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簡直胡言亂語,狗屁不通!」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你這麼修行的!」
北干一改之前那笑呵呵,仙風道骨的樣子。
鬚髮怒張,面色漲紅,對著許深怒噴起來。
本來二人前幾天論道論的好好的。
但後來就開始漸漸有了一些分歧,各執己見。
到最後誰也說不服誰,乾脆開始怒噴起來...
北干被氣的哆嗦,這小子,簡直伶牙俐齒。
自古以來,不論修何等道路。
終歸要走入天地星空的規則內,走入一條大道。
就如修神的本質上,大部分都是所走肉身,神力,力量之道。
也有一些火,水,雷霆等等一系列的道路。
可這小子,硬說他這條路星空容不下,沒有此道。
是他硬生生擠進去的!
「那行!你給我說說,法紋算哪條大道!?」
許深一臉不服,瞪著對方。
「法紋一道,老夫也有所研究!」
「法紋以星空萬靈,天地萬象為基,發揮其力。」
「還要配合相應功法,說到底,脫離不了大道本身!」
「就如修火紋,所走之道依舊是火!」
許深一聲冷笑,直接將力量擴散,武紋顯化。
「那我這個你怎麼解釋?」
北干臉色一滯,有些漲紅,半天沒憋出來一個字...
不是他沒見識。
相反,他見識了太多太多。
可卻也沒見過許深這種獨特的力量。
不死冥族,他也熟悉。
甚至那方長生,曾在天府之時,還和對方有所論道。
許深和對方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卻又有大不同。
這也是他們二人意見分歧的點。
他認為許深這條道路,雖是新境,但終歸會在大道之中。
結果這小子就是那一句,大道內沒有此道,這是他擠進去的!
這他能服麼?
兩人就根據這一點吵了起來,誰也不服誰...
北乾急眼了。
「小子!老夫看過,參悟過的功法術法,比你出生到現在的天數都多!」
「你這力量老夫的確說不出來門道。」
「但你可知在神話時代前,還有一個神秘的太初...」
噗!!
剛說完,北干突然臉色一片灰白,一大口鮮血瞬間噴出!
許深都被噴了一臉血,他神色一變,瞬間扶住北干。
分出一絲絲生之力不斷灌入對方體內。
探查對方體內的傷勢,立刻臉色有些陰沉下來。
剛才...什麼東西在出手?
太初...?
神話之前?
「北老,您...」
許深也顧不上跟這固執的老頭爭論了,有些擔憂看著對方。
北干卻是擺擺手,穩定一下心神,眼中帶著光輝。
一隻手死死抓著許深:「你聽到了我剛才說的那兩字!」
「那是我年少之時,遇到一名老者所言!」
「你的路,沒準和那個時代有所關聯!」
許深一聲輕嘆,心底那股勁,也被對方這樣子弄的全然散去。
「北老,我也不與您爭了。」
「我這人心大,基本都是走一步看一...」
「不不不!!」
此刻,北干突然面若瘋狂,像是想到了什麼。
一臉興奮抓著許深的手,顫聲開口。
「你說你的路天地不容,你突破之時可遇到了什麼詭異之事?」
許深一怔,隨後點點頭。
將之前突破遇到的危險,都給對方說了一些。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對了!!我猜對了!!」
北干突然一躍而起,手舞足蹈。
活脫脫像個披頭散髮的老瘋子一般。
許深雙眼呆滯,怔怔看著剛才還跟要死了一般。
現在活蹦亂跳的老人。
甚至...對方的氣息竟然在恢復,並且變強了一些!?
什麼鬼??
他看不懂了...
北干圍著書房走了好幾圈。
又一把衝過來,死死抓著許深手臂。
「許深,大道有缺,甚至從神話時代就漸漸開始缺失了。」
「遙遠的歲月,很多神秘的道路都在遺失。」
「神話時代,萬道共鳴,更為遙遠的時代...則為萬道之源!」
「你所走的路,沒準和那個時代有關!」
這些話,北干甚至沒敢直接說出來,都是傳音的。
許深眉頭漸漸皺起,同樣傳音回去。
「前輩,你說了這麼多,就算真與那個時代有關。」
「和我們如今又有什麼聯繫?」
「過去終是過去,我只看現在。」
北干卻搖頭:「不,你不知道。」
「創路生靈,也分強弱。」
「就如你,比當年我見到的那個要強了太多。」
「而這一切的原因,老夫現在也不敢肯定。」
「可能是你這條路,真的前所未有。」
「也有可能,是那曾經時代缺失的道路之一。」
「他們再強,到了最後,也無法打破時代歲月的限制。」
「而你...若能走到那一步...」
說著,他眼中的光輝越來越盛,帶著一絲期盼。
「傳說中的滄溟九門,沒準你會徹底打開!」
「會見到...門後的一切!」
「明悟所有的真相!」
轟!!
似有一道天地驚雷,劈到許深耳邊,遊走他的身心一切!
滄溟...九門?!
滄溟之門,竟有九個?
哪怕到了現在,許深接觸到最強的,也是知道最高的。
就是大尊,大能,仙神那等層次。
都是三門的存在。
如冥皇這般,他不確定。
星空內一些生靈認為。
三門,已經是正常眾生的極限。
「前輩,滄溟之門...有九扇?」
他傳音給北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太驚人了。
北干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不錯!滄溟九門,知道的生靈不多,我算一個。」
他認真點頭,臉色很嚴肅。
「當年我沉浸功法術法之間,在血仙天府觀遍了很多古老的奇物。」
「後更是在道碑悟道之中,我的意識仿佛穿過了時光歲月。」
「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天地。」
「在那裡...我看到了九扇門!」
「雖然各有不同,但我對滄溟之門的氣息絕不會記錯!」
「那九個...絕對是滄溟之門!」
北干無比肯定。
哪怕過了這麼多歲月,他也依舊堅定認為那不是錯覺!
「在那次之後,我用盡一切辦法,找到了天府內一名極為古老的存在。」
「當我問出此門是否有九之時,他讓我滾。」
「他的聲音憤怒,但我還是聽出了一絲...顫抖!」
「這更讓我堅定了想法!」
許深是真的驚了,這特麼簡直就是星空版白有山,巫九言。
用盡一切辦法,見那古老存在,就為了問一個問題?
「前輩,就算此門有九。」
「那你為何會覺得,我若走到最後...」
「可以破開這些門?」
許深突然問道。
「不,我也不敢保證。」
「但我觀星空無數天驕,創路生靈少之又少,能破劫一路高歌者。」
「更是寥寥無幾。」
「他們大多數都是在陰神,甚至冥造這個層次開始創路。」
「有人甚至無法走到下一步,哪怕僥倖到了,卻也死在劫難之下。」
「而你...卻是在通幽成功!」
「甚至成功渡過了兩次大災!」
北乾眼睛越來越亮,盯著許深,宛若一塊天地至寶。
「到當今這個時代。」
「滄溟三門,已是尋常眾生極限,哪怕有破入四門者。」
「也太少太少,少的不可思議。」
「他們難以繼續晉升,極有可能...是大道殘缺了。」
「又或是...限制!」
「而你不同!」
「你的路就如我所言,可能是曾經缺失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
「但最重要的一點...」
「此道因你而現,不會殘缺不全,只要繼續走下去,會慢慢讓其圓滿!」
「更沒被...那看不見的『道』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