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金烏古國又有一尊恐怖大能降臨了。
那是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無法形容其多大。
雙翅展開之際,竟然足以比擬天穹上的一輪大日!
這身影肆無忌憚,直接沖入金烏古國。
最後身影縮小,化作一名金髮大漢,一臉陰冷和怒氣的沖入金烏古國深處。
「烏化,我曹...」
他剛要對著金烏古皇,以從自己兒子那裡學來的髒話罵一句。
結果就看到那和金烏古皇對坐的黑衣老人。
頓時身子一顫,收了聲。
面色嚴肅抱拳一拜:「見過冥皇前輩!」
隨後站起來,指著金烏古皇:「我兒子呢?!」
「我家天羽呢!!」
金烏古皇顯然早有預料,一臉淡然。
「金兄,多年不見,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我暴尼瑪,我孩子都不見了!!你不給我找出來,我給你這熾陽大陸掀嘍!」
金髮大漢聞言,直接開噴。
一點看不出來是個和金烏古皇同級的強者。
「你要孩子?行。」
「我現在就讓他從地星回來。」
「這還差不多,趕緊...什麼?!」
「他去地星了?!」
金髮大漢反應過來,頓時臉色大變!
「是啊,我看你捨不得孩子,我讓他回來吧。」
金烏古皇淡然點頭。
「哎呀,烏哥,我都是開玩笑的。」
「老弟太著急了,我給你賠一杯...」
大漢光速變臉,手中不知道哪裡出來一壇酒,打開咣咣就灌了進去。
冥皇看著這一切,沒有說什麼。
大漢將酒全部灌完,一臉喜色擦了擦嘴。
這小子,行啊。
都混到地星去了,果然讓他跟著那許深和曲知星不是壞事。
危險和機遇並存!
「既然來了,便過來坐吧。」
冥皇開口了。
「正好,將來有些事,也需要你們一族幫一下...」
......
此刻,地星東域。
崑崙山深處。
那名聖女,依舊在此。
只不過她此刻面色有些驚恐。
帶著極度的嫌棄與鐵青,不斷倒退。
遠處那四個人,正一個個不斷凝出水團,瘋狂沖刷著身上。
烏一更狠,把自己渾身都點著了,一臉猙獰。
「牢曲你踏馬...就不能找個好地方?」
「沒辦法,唯有那裡最安全。」
「我可#¥#@¥!!」
「哇嘔...」
金天羽都吐了...
許深倒是反應沒那麼大,只不過臉也是慘白,瘋狂沖刷自身。
幾人皮膚都搓紅了後,烏一又輪著燒了一遍。
這才安靜下來。
許深看到那臉色難看的聖女,上前一步,抱拳笑著。
剛要開口。
聖女驚恐後退:「你們不要過來!」
「趕緊離開這裡!」
眾人:......
最終,幾人拉拉著臉,被聖女從崑崙山內趕了出來。
說他們污染山中空氣...
許深一聲長嘆:「一世英名就這麼沒了。」
「嗷!!本尊重臨地星,蒼族都給本尊受死!」
「嘻嘻嘻...」
「太恐怖了,在塔裡面我竟然感覺到了麒麟老祖的氣息!」
三道身影被曲知星從昊天塔放了出來。
老山羊和小豚看著地星很是興奮。
走了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
小邪有些小心的看著周圍。
聽他們說,地星一堆冥造境的蒼王齊聚。
很是危險,以它這等修為都不一定可以縱橫,定要小心為上。
同樣,它的傳承記憶之中,也有著地星的一些信息。
這是一個很神秘,存於傳說的星球。
據說是麒麟一族的源頭。
「哎?這怎麼回事?」
烏一看到籠罩整個東域的月光屏障,突然開口。
唰!
話音剛落,一道渾身散發銀白光輝的身影,從天穹之上的光幕走出。
對方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
「爸!」
曲知星上前,笑著開口。
「曲前輩!」
許深,烏一都是抱拳,看到這位,心底輕鬆了下來。
「多年不見,你們都成長了太多,好!」
曲林看著這些意氣風發,渾身散發強大波動的青年們,忍不住點頭。
「這位是?」他看向金天羽,眼中出現一絲驚異。
此人面龐雖然稚嫩,但體內有一種強大凶戾的魂魄。
不是人類!
