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到了!
沒有人看清,這個老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到來的。
極為突然的就出現在最前方。
甚至...連帶著一群不死冥族的強者,全部隨之而來!
一道道滄溟境的氣息不斷爆發而開,將地星界域護在身後。
那些身影全部籠罩在一片漆黑滾動的濃霧之中,如魔攝人。
「冥皇方長生...」
「你帶許深離去,可免一戰。」
「我等今天所來,只為地星。」
夫獄大尊身影龐大,立於一片灰色混沌之中,聲音轟轟。
冥皇平靜看了過去。
「你也配?」
「滾!」
冥皇開口低喝,無窮黑氣倒卷,一把巨大黑色天劍從中衝出。
直接斬向蒼族諸多大尊所在!
鏘!
一顆灰濛濛的石珠突然出現,震滅天地的波動從其中不斷擴散。
與黑色天劍交接之間,令其不斷破滅。
「蒼族竟帶著永恆仙兵而來!」
「該死...我等誰都沒有永恆仙兵,如何與其爭鋒!」
萬族大能們看到那顆石珠,臉色變了。
沒想到蒼族準備的如此齊全,連永恆仙兵都帶了出來。
不過從這一點,他們越來越感覺冥皇的恐怖了。
隨便一喝...竟需以永恆仙兵化解!?
「還真是熱鬧啊...」
一聲如帶著嬉笑般的聲音響徹起來,遠方似有一片金色高山浮現。
此山之大無邊,仙雲環繞。
上面,一道道恐怖的身影站在其中。
有為人形,有為鵬鳥之狀,全部都是雙眼冷漠,盯著萬族大能與蒼族大尊。
「老...老祖!!老...祖竟竟...親自來了!!」
在地星的金天羽看到這一幕,頓時一聲驚呼!
烏一也是瞪大眼睛:「金翅大鵬族把靈山都搬來了!?」
「這是要死挺牢許啊!」
「啥玩意?靈山?!」一旁有夏國強者聽到烏一的話,瞪大眼睛看過去。
烏一點頭:「不錯,金翅大鵬族基本都居住靈山內,此山一直是他們的老巢。」
「沒想到,竟把這山都帶了出來...」
夏國眾多強者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感覺...有點不太對呢。
呼...
星空另一個方向,十輪大日浮現。
似焚燒了整片星空。
金烏古皇面容威嚴,帶著族內的強者也趕到了。
萬族的大能們臉色都很難看,來強者了。
不過是對面的...
許深到底給這些人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他們拖家帶口過來?
「本皇沒想到,一個已衰弱已久的地星和人族。」
「竟值得你們如此費心。」
「多年的修煉,都修廢了麼?」
金烏古皇這次很不客氣,雙眼冷漠,掃視一切。
「呵...真有意思...」
一聲詭異卻又異常悅耳的輕笑,在蒼族那片灰霧內響徹。
這笑聲古怪,稍弱一些的大尊們,都感覺整個人一陣恍惚。
甚至渾身有了一種詭異的燥熱之感!!
「陰月大尊!!」
他們面色狂變,瞬間遠遠離開此地!
陰月大尊竟都來了!
這地星...到底有什麼吸引他們的!
一輪灰色明月,漸漸從那片霧氣之中升起。
所有人都可看到,明月之內,仿佛有一身無寸縷的女子,優雅的側躺在其中。
看不清面龐一切,唯有那身影輪廓。
卻已足可魅惑眾生。
一些人下意識移開了目光,暗罵妖怪!
「本來,這地星本尊很有興趣。」
「可如今看來...我更想看到你們萬族相戈。」
「此地,留給你們了...」
陰月大尊輕笑間,帶動一片無邊灰氣,不斷倒退而去。
轉瞬之間,此地再無蒼族存在!
