三百,立冥尊有何用?」
一名不死冥族的青年男子,一口將酒水飲盡,冷色開口。
「此話少說,這是老祖的決定,我等也無法阻止!」
一名女子臉色一變,沉聲開口。
「哼,我看老祖就是被他矇騙了!」
「什麼創路生靈,已經走進了絕路,三百年時間都不夠他突破一點的!」
「都要死了,還把我不死冥族拉下水!」
「夠了!」
中間那看起來最為穩重的青年開口了,一拍桌子。
目光掃視當場:「這等話,今後少說!」
「不就是三百年麼,忍著!」
「等他壽元耗盡,我族再跟他撇清關係即可,一個人族,有何資格與我們為伍?」
「還冥尊?哼!」
暗中,那大能聽的滿臉茫然。
炎羽的歲月殺印?
冥皇都解決不了?延壽都沒辦法?
不可能...以冥皇那等存在,什麼延壽的寶物拿不出?
「難道...」
這大能眼底出現一縷思索。
「許深可能路真的斷了,冥皇看了出來,沒必要為他延壽?」
「這所謂的冥尊...還是什麼冥子,都是個假象?」
「冥皇是什麼意思?」
他眉頭漸漸皺起,看了一眼已經不再討論的那些不死冥族之人。
轉身離開。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天庭據點所在。
一處隱秘的密室內,一名身穿黃袍背負雙手的身影,早就在這裡等著他。
「主人,我已經聽到一些消息。」
他恭敬一拜,隨後抬手一點。
立刻,那些不死冥族青年所說的一切,甚至所有場景全部還原出來。
一直到結束後,那道身影依舊沒有說話。
這大能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主人在想些什麼。
半晌,對方突然笑了一聲,有些低沉。
「炎羽的歲月殺印,算是原初之法。」
「冥皇沒辦法解決?」
「他是真沒辦法,還是他已經老了?」
安靜片刻後,人影再一次開口,似乎在笑著。
「呵...冥皇這老不死,想要自欺欺人麼?」
「以他這等修為,怎麼可能無法助許深延壽。」
「但凡對他有點了解的,誰都不會信。」
「還是說,這麼做有什麼深意?」
「傳出消息,不必在乎這壽元之說,能殺便殺。」
一直到那大能離開,人影才一聲冷哼,慢慢消散。
原初之法,雖強大神秘,但對於他們這等存在來說。
炎羽這歲月殺印,只需不斷延壽即可。
以冥皇的能力,輕鬆可讓許深多活幾萬年,甚至更久都不成問題。
這是想把他們當傻子?
還是說,那些不死冥族的後代,不了解自家老祖何等強大?
......
一月後,萬族城內。
「小兄弟,你可知前往蒼茫界的傳送陣在哪啊?」
一名髮絲灰白相間,看起來莫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對著一不知名種族的青年抱拳開口。
青年本在擺攤,聽到這話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隨手一指。
「那邊。」
「多謝。」
中年人抱拳一笑,轉身離去。
半晌,那青年突然抬起頭,撓了撓髮絲,嘴裡喃喃著。
「怎麼這麼眼熟呢?」
「在哪見過來著?」
他掏出一大堆玉符,精神力瞬間一掃而過。
最終,一名灰發青年形象,和那中年男子,隱隱相疊...
他眼睛慢慢瞪大:「他...他是那個冥尊?人族的許深?!!」
「他在萬族城?!」
他雖聲音不大,但說出來的瞬間。
還是讓周圍的喧譁,直接安靜了下來!
一道道目光齊齊看向他...
此刻,中年人模樣的許深。
早已步伐極快,向著蒼茫界域的傳送陣方向走去。
萬族城規矩有些多,非滄溟強者不能御空,否則會被打下來。
這些天,他一直在等不死冥族那些人把他壽元無多的消息放出去。
眼看應該差不多了,這才來到這裡。
他本以為成了冥子後,應該要做些什麼。
但冥皇卻說什麼都不用他做,他要做的,只有儘可能最快提升實力。
不論去哪裡都可以,甚至回地星也無所謂。
於是許深便從不死冥族出來了。
他準備去找牢曲,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他目前在蘊真巔峰,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有冥皇指點。
感悟之流,都在以一種恐怖的程度增進。
他準備再提升一些後,和牢曲回地星...
徹底解決地星上的蒼族!
同時他也驚嘆,冥皇果然修為深不可測,哪怕修煉的不是一個體系。
對方也一眼能看出,他修煉之中一些的缺陷和未來的方向等等。
給出極有用的建議。
甚至很直觀的說出,自己就應該按蘊真境的這條路走下去。
這條方向是最適合許深,也是最正確的。
眾多感悟,最好貼合他自身的真法,真意等等...
許深出來的目的,一是找到牢曲他們。
二也是冥皇所言,沒準他路上,又或戰鬥之中。
可能突然就抓到了那個關鍵的點...
許深雖步伐極快,但這座城真的太大了。
走了半天,依舊沒有抵達蒼茫界域所在的傳送陣。
反觀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批生靈。
為首一名青年,一名女子,都是眼底閃動著光輝,帶著一絲莫名看著自己。
許深雙眼眯起,他看到這一男一女身後的一些存在。
那些生靈,體內都近乎有著九成人族的血脈。
卻個個修為很弱,最強的...也只有冥造初期。
都是一臉麻木,站在對方身後。
許深在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無比熟悉的波動。
那是法紋的波動...
腳步放慢,周圍的萬族生靈盯著許深緩緩退開。
他們都認出了此人。
前方那一批,明顯來者不善。
那青年仿佛在挑釁一般,抬手一巴掌。
抽到身後一名看起來不算大的少年臉上。
少年面龐火紅一片,卻依舊面無表情,麻木無比。
許深很平靜,一步步上前。
「聽聞人族無比團結,在外看不得同族遭遇苦難。」
「就是不知這些人族血脈不純的雜種,人族會不會管呢...」
青年笑了起來。
許深就這麼靜靜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我為風族風九曲,你就是那許深?」
青年看向許深,淡聲開口。
噗呲!
讓在場所有生靈雙眼發直,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黑光閃過。
風九曲的腦袋...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