「見過曲伯父!晚輩金天羽,金翅大鵬族!」
金天羽一看是曲哥的父親,直接恭恭敬敬的行禮。
「金翅大鵬?」
曲林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等傳說中的生靈都被帶回來了?
很快,他就被後方那昂首挺胸,渾身冒著黑火與水流的小邪吸引了。
「麒麟!?」
曲林是真傻眼了,這些年他們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麼。
雖知道許深成了不死冥族的冥子,背後有著冥皇。
可這麒麟讓他們帶回來了,也太離譜了。
「見過前輩。」
小邪大腦袋對著曲林點頭,一雙大眼睛帶著忌憚。
這個人類...
很強很強!
看到許深有些急的樣子,曲林呵呵一笑。
「無需擔心他們,這計劃不光是為了徹底統一東域。」
「更是為了讓夏國成長。」
「東域的蒼王,已經不到十隻了。」
曲林的話讓在場幾個臉色一變。
「不到十隻了?都是夏國前輩們做的?」
許深有些驚異,這速度也太快了。
難不成道宗那幾位老爺子,又把劍拎出來了?
曲林笑著:「莫要小看那些宗門強者的底蘊。」
「王清清這麼做,是在逼著他們出手。」
「統一東域的機會,任誰都不想錯過。」
「自然都是全力以赴。」
「當然,殺的最多的,反而是那位雲文子前輩。」
曲林目光露出一絲莫名,顯然也對雲文子印象極深。
「自從王屋山內出來後,幾乎沒有停歇過,到處尋找蒼王。」
「他一人就殺了很多。」
許深忍不住開口:「雲文子前輩這麼強?」
曲林看了他一眼:「一位在未曾靈氣復甦時代,修煉到那等地步的。」
「可以說天賦之強,絲毫不弱你等。」
「那一手雷法,當真驚人,遠超道玄...」
能讓他這位滄溟強者都說驚人,足以看出雲文子到底有多強了。
許深幾人又和曲林說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了。
曲知星自然留在了那邊。
當金天羽知道發起如此龐大戰爭的,竟是許哥老婆,不由驚嘆點頭。
「嫂子果然是女中英豪,和許哥真配啊...」
「不知與那孔天女比...」
還沒說完,許深和烏一危險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烏一拉著對方,嚴肅說著:「千萬不要提起,那位除了對牢許外。」
「脾氣可一直不怎麼好。」
「走吧。」
許深盤坐在小邪的大腦袋上,一拍對方。
小邪發出一聲低吼,身影瘋狂暴漲,變大!
轉眼之間,宛如一座黑色巨山出現在天地!
烏一,金天羽,老山羊和小豚都上了對方的腦袋。
許深目光看向一處,那邊有戰鬥在發生。
「去看看。」
轟轟轟...
小邪邁開龐大的步伐,踩碎天地。
無邊水火在天地間仿佛化作了一條條黑色飄帶。
遠遠看去,就如一尊渾身冒著火焰、水流飄帶的黑色大山。
碾過天地,橫渡而去!
一路上,許深負手站在小邪頭顱最前方。
髮絲隨風飄動,雙眼平靜看著下方一處處戰場。
只要有城市之地,又或一些平原野外,定有殺喊之音響徹。
烏一看著下方的一切,感覺到了許深的沉默,走過去拍了拍其肩膀。
「你對夏國心太軟,這點不如你老婆。」
「誰都知道,在溫室的花朵,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
「夏國需要這一場戰爭的洗禮,方能從溫室之中改變。」
「哪怕是我,都能看出來。」
「我不信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許深搖頭,半晌後才慢慢開口。
「我知道,也能看出來,他們眼中帶著那份戰意與興奮。」
「成人的事,我管不著...」
說著,許深雙眼漸漸冰冷。
目光看向一處方向。
「但這些年來...」
「夏國又多出一些,需要清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