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龍踏入天境,讓許冬等都極為羨慕。
細細詢問一番後,全部都各自回去開始閉關了。
俞龍可以踏入其中,那他們也有希望!
倒是許深起了興趣,看向俞龍。
「來,跟師父我練練手。」
俞龍臉一僵:「這不好吧...」
「那就...」
轟!!
俞龍眼中閃過一抹光輝,氣血如龍,倒沖蒼天。
拳重如山,帶著一片山紋突然砸向許深。
渾身更是燃起金色的光焰!
許深眼底帶著一抹驚異。
俞龍是真成長起來了。
若不是他知道,這小子被老頭子和沙哥教過。
早有防範。
不然就這一手,能讓絕大多數同境強者吃個大虧。
金色拳頭壓來,許深臉色不變,周身同樣泛起黑色火焰。
一隻手掌探出反手一揮!
轟!
俞龍身軀一震,感覺氣血亂涌,他卻沒有停住身影。
反而一閃之間,反手凌空一握,一道虛幻小山出現,抬手砸向許深!
許深面不改色,一指輕彈。
立刻那座小山半空一顫,直接炸開。
俞龍身影卻早已出現在許深的後方。
手持一桿漆黑鐵棍,對著許深腦袋狠狠砸下!!
噹!!
許深反手將其握住,眼神有些古怪。
這棍子,不是當年他殺了哪個少尊,順手奪來的麼?
他好像記得一批放冥土,一批放到薪火衛了。
怎麼在俞龍手裡了?
而且,這小子特麼對著自己腦袋砸,這是要弒師啊?!
許深眉心衝出一片光華,將俞龍定在虛空原地,無法動彈。
他好奇打量這根棍子。
自己的手臂,竟有了一絲麻的感覺。
可見剛才那一棍的力量有多強。
而且沒感覺錯的話。
那一棍之間,好像有俞龍的法在其中?
身上的山紋消散,俞龍訕訕的笑著。
心底對師父的實力認知,又上了一個層次。
太強了,強到讓他絕望...
自己已經拼盡了全力,天境都用上了。
可師父依舊輕描淡寫,法紋都沒用,直接給自己定住了。
「你剛才,是把法蘊含在這棍子之內了?」
許深感受片刻後,才看向俞龍。
對方點點頭:「這棍子很結實,其中有不俗的力量,和我的山紋較為契合。」
「以其來施展我的法,威力可暴漲二三成左右。」
許深點頭:「是誰給你提出這個建議的?還是你自己想到的。」
「是白校長!」
許深不意外了,估計也就白有山能想出這辦法。
「如此說來,我夏國修行者,若有一把好兵器,也算是一種助力...」
許深喃喃著,除了那些法紋本就是兵器類型的。
其餘修行者,大部分都是赤手空拳。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喜歡用兵器...
一旁,俞龍嘿嘿一笑:「其實夏國早就有很多修行者這樣了。」
「您當年放入冥土和薪火衛的兵器,都需要花費很多點數換取。」
「師父,時代變了。」
許深:「......??」
他有些傻眼,時代變了?
這意思自己是個舊時代老頭子?
許深將棍子拋給俞龍。
自己這不管不問的,好像的確很多事都不清楚。
王清清等人也沒跟他提起,可能這種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許深有所明悟。
他現在對法紋的理解,可以說算得上極深。
他敢確定,如俞龍這般純粹屬性法紋的存在,換兵器的會比較少。
反而那些本就修行劍紋又或刀紋的存在。
定是兌換最多的。
如王清清那三生槍,她以地府抽離出來的三生石碎片作為媒介。
再一次凝出三生槍的時候,不光外表有所變化。
更是威力暴漲。
自己留下的那些兵器都很不凡,其中有著特殊的屬性和能力。
刀紋,劍紋以其為媒介,凝出法紋實體的時候,定會出現驚人的變化。
想著,許深眼中露出一抹光輝。
自己應多殺點少尊,到時候把他們兵器都留給夏國。
都是現成的東西啊!
