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麒麟,也不知道這血許冬能不能用。」
「用不上的話給白老頭研究研究...」
許深自言自語著。
而那個黑色怪物,在三個老人眼裡更為恐怖。
竟然人立而起,開始拔邪皇的鱗片!!
「這鱗片不錯,祭煉一番沒準可以搞個戰甲。」
「體型這麼大,全拔下來的話...」
聽著黑色怪物的喃喃,三個老人對視一眼,有些絕望。
這特麼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雖說這灰發的是純血人族,但哪怕是人,也分好壞啊...
如此行事實在有些可怕,而且那邪皇明顯還沒死...
烏一和金天羽看的都是眼皮子直跳。
「許哥,你這是在幹啥?」
金天羽看到許深在放血,有些乾巴巴的問道。
「哎,你們家大業大,不懂我夏國的苦啊。」
「這東西真是麒麟的話,渾身都是寶。」
「拿回去給夏國添點寶物...」
許深長嘆。
此刻,早已感受到身軀劇痛,甚至好像鱗片都在不斷被拔下來的邪皇。
悠悠醒來,當它看到那黑色怪物和這灰發人在做什麼。
一聲悲吼:「我要殺...」
「嗯?」
許深冷冷看過去,手中出現一把閃動無數紋路的黑色長刀。
另一隻手更是拎著剛才拍暈它的方形寶物。
「麟可殺,不可辱!」
「有種殺了我!!」
邪皇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長這麼大,甚至晉升了冥造中期。
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委屈。
三個老人都看傻眼了,邪皇竟然哭了?
眼看一缸血滿了,許深將大缸收走。
看到老山羊還在那興致勃勃的拔著黑色鱗片,臉都黑了下來。
一腳把對方踹飛。
隨後看向邪皇,淡淡開口:「現在能聊聊了?」
「我這人不喜歡暴力,能談的事,我不想動手。」
我可!@@#¥¥!!
邪皇心底近乎爆出一句粗口。
許深走到它面前,身後黑氣滾動之間,凝聚出一尊王座,一屁股坐在上面。
居高臨下開口:「你是邪麒麟對吧。」
邪皇雙眼收縮,心底開始慌了。
這個人類怎麼會知道自己是什麼種族!
自它從一處封印誕生以來,一些關於自己的來歷,種族術法都在記憶深處。
更是有一道聲音不斷告誡著自己,不要和任何生靈承認自己是邪麒麟!
否則必遭大難!
「我不是。」
邪皇閉上眼睛,瓮聲瓮氣開口。
許深露出一抹笑容,看著對方。
「我不管你是不是,今後,你為我之坐騎。」
「放屁!!有種你殺了我!!」
邪皇大怒,這簡直在侮辱它的麟格!
「別理那小子,你可為本尊座下神獸。」
老山羊盤坐升空,背後浮現五色神光,寶相莊嚴開口。
「我...」邪皇剛要破口大罵,老山羊卻是一聲低喝!
「迷途的麒麟啊,是時候重現先祖之榮光了!」
「如今本尊來臨,天地大變,你也該隨我而去!」
「此時不應,更待...」
轟!!
邪皇大口突然張開,一道漆黑光柱直接將老山羊淹沒,遠遠轟飛出去。
許深黑著臉,這狗日的老山羊,活該!
他不擔心對方受傷,這老羊戰力不祥,遇強則強,至今也沒吃過什麼大虧。
「我沒有太多耐心,但我可以保證。」
「跟著我,在我死之前,沒有大能者敢對你出手。」
許深目光平靜,直視邪皇。
邪皇一聲嗤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如此狂言。」
「真以為我不知道星空是怎麼回事?」
「你的確很強,但星空唯有入了滄溟,才有話語權。」
「想讓我認你為主?做夢!」
一旁,金天羽突然走了過來,小臉冰寒。
「我許哥身為冥尊,連斬蒼族少尊,背後更有冥皇在!」
「這等身份,你都配不上他!」
「還敢挑三揀四!不行我將你帶回我金翅大鵬族,分之而食算了!」
別看他一口一個許哥的叫著,實則身為金翅大鵬族少主,那是何等尊貴。
在外可以說所過之處,生靈無不避開。
也唯有在許深和曲知星面前,才甘心當個小透明。
如今看到這邪皇出言不遜,自然忍不住。
「你...你是金翅大鵬?!」
邪皇身軀一顫,看著金天羽。
金翅大鵬在它的記憶之中,也是一絕世凶獸。
在很久歲月前,食龍吞麟。
很是恐怖。
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不點,竟是一隻金翅大鵬。
對方竟然還叫那個灰發人哥?
冥尊?冥皇?
烏一也看出來,許深想將這麒麟收了。
於是也走過來語氣怪異開口。
「不行的話,讓我父皇來一次,以他金烏古皇的身份。」
「將這邪皇打入奴印也不無不可。」
「什麼檔次,也敢稱皇?」
邪皇聽著,身軀顫抖的更劇烈了。
金烏古皇...它記憶之中也有。
那是起碼也要開啟傳說中滄溟境第二門,才能有的身份!
看來...這顆星辰真的被賣掉了...
它當初以秘法隱藏自己,沒有被降臨的強者發現。
從那個時候,它就有不好的預感。
如今看來...
後方的三名老人,更是臉色一片灰暗。
除了那灰發人族,其他兩個明顯都是大族生靈。
對方若想要做什麼,他們毫無抵抗之力。
這群人來此,到底是什麼目的?
還有那個冥尊...
許深目光掃過,看向那名儒雅一些的老人。
「此星不是有九名冥造強者麼,還有四名是誰?」
老人面色微變,抱拳沉聲開口。
「剩下四個,都是那些屍體成魔。」
「屍鬼麼...」
許深點頭:「看來對方的實力不算很強。」
「你們這兩方還有心思混戰。」
許深目光看向遠方。
他能感覺到,四道陰冷,又有些震驚的目光在觀察他。
三名老人面色有些隱晦,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邪皇,躺在地上冷笑一聲。
「那四個鬼東西,敢出來老子第一個滅了他們。」
「若不是你這怪物出現。」
「本皇只要想,足以橫掃這些人類和那些鬼東西!」
許深倒也沒反對,這邪麒麟的確有些門道,若不動用神元鐵。
怕是一時間都難以將對方制服。
想著,許深目光看著它漸漸冷淡下來。
「我時間不多,不日就要離開,最後問你一次。」
「跟不跟我走。」
「不然我只能將你的屍體帶走了。」
感受到一股濃烈的煞氣捲來,邪皇眼皮子跳動著,沉默了一會後。
才沉聲開口:「你背後...當真有強者?」
「沒有的話,我也不敢帶走你。」
許深語氣平淡。
「我可以當你坐騎,但你並不是我主人!」
「我要的,是平等相待!」
最終它還是妥協了。
它是邪麒麟的獨苗,不能死。
這個灰發人,明顯是會下殺手那種。
許深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手抬起,一道黑色火焰落在對方身上。
邪皇嚇了一跳,以為許深反悔了,剛要開口。
馬上就發現,這火焰不但沒有燒毀自己,反而...在幫自己恢復!
「離去前,我來找你。」
「將你這二弟帶走吧。」
許深擺擺手,轉身走向那三名老者。
「我想看看你們國家。」
「還有那名純血人族。」
三個老人一驚,雖心底有些擔心,但還是點點頭。
這位年輕人太強勢了,一看就是身居上位。
自身強到離譜不說,背後還有一位恐怖的強者。
惹不起...
就要隨著三人離開的時候,許深腳步一頓,看向遠處。
「那些屍鬼...用我幫你們解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