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澤說完,鴉雀無聲。
一股壓抑之感,不斷擴散。
對方這麼一說,不少大能都想到了。
自己都忘了這一點!
這蒼族...簡直有些無解。
吞噬本源,身軀還能利用。
一舉兩得!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天庭之主同意蒼族條件,想要打開煌天界。
但老白澤是相反態度。
他認為一旦煌天界開啟,不說其中一些古老妖孽會出現。
就算以未來看,對蒼族的好處,也高於萬族!
這是對星空萬族,三大界,都影響極大的事。
一旦開啟,不光妖孽會出的更多,但隕落風險...更大!
「你們中一些人,是後面時代崛起的。」
「不清楚煌天界內部,是什麼樣的,老夫就跟你們說說。」
老白澤開口,態度很明確。
不少大能認真聆聽,他們之中不少存在,的確崛起歲月不算長。
對於這等傳說之地,雖說聽聞過,但了解不多。
許深同樣看向老白澤,煌天界內部的事,他也算了解一些。
太初時代古籍之上,有所記載。
他也想看看,這麼多年過去,白澤一族還知道多少。
「煌天界內,有山三千三,是此界的中心。」
「山外,更遠的深處,不出意外,是此界本土生靈居所。」
「這些不用在意,畢竟進入其中的,都是直奔中心。」
「這些山,高無盡,大無窮,一旦踏入其中,若騰空而行...」
「那...永遠不會走到山頂。」
此話一出,不少大能皺起眉頭。
「前輩,難不成此山之內,有什麼禁忌不成?」
「不騰空而行,難道要一步步登上去?」
有人開口,神色不解。
老白澤淡然點頭:「不錯。」
「此山之名,禁山。」
「其中內蘊獨特規則,戰鬥之時騰空可以。」
「但若要飛上山頂,不可能。」
「並且,其中禁一切外來之力,你們想讓後輩登山得造化。」
「前提是...不怕他死了!」
「你們留在後輩體內的力量,又或贈予玉符神兵等,都無法用。」
「除非...是他自己的神兵。」
這一句,頓時讓不少大能的火熱,消散了大半。
畢竟一些妖孽天驕,其中一個最大保命底牌,就是長輩的物品。
若這個沒了,隕落風險會大大增加。
其中,一個大能看了許深一眼,隨後又是開口。
「這麼說來,若後輩有永恆仙兵,那不是無敵,一路到頂?」
老白澤輕笑。
「不錯,這屬於自身機緣,是自身一部分。」
「在古老歲月中,也有不少,以神兵仙兵登山的。」
眾多大能眉頭皺起,此事...的確要好好考慮了。
不然自家後代,進去了就是送菜。
「前輩,這登山過程中,又有什麼機緣存在?」
「難道有什麼東西,讓登山者值得廝殺嗎?」
一名大能問出不少人的問題。
老白澤嘴角,有了一抹詭異笑容。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唯一有價值的,便在山頂。」
「廝殺...只是因為想這麼做。」
「一條無敵之路,難道你想...看到路上有別人?」
剛剛說完,天庭之主開口,聲音依舊如常。
「你忘了一件事,並非沒有機緣。」
「不過可能性小了一些。」
「因為禁山特殊性,導致斬殺對手後...有機會得到對方機緣。」
「他們的術法神通,又或功法,可能會化作道痕。」
「將道痕吸收,可完美掌握對方一切。」
老白澤眉頭皺起:「話是這麼說,但若做了...與蒼族何異?」
天庭之主不咸不淡:「修行一道,本就這般。」
「勝者為王,拿走對手一切,很正常。」
「又不是吞噬,只是戰利品。」
一時間,整個瑤池聲音不斷。
這些大能紛紛各自討論,吵吵鬧鬧。
許深看到這一幕,感覺跟菜市場一樣。
果然...不走到這一步,永遠不會看到這般景象。
這裡隨便出去一位,都是威壓星空的強者。
但現在...
突然,一道輕柔聲音響起,讓全場安靜了一下。
「大家何必著急?」
「還有很多人沒有說出想法,如...冥主?」
這聲音很是古怪,聽不出男女,頗有磁性。
許深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名髮絲披散,身穿白袍的男...女?
不對...到底是男是女?
許深有些懵了,一眼看去,此人像是男子,但細細一看...
又是個女的?
總之相貌極美又英氣,分不清男女。
「他是誰?」
許深傳音給老山羊,他的確沒見過此人。
「羊馬的...太陰宗宗主,玲瓏子,據說是個陰陽人。」
「陰陽人!?」
「不錯,據說此人早年之時,得到了一則機緣。」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變得雌雄同體。」
「性格也極為古怪...反正挺邪門。」
許深頓時重視起來,能讓老山羊都說邪門的...肯定有點東西。
他面色不變,看了回去。
「我有什麼想法,跟你有關係嗎?」
「說起來,你太陰宗那個聖女,我還沒找她算帳。」
提到太陰宗,許深就想了起來,曾經他在萬族城之時,那太陰聖女沒露面。
但偏偏找他麻煩,一群人被此女當刀用了。
後來,王清清剛出地星,此女也帶人襲擊。
許深說話很不客氣,絲毫沒給對方面子。
玲瓏子眨眨眼睛,竟有一絲魅惑之感,看著許深。
柔和一笑:「我那個師侄嗎?」
「她做了什麼,和我沒關係。」
「我是對冥主較為傾慕,想聽聽你的想法。」
許深渾身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皮子跳動。
「羊馬的,這是個老玻璃?!」
「不對,他好像也不算玻璃。」
老山羊都驚了,不由退了一步。
在場大能聽到這些,都不由神色古怪。
玲瓏子...準確來說,是女子。
但話又說回來了,她若是想,也可以是男的。
太陰宗是古老大宗,內部局勢複雜。
起碼這玲瓏子,的確沒針對過許深。
老白澤看這個氣氛開始微妙起來,怕許深做出什麼事。
連忙開口,面上帶著一絲笑容,頗為怪異。
「冥主,玲瓏道友都如此說了,不如...說說你的看法?」
就連天庭之主,也是不咸不淡開口。
「我也想聽聽,冥主高見。」
「此事牽扯重大,關聯星空萬族。」
「就算冥主不出幽冥,也該給出一份建議。」
「畢竟不死冥族...早晚也要出來。」
天庭之主的話,頗有一絲奇怪意味。
許深卻是聽出來了,對方說是不死冥族,實則...暗指人族。
畢竟煌天界,都是古老時代存留。
在曾經,人族很是強盛,若開啟...人族一些妖孽,沒準會有大機緣。
雖不知天庭之主到底想做什麼,許深想了一瞬。
露出一絲笑容。
語氣淡漠,帶著一絲寒意。
「此界開與不開...都與我無關。」
「開,是進煌天界廝殺。」
「不開,便在星空廝殺。」
「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