說起兵器,許深有些無奈。
那塊弱水神源,他已經融入了體內。
他日夜以不滅炎錘鍊,試圖將其全部融入骨頭裡。
但卻進度極為緩慢。
十年時間,整個弱水神源化作的液體,也依舊是包裹在骨頭表面。
整體融入了萬分之一左右...
但哪怕萬分之一,也讓許深感覺到體內明顯的變化。
血肉更加凝實,氣血強大不說。
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更是快了不少。
甚至整個人可蘊含的氣血之力等等能量,更多了!
對於進度慢這個事,他去尋過白炎,問了一嘴。
對方很無奈。
「鍛造一把永恆仙兵,你可知要多久?」
「最少都是以萬年為單位。」
「莫說十年,哪怕千年萬年,這東西都不一定全部融入。」
「而且,哪怕全部融入你的骨頭,這也只是個開始。」
「後面所需要的至寶,更多!」
白炎雖生前為人,但死後在這杆火尖槍內太久了。
知曉一些關於永恆仙兵的秘密。
「我也只是知道這麼點,你若真想具體了解。」
「可能沒有比那一位更清楚了。」
他指了指上方虛無的天地。
許深一拍腦袋。
對啊!
一把斬仙飛刀就在天上呢,他還來問個什麼!
直接問對方不就行了!
他對白炎道謝,再一次來到了天穹頂端,呼喚斬仙飛刀。
對方所化的老人,眼底似有無奈,看著許深。
「你想問什麼...」
自從許深知曉他們的存在後,有事沒事就過來。
搞得神秘感全無了。
「嘿嘿...前輩其實是這樣的,我體內那個弱水神源...」
老人默默聽許深說完後。
目光如刀,掃過其身軀。
「截道石本源化作的骨,作為你的根基。」
「此事在星空內,前所未有。」
「除非它是自願的,不然誰都無法這麼做。」
「你想以其為基,一步步錘鍊,遠比正常之物要難。」
老人淡淡開口。
許深點頭,這一點他已經想過了。
他又不是如大聖一般,天生身體就是永恆仙兵胚子所化。
他渾身上下,也就唯有骨頭最為特殊了。
血肉等等,未來極有可能會承受不住這一身骨的力量。
「弱水神源,倒是不錯,很適合你。」
「但...你還需要天心赤血,元初之氣這兩樣天地至寶。」
許深將這兩個名字記下,抱拳一拜。
「前輩,可否說一說這兩個東西有什麼獨特之處?」
老人平靜開口。
「天心赤血,可將你人族血液之中的潛力,徹底引發。」
「可讓你的血,蛻變為真正的寶血。」
「無比強大,一滴可救活一名生靈,同樣,可壓塌一片虛空。」
「而元初之氣,可以將你的肉體推至巔峰,形成完美無瑕的寶體。」
「準確來說,這二者都是要彼此配合使用。」
「前者蘊血,後者鍛身。」
「唯有這樣,你才能在未來,承受的住這一身骨頭。」
許深下意識感覺不太妙。
這兩個不論哪個,聽著都不是好尋到的啊。
這時,老人突然話鋒一轉,老眼深邃看著許深。
「在這之前,老夫要問你一事。」
「希望你想好後再回答。」
許深臉色一肅:「前輩請說。」
「你是想將來,走到肉身可比永恆仙兵的程度。」
「還是想走到比擬人祖,甚至超越人祖的那一步?」
「更甚...去踏入那星空無盡歲月以來,從未有生靈踏入過的領域?」
老人雙眼帶著嚴肅,死死盯著許深。
這個回答,很重要。
許深聽到後,沒有一絲猶豫,斬釘截鐵。
「我只當最強的那個!」
老人眼中的嚴肅,轉為一抹讚賞,點點頭。
「很好...」
「那你的第一步,就是將來...」
「將這身截道本源骨...抽出!」
「重化你人族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