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清很少哭,她本身是一個極為堅強的女子。
一路走來,回首她的一生,哭的也就是那麼幾次。
尤其是她當上統領後,許深離去。
為了讓許深沒有後顧之憂,讓許深放下心。
她一人挑起大梁,管理越來越大的夏國。
手段更是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哪怕夏國越來越大,沒有了外患,人數越來越多。
但在王清清手段之下,沒有任何一人,敢出現什麼心思。
又或做一些小動作。
沒有別的,單純因為...王清清在!
對方不會念什麼舊情,哪怕是親近之人,都不敢做出什麼事。
因為他們都知道,王清清...是真會下手!
表面來看,許深當初清洗夏國,殺的人很多。
但這些年來,間接死在王清清手下不安分的人,更多!
她被夏國無數人尊重,但暗中還有個稱呼。
女閻王!
如今,這位手段鐵血的女子,被許深緊緊抱住,聽到那一句辛苦了。
她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是埋怨,也不是委屈。
是思念,也可能...就是想哭。
許深眼眶也有些發紅,一路走來,他沒愧對過誰。
唯有自己的妻子,女兒。
自己離開了太久。
「你走了很多年,之前你的雕像碎裂,我很擔心。」
「我...很想你。」
王清清看著他。
二人四目相對,許深開口。
「我回來了,不會再離開你。」
「現在我在星空,有了一方勢力。」
「名為至深幽冥。」
「待此事結束,我帶你們一起前往。」
王清清雙眼有了光亮:「那裡...我可以去?」
聽這個名字,王清清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尋常之地。
許深一笑:「管他的,你若不去...那我也不去!」
唰!
賀全出現了,聽到許深這話,他都忍不住了。
本想說什麼,卻呆了一下,看向王清清。
「孟婆的氣息!?」
王清清看向對方,就要行禮,賀全先行一步開口。
「別...您是冥主道侶,也是幽冥之母。」
「如此大禮,賀全承受不了。」
王清清頓了一下,不明白這位為何反應這麼大。
而且...幽冥之母?
許深看向賀全:「賀老,你知道清清修煉了什麼?」
賀全點頭:「往生法,三生輪迴經,氣息太獨特了。」
「整個地府,除了孟婆外,無人擁有這種氣息。」
「也因為太過獨特,我一眼就可看出。」
王清清聽著,瞬間就判斷出,眼前這位老人...
極度古老!
這些年她在星空歷練行走,無人可看出她功法來歷。
最多就能看出三生槍。
誰也沒發現,她一身傳承來自那位孟婆。
這位前輩,卻可一眼看出!
見許深對其很信任,王清清點頭。
「晚輩傳承,的確來自那位。」
賀全沉默之中,一聲輕嘆。
「看來...孟婆也徹底消散了。」
此時,不死冥族界域打開了。
一群人都沖了出來,許深一眼看去,臉上有了笑容。
老頭子,姬驕陽,許白,沙無難等...
還有一群不死冥族之人,都出來了。
都是看著他,眼中帶著欣喜。
「許深這次,為救冥皇前輩而來。」
「這些年了,也是時候了。」
沒等眾人說話,許深先行開口。
「你小子...我就猜到了。」
「干就完事了。」
嚴歸看著他,眼中儘是欣慰。
「深哥,我跟你一起。」姬驕陽也是開口。
「許叔!」
「大爺!」
許白、沙無難嘿嘿笑著。
看到這兩個,許深眼底不由泛起古怪。
「你成了創路生靈,因為走火入魔導致?」
他先看向沙無難。
對方不好意思笑了笑:「沒辦法,不這樣的話,實力有些不夠看。」
許深眼皮子一抽,這小子...暗示自己啥呢?
隨後,又看向許白,眼底古怪更為濃郁。
「你...怎麼拿下花仙的?」
唰!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都是看了過去。
關於這個,他們都賊好奇。
奈何許白這小子嘴太嚴,一直不說。
許白臉色一肅:「這是我和她的隱私,不能說。」
「總之過程有點曲折!」
王清清聽著,也有點古怪。
曲折?
倒是周圍不死冥族之人,若有所思。
是要一起經歷危險之類的麼?
許深搖頭,目光...看向最後方。
一名青年,正緊張期待看著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當初我說,下次見面,希望你已經成了強者。」
「你做到了,我沒看錯人。」
許深笑著開口。
此人...正是趙風。
「你之前只有俞龍一個弟子,如今你已入滄溟,倒不如再收一個。」
「趙風很有天賦。」
王清清開口,趙風感激看了過去。
師娘就是好。
王清清出來這麼久,對趙風來歷,已經很清楚了。
許深當年買下古皇星,裡面有個純血人族孩子,便是趙風。
她沒想到的是,沒多少年,這個趙風便橫空出世。
小邪也是古皇星生靈,不過現在,死活不出地星。
正占山為王,享受夏國之人膜拜。
許深一頓,他沒想到王清清會提這個事。
許白也是開口:「大爺,風哥很有天賦,你那古紋一念。」
「他以此為參考,創出差不多的術法。」
許深聽到這話,雙眼一亮,看向趙風。
「施展一下,讓我看看。」
趙風一聽,頓時渾身散發金輝,道道金色紋路從他周身散發而出。
於虛空之上,凝為一把大戟。
他將其握在手中揮動,頓時流光浮現,璀璨無比。
許深看向那柄長戟,忍不住點頭,露出讚賞之色。
很不凡。
長戟流動的光輝,實則...隨時可變幻為一幅幅法紋。
以此催動各種力量,加持長戟之上。
「你是如何想到,以此修行的?」
許深開口了。
趙風抱拳一拜:「當年您留下的修行感悟,以及法紋感悟。」
「晚輩參悟多年,才有所靈感,結合很多法紋之後。」
「晚輩才創出此法,與法紋相互配合。」
許深點頭微笑:「很不錯,你能做到這一步,我都沒想到。」
他依稀記得,當年在古皇星留下的,可沒有太多細節。
能憑這些走到這一步,難能可貴。
不遠處的方成舟笑呵呵的:「傻小子,還不磕頭叫師尊。」
「都誇你了。」
趙風一頓,隨後大喜,凌空跪下。
對許深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見過師尊!」
許深看著他,輕聲開口。
「今後,你便是我許深弟子。」
「你的大師兄俞龍,還在天府之內。」
「按時間來算。」
「你算是我二弟子,在你之後,還有個小師弟。」
「名為文淵。」
「未來,你有機會見到他。」
許深回想起來,發現自己這三個弟子。
都機緣巧合下,繼承了自己某方面長處。
俞龍是肉體,趙風是古紋一念,至於文淵,則是刻紋一道。
待這些事結束後,許深才看向不死冥族這些人。
抱拳一拜。
「冥皇前輩,還有各位前輩對我的幫助。」
「許深一直銘記在心,不敢忘卻絲毫。」
「如今,許深已入滄溟,冥力已成。」
「現在,該晚輩回報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