這一手讓不少強者,都再一次清晰認知了這名陰月大尊。
果真是頂級強者...在場那些蒼族大尊,竟無一對其的話有質疑。
有大能沉聲開口:「冥皇前輩,金烏古皇,還有鵬皇。」
「我等何必讓這蒼族看了笑話,不如你等退去,就當此事從未發生。」
話音剛落,身處靈山之巔的一名少年,聲音蒼老。
冷笑開口:「你是什麼玩意?也配和我說話?」
「一群烏合之眾,老祖我還沒放在眼裡!」
冥皇與金烏古皇一言不發,但都是雙眼冷淡看著對面。
「哎...」
突然,一聲輕嘆,從深空之處響徹。
一名白衣男子,顯化身影邁步走來。
他手持摺扇,雙眼為豎瞳,髮絲為紫,極為英俊。
臉上更是帶著一種出塵之意。
可斬仙飛刀看到此人,雙眼迸發一陣劇烈的殺意!
「凌君,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沉聲開口,直視那白衣男子。
「前輩,別來無恙。」
凌君淡淡一笑,抱拳開口。
岳神,則是在他一旁,沉默行禮。
隨後一言不發站在其後。
「凌仙!天庭天機殿殿主!」
「他...看起來與這斬仙飛刀有所仇怨?」
萬族大能看到此人,雙眼收縮一絲,隱晦傳音。
凌仙此人很是特別,傳聞最開始只是一名散修,來歷不詳。
後來入了天庭,不光修為漲的極快,更是沒用多少歲月。
便已經成為了天機殿之主,並且其弟子岳神,都擁有了神位!
也有一些知情者,雙眼眯起。
曾有一名夜族大能,尋找過地星,並且慘死星空深處。
有很多存在都知道,那帶著夜族之修去的,便是這凌仙!
如今看這樣子...對方,似乎和地星有很大的關係。
「老夫等人當年瞎了眼,才會讓你這等小人崛起...」
斬仙飛刀開口,濃烈的殺機前所未有。
這句話,直接讓在場所有存在都懂了。
同時更是感覺不可思議。
凌仙...竟來自地星!
就連許深都沒想到,當年那地星的叛徒...現在竟然如此之強!
凌仙平和一笑,沒有說什麼。
而是看向了冥皇身後的許深。
「許深,你可知為何地星到現在了,也依舊沒有強者崛起?」
「為何離曾經的輝煌過了這麼久,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卻依舊未有強者可帶地星走入星空?」
許深冷漠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群老傢伙們,只要是他們看好之人,便會給你壓上莫名其妙的擔子。」
「如人族崛起,又或地星未來等等...」
「呵...就算有強者僥倖走入星空了。」
「可當他們明白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也只會是絕望。」
凌仙摺扇輕搖,語氣依舊很平和。
「一群迂腐不化的存在,總認為地星和星空無法並存。」
「若他們肯交出地星最深的秘密,交還人祖曾拿走的各族之寶。」
「未必不可與星空共存。」
「可他們...總認為萬族是敵人!」
「你人族三帝,便是被灌入這種理念,導致星空皆為大敵。」
「最後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許深...你定然沒少被灌輸這種理念。」
「難道你也想...步入先人的後塵麼?」
斬仙飛刀聽到凌仙說的一切,沒有說話。
只不過那臉色,越來越冷漠。
他也沒有解釋,甚至沒有這個必要。
怎麼看待這些事,許深自身早已有了一個標準。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許深面容冷漠,直視凌仙。
「去你媽的。」
整片星空,驀然一靜。
而那凌仙的臉色更是一僵,隨即陰沉了下來。
鵬皇更是拍手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好。」
「許深小子,罵的好!」
「這狗屁凌仙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個地星生靈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在我族,老祖我早就將其骨頭都拆了!」
冥皇,金烏古皇都沒說什麼。
只不過那眼底同樣對凌仙有著極深的厭惡。
忘祖背宗,不論是哪裡,都是無法原諒的事。
縱然這凌仙說的再漂亮,什麼擔子,共存。
卻也無法遮掩其這種行為。
大逆不道!
「你這等小人,也配有我地星血脈?」
「搞了一堆莫須有的理由,只不過是你...」
「在遮掩自己的無能!」
許深雙眼如燃燒著漆黑之炎,看著凌仙。
「這麼多年了,依靠天庭才僅僅走到這一步。」
「已經證明了你有多廢物。」
「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各種藉口...」
「若我修行了你這般歲月。」
「早已可隨手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