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的很突然,但許深沒有意外。
道榜如此不凡,背後定有強者在操控。
「敢問前輩,是何等造化?」
許深問了一句。
「呵呵...小傢伙,好奇心倒是頗重。」
「待你做到,自會知曉。」
「去吧...」
聲音消散,不再理會。
畢竟參戰的強者太多太多了,幾乎可以用無數來形容。
他能抽空和許深說上一句,已經極為不易。
許深搖搖頭,最終也是散發一縷氣息,融入道榜!
唰!
他眼前模糊一瞬,隨後周圍空間不斷波動。
一股氣息降臨,將他籠罩其中。
眼前一切如若開天闢地,他清晰看到,前方一切被撕開了。
一股強大力量,在帶著他飛速降臨星海之內!
還沒等許深細看,那股力量直接消散了。
而他...也出現在一方戰場!
周圍,靜悄悄的。
許深凌空而立,周圍沒有任何修行者,也沒有所謂的仙族。
放眼看去,此地讓他感覺...很怪異。
這同樣是一片星空,但給許深的感覺。
更像是一片...小型星空!
一些星辰殘骸,陸地碎片,零零碎碎漂浮著。
甚至還能看到,不時有一些碎骨,殘兵飄過。
許深眉頭微皺,凌空一揮!
頓時前方宇宙空間,出現一道長長混沌裂痕。
「和外面不一樣,這裡的空間,很脆弱。」
許深低語。
這就是他感覺不對的地方。
空間越弱,代表大道規則...越為殘破!
「這裂痕利用好,的確可以大面積斬殺敵人。」
「故意的麼?」
念力擴散,掃過八方。
附近的確沒有任何人。
如南天將所言,自己是孤身一人。
至於其餘修行者,想必與他相距極遠。
「只是提前進入做準備,那所謂的仙族,還沒有出現...」
「按他們所言,我的面龐已經暴露。」
「不出意外,來尋我的仙族,定會極多。」
許深喃喃著,眯起眼睛。
看向周圍的星空。
「就把此地,作為我的戰場。」
他一手探出,頓時一片無邊黑暗瀰漫,氣血滔滔。
氣血與黑暗相融,化作道道紋路橫空閃過,隱沒周圍星宇。
做完一切,許深原地盤膝而坐,閉上雙眼。
他沒想隱藏,也無需隱藏!
在冥造戰場,他無懼任何人。
不光許深,所有戰場的修行者們,一個個都在做著準備。
或盤膝而坐,將自己狀態穩定在巔峰。
又或在某處地域,布置著什麼。
天府天驕們,葉小鑫等一眾人,甚至整個道院弟子。
此刻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一起。
許深那種,只是極為少數的。
正常的修行者們,落單就是個死,必須凝聚一起,才能活下來。
除了他們之外,那一群天兵也在。
南天將卻是不在此地。
一名天兵走出,他是一名副將。
手中長矛一震,轟轟開口。
「許多人都是第一次來,有些事,你們要知道。」
「在這裡,沒有什麼規則,只有你死我活!」
「一旦戰爭開始,可能沒有休息時間。」
「成群結隊也好,孤身一人也罷。」
「你們手中的療傷寶物,不要捨不得用!」
「在這裡,只要重傷...八成會死!」
「仙族不會給你恢復機會!」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隨著一群天兵一起開始準備。
其餘修行者聞言,心底壓力更大了。
重傷都不行?
這裡的殘酷,遠超他們想像。
葉小鑫,姜老,沙哥,呂傲天等人全部聚在一起。
他們低聲討論,神色嚴肅。
「我不清楚有沒有創路生靈,但我會盡力...護住大家。」
寒玄開口,懷中抱著古琴。
「這個時代的修行者,每一個都很強大,我們必須小心。」
「不能輕視任何一個。」
姜老沉聲說著,生怕有人因為大意,丟了性命。
「聯手吧。」
一道聲音傳來,帝河髮絲飄動,渾身流轉銀光,邁步走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天府天驕。
「誰也不想死在這,唯有聯手,活下來機會才會更大。」
俞龍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
帝河看向他:「我們誰也不傻,許深還在,沒人敢對你們下黑手。」
「除非嫌命長。」
他說的很直接,也很現實。
許深不死,無人敢動這群人,哪怕是陰了對方一下。
帝河如此直白,倒是給眾人弄不會了。
呂傲天邁步走出:「聯手,可以。」
「但...據我所知,帝族有一方陣法。」
「你需要將此陣布下,以血為引。」
「讓徐妙妙進入其中,操控此陣!」
帝河眉頭微皺,帝族的確有一方陣法,雖說不算極為神秘。
暴露也無所謂,因為那陣法,唯有帝族之人精血可以開啟。
但讓徐妙妙進去...
「有此陣加持,她的恢復之力,將會達到一個巔峰。」
「我等都可以受益,並且...她也不用面對仙族。」
呂傲天似乎對那陣法知曉一些,如此開口。
「可以!」
帝河點頭了,徐妙妙的治癒之力,的確獨一份。
經過此陣加持,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少用點寶物。
就這樣,整個天府天驕,第一次...達成了短暫聯盟!
此時此刻,戰場之外宇宙之中。
一名青年負手而立,靜靜看著前方星海。
他一頭黑髮垂落,身穿麻衣,丰神如玉。
那雙眼睛深邃浩瀚,很是神秘。
一眼掃過,將整個星海盡收眼底,最終...
目光落在第十戰場。
先是掃過天府眾人,眼中有了一縷不解。
最後,又落在了許深身上。
眉頭緊皺,那縷不解越來越濃。
「此子身上...竟與我有天大因果!」
「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喃喃低語,眼底閃過縷縷茫然。
「孟兄,你這是在作甚?」
一道聲音傳來,一名白衣男子從虛無邁步走出,溫文爾雅。
看向孟姓男子微微一笑。
「有些人身上氣息,讓我感覺陌生又熟悉。」
「並且此子...竟與我有因果。」
孟姓男子指向一個方向,正是許深所在。
男子聞言,看了過去。
片刻後,他才微微皺眉。
「很強大...古怪的小傢伙。」
「他是天地道院的至尊種子,名為許深。」
「與你有因果?」
「許深?」孟姓男子喃喃。
白衣男子開口:「你修歲月一道,這種感覺,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難不成...是未來的你,將他送過來的?」
孟姓男子一頓,隨後搖搖頭。
「這才是我奇怪的地方,若你的猜測為真,那我定會一瞬間發現。」
「但我方才試著去探查,卻什麼都看不到。」
「前方一片模糊混沌,儘是虛無。」
白衣男子眯起眼睛:「這就有些蹊蹺。」
「歲月之道很神秘,你都探查不到線索,看來此事...很大啊。」
孟姓男子沉思一瞬,再次看向許深所在。
「不管如何,此事詭異。」
「此戰會持續很久,我有很多機會觀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能避開我孟無涯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