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界,金烏古國。
許深和老山羊在這裡,已經待了一個月。
金烏古皇等人都感覺頗有怪異,這兩個怎麼一到這。
就吃吃喝喝的,到處找人喝酒。
特別是那老羊,搬走了不少烈酒。
金烏古皇問許深,這是要做什麼,為何不回幽冥界。
許深只是一笑,說自己在等人。
至於要等多久,就不清楚了。
在許深計劃里,最多兩年。
兩年後,若釋迦不出現,他和老山羊就另想辦法。
讓許深沒想到的是,第三個月,日月商會的人找上了他。
並給了他一枚玉符。
釋迦聲音從裡面傳出。
「許施主,好久未見。」
「不知...可否幫小僧一下,一名前輩扣住了小僧。」
「位置在...」
許深聽完,神色漸漸古怪起來。
老山羊瞪大眼睛:「這禿子這麼窮?」
「一個飛舟都賠不起?」
許深也無言了。
釋迦說,他出現在碧仙界外,剛剛降臨,便迎面撞上了一艘飛舟。
結果他沒事,飛舟碎了...
然后里面小輩搖來了一名滄溟,讓他賠錢。
這貨說一分沒有,所以才拜託日月商會,找上許深了。
那飛舟...挺貴的。
「他之前在星空,是怎麼過的...」
許深搖搖頭,還能說啥,去接人了。
他和老山羊匆匆向金烏古皇辭別,隨後踏上傳送陣。
直接前往碧仙界那邊。
金烏古皇看著他們消失身影,眉頭微皺。
「許深...是有什麼事麼。」
「他有些繃緊...」
......
碧仙界外,一顆不大不小星辰上。
其中一處平原,一名長發僧人盤坐此地,身穿簡潔僧袍,面龐含笑。
他對面不遠處,一名老者和幾名青年,正古怪看著他。
「長老,這個人...確定腦子沒毛病?」
其中,一名男子傳音給老者,聲音泛著迷茫。
「這是一個真正佛修,明心見性。」
「來歷估計大的驚人。」
老者同樣回應,自己也有些頭疼。
此事,有點誤會了。
據族內小輩說,他們正在往族內趕,此人突然出現。
直接撞上了飛舟。
小輩以為仇人殺過來了,然後就搖人了。
結果自己到了,發現這僧人什麼都沒幹,說必須賠償飛舟。
掏了半天發現沒錢,說找個人,讓他們等等...
老人發現,此人氣度不凡,一舉一動都很是超然。
修為之力更是遠超同境,判斷出絕非尋常之修。
都說了不用賠。
結果對方還不幹了...
那就等唄,他也想看看,這佛修能找來誰。
現在星空,好像那個神秘的淨土,才有佛修吧?
不久後,天地一暗。
一抹黑色流光降臨。
當老人看到來人面龐之時,心神轟鳴,腦瓜子嗡嗡的!!
「那禿驢想害死我們!?」
「至於嗎!?」
老者心底怒吼,周圍幾個小輩,都已面色轉白。
來人...是特麼冥主!
「許施主,你來了。」
「你我許久未見了。」
釋迦起身,對許深含笑點頭。
許深眼中有著古怪:「大師,你這齣場,倒是有些不凡。」
釋迦知道對方說的什麼,不由呵呵笑了起來。
「很久沒穿過空間了,一時間有些不穩。」
許深看向對面幾人。
也沒多說什麼,抬手一甩。
頓時一艘精美飛舟出現。
「這中型飛舟,是最頂級的一批,賠你們那個可夠?」
老者上前一步,抱拳一拜。
「夠了夠了,沒想到竟是冥主親臨,早知道何必如此。」
「你看這事鬧的。」
「老夫都說不用這位大師賠了。」
「大師死活不願。」
他話里話外,都暗示自己沒有強迫對方。
釋迦淡笑:「是小僧執意如此。」
「許施主,走吧。」
許深點頭,沒再看那幾個。
冥力湧現,帶著釋迦直接破開天地,消失離去。
許久後,確定許深真走了,老人才長長呼了口氣。
那幾個小輩走了過來,腿都是軟的。
「長...長老,我們是不是惹禍了?」
一名男子顫聲開口。
傳說這位冥主喜怒無常,殺人如麻。
惹怒了他,不分種族,是敵人就殺。
現在跑到這裡,就為賠一艘飛舟。
此事太怪異了。
老者想了想,卻是搖頭。
「不必擔心,冥主雖霸道嗜殺,卻不是不講理之人。」
「你們做的不錯,沒有咄咄逼人。」
說著,他突然看向幾個小輩。
「老夫到來之前,你們沒幹什麼吧?」
「比如以背景壓人之類?」
幾個小輩連連搖頭。
老者這才放心,鬆了口氣。
隨後一揮手。
「走吧,回族內。」
「今天的事,都不要往外說。」
......
星空,一艘飛舟穿梭而過。
許深,老山羊,釋迦,這三個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確定能帶我們進入西天淨土?」
老山羊看著釋迦,有些懷疑。
釋迦一臉淡然:「羊施主放心,萬無一失。」
許深開口:「大師您需要什麼?」
「又或要我做什麼?」
「我可不想欠個大人情。」
釋迦很平和:「不必如此,並無人情一說。」
許深有些不解:「大師此話何意?」
「因為...我不知道,西天淨土在何方。」
「我雖能進入,卻不知位置。」
「如今許施主給了小僧方向,小僧帶你們進入。」
「我等只是互取所需。」
許深,老山羊:......
「羊馬的,這禿子有問題吧!?」
「他不知道西天淨土在哪,怎麼確定自己可以進去?」
老山羊傳音吐槽著。
許深面色也是古怪。
「羊施主不必多慮,小僧雖未進入其中。」
「但...所修經文,卻是來自西天淨土。」
釋迦柔和一笑。
「你能聽到我傳音?」
老山羊跳了起來,一臉警惕。
邪門了這。
釋迦含笑點頭。
「對了大師,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修煉什麼閉口啥玩意嗎?」
「現在結束了?」
許深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問了一句。
釋迦笑容一僵。
「咳...小僧修煉一番佛法,待到抵達,還望許施主告知一聲。」
他轉身就進了飛舟內部。
老山羊和許深對視一會。
「他不能是個冒牌貨吧?」
「腦袋一頭長髮,除了氣質,別的都不像佛修。」
老山羊再次吐槽。
許深沒說什麼,想了想。
「我感覺,像個真大師。」
「不管如何,能進入其中就行。」
「總比淨土的那些要好。」
他喃喃著,眼底閃過一抹煞氣。
淨土,西天淨土,只差了兩個字。
但其中,卻是天差地別。
曾經西天淨土,佛修盡出,全部戰死。
甚至最後整個界域,都被打裂封閉了。
現在的淨土,裡面佛修不出,內蘊一個個小天地。
在裡面傳教,從未對抗過蒼族。
許深可還記得,當年那個善海。
若非日尊等人勸告他,淨土位置詭異,找不到。
並且裡面很神秘,不知是否有強者。
不然,許深早就先行掃滅淨土了。
據說天庭之主,對淨土也很不滿。
「不管如何,若有機會,先滅淨土。」
「我總覺得,這是個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