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羽天鵬?
這名字一出,在場眾人都是頓了一下,神色疑惑。
這老小子...是不是知道什麼隱秘?
連名字都想好了?
但看許深這樣子,仿佛也不清楚啊。
金在...又是如何確定的?
這時,一抹白影出現。
冥奴身影顯化遠方,那雙眼睛看了金在一眼。
「冥主,他說的話,在某些方面...頗為接近。」
她輕聲開口。
「什麼意思?」
「真有希望變成什麼冥羽天鵬?」
許深眼底有著一縷光輝,思索這種可能性。
冥奴點頭,又搖搖頭。
「他會變成什麼,我不清楚。」
「但...一些生靈被冥力灌入後,的確有血脈異變的可能。」
「就比如...金烏。」
她看向金烏古皇:「若一隻純血金烏,重傷將死。」
「並且血脈異變,從金烏...化作冥烏。」
「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生靈出生前後,一直在這幽冥界。」
「常年被冥氣滋養,異變可能性更大。」
許深聽著,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那人族呢?」
金烏古皇,林源,金在,都是古怪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的地盤嗎?
你自己為啥不清楚?
冥奴想了想,最後搖搖頭。
「人族很難,體內自成完美循環,近乎無缺。」
「若想修冥,只能從修煉入手。」
「又或...如冥兵冥將一般。」
金烏古皇頗有驚異:「前輩的意思是說,體內有所缺陷的...」
「才可能會出現異變?」
「難不成純血金烏,自身有缺不成?」
他沒忍住,問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祖上都是純血金烏,聽到有缺陷,還是有些不舒服。
冥奴淡淡看了他一眼:「若無缺...」
「修煉有成後,又何必化作人軀?」
金烏古皇不說話了,這特麼...還真有道理啊。
許深笑了起來。
「諸位前輩,先別管這些了,我帶你們進大陸看看。」
「冥族的各位前輩,都在裡面修行。」
......
許深帶著金烏古皇等人,進入了大陸之內。
不久之後,星空又是一則消息,如風暴擴散。
那一群尋找遠古玄龜的大能大尊,在一片地域大打出手!
那方區域都被打碎了,據在遠方觀看的強者所言。
那些暮氣沉沉的老大能,一個個都拼命了。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那隻遠古玄龜,竟在暗中布置了一方大陣!
並且請來了一把永恆仙兵!
這把仙兵一出,頓時讓不少人想了起來!
這不就是當年,那個突然出現的無主仙兵?
當時差點引起了星空大戰,無數強者都跑了出來。
最後突然爆發力量,斬了一群大能大尊,瀟灑離去!
哪想現在,竟又出現了!
讓人無語的是,那隻龜拎著這把仙兵,仿佛跟其認識。
直接揮動大殺四方。
一群蒼族,萬族,都被它斬殺在大陣之內。
「你們這一群歪瓜裂棗,也想抓老祖我?」
「抄你嗎的!老祖劈死你們!」
「誰再敢追,老祖拎著仙兵去你家!」
很多存在心驚肉跳。
那把仙兵明顯可以看出,不是此龜的。
但雙方絕對是相熟,所以此龜才能短暫操控。
但...一隻龜拎著一把仙兵,聽起來就很不對勁啊!!
效果還是有的,此消息一傳出,沒人敢去找它了。
幽冥界內,許深和老山羊也聽到這些消息。
一人一羊對視一眼,一時間有些無言。
「這老王八...還認識永恆仙兵!?」
「羊媽的,本尊都沒用過。」
老山羊嘀咕著。
「看來...它活了不少年,應該有一段歲月了。」
許深開口。
「肯定的,那一滴血都能延年益壽,更別說全身都是了。」
「再讓本尊看到它,高低要咬它一口!」
老山羊咬牙切齒。
許深沒理會它,目光看著遠方。
「多事之秋...」
他心底喃喃著。
星空這些年發生了太多事。
還都是很大的事。
煌天界開啟,青天界修行者頻頻出現。
不斷到處挑戰,斬殺青年一輩天驕。
還有這遠古玄龜...
以及煌天界內,不斷傳來的消息。
金烏古皇等人,在幾天前就告辭離開了。
他們在這裡待了一個月,與冥族之人交談很多。
更是跟方成虛等人切磋了一下。
對冥力的強大,有了一個清晰認知。
也在這一段時間,許深修煉無法靜心,心神不寧。
他總有一種無故危機之感。
但卻不知道,這股感覺從何而來。
修為到了他這一步,對於這種感覺,已經不能忽視。
一旦出現,定有緣由!
「怎麼了?」
「最近你也沒修煉,好像在擔心什麼?」
王清清在許深一旁,看著他。
許深拉住她的手,輕聲開口。
「就是...總感覺一股略有略無危機感。」
「找不到源頭,讓我有些擔心。」
王清清想了一下:「星空深處?」
「現在能對你構成威脅的,唯有裡面的存在。」
許深一頓:「沒準。」
「可能是蒼族,也有可能是別的。」
許深沒再說這個。
「小憶他們在閉關修煉麼?」
「嗯,他們都很刻苦,在為進入煌天界做準備。」
許深沉默一會,這段時間,煌天界的消息,不斷傳出。
並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他想了一下:「百年後,若還是沒有不對勁的。」
「便讓他們進去吧。」
王清清瞪大眼睛:「百年?這麼久?」
「他們忍得住麼?」
「忍不住也要忍,那位守護者跟我說了一些事。」
「我必須保證他們進去不會出意外。」
王清清想了想:「其實,沒必要這麼緊張。」
「小憶很強,姜姐傳授她的功法神通,從未泄露過。」
「哪怕創路生靈,都不是她對手。」
許深搖搖頭:「我指的不是這個。」
「總之...不好說。」
見此,王清清也不再多說。
「對了,姜姐去哪了?」
「這些年,都沒見到她。」
許深突然問道,他一直沒見到姜玉。
王清清也是搖頭:「不清楚,姜姐很神秘。」
「就連她在地星的分身,都暫時隱匿了。」
「可能真身前往了某個神秘地界。」
許深沒有多想,準備再次閉關。
他本以為突破滄溟後,便可順利掌握歲月之法。
但...他低估了此法的可怕。
若是單純歲月之法,許深早在圓缺境之時,便可順利掌握。
可這不光是歲月之法,更是原初之法!
二者相合,哪怕有師尊給的歲月感悟,依舊困難重重。
每一次想要踏入歲月本源深處,心底便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在警告他...還不是時候!
必須一步步來。
許深閉關了,在冥殿深處,大門關閉。
又過了一些年頭,他突然接到日尊傳訊。
對方聲音很嚴肅,讓他馬上去一個地方。
那一位在呼喚他。
許深看到這個地點,雙眼一縮,一句話沒說。
直接從閉關走出,打開通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