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
他看著老山羊,神色更古怪了。
這老羊啥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並且,他可不相信,為了一個目前沒作用的陣法。
會讓這老羊到處搜羅寶物材料。
「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麼。」
「還有,你弄了什麼材料寶物?」
許深盯著它。
老山羊訕訕一笑,在許深呆滯目光中...
吐出一堆密密麻麻丹藥,還有一些極為貴重寶藥。
數量驚人。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布置陣法?這是材料?」
許深臉都黑了,這老羊到底去哪坑蒙拐騙了。
這麼多丹藥寶藥,讓他都心驚了。
「咋不能布置呢?」
「那陣法主要一點,就是需要龐大能量,你看這些丹藥,能量多大!」
老羊還在嘴硬。
說著說著,它編不下去了:「行吧,我也不瞞你了。」
「本尊借你名號,去日月商會弄得,然後又去了小豚那邊。」
「一小部分給你準備的,剩下的都是本尊的。」
許深:......
「你弄這麼多東西幹啥?」
他又問了一句。
老山羊瞪著眼睛:「到時候本尊帶你去塵焉之始。」
「雖說本尊肉身無雙,但那歲月亂流撕扯之力,很強的。」
「沒有丹藥傍身,本尊不放心。」
「而且,一旦進入其中,你必須第一時間保證殘靈不滅。」
「這些寶藥,尤其重要。」
「不然就等死吧。」
「本尊都是為了你好啊!!」
許深打量它片刻,算是信了。
至於信了幾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沒再理會老山羊,許深感覺到了,遙遠深處,哪吒的目光投來。
他和大聖一人占據一方幽冥深處,正在修行恢復。
「三太子,您和大聖情況如何?」
許深勾動幽冥之力,直接遙遙聯繫對方。
「還不錯,你有心了。」
「源於地星的信仰信念之力,我等收到了。」
哪吒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這些年來,他一縷分身去了地星一走,知道了一些事。
看到他,大聖,楊二哥的神像一處處建立。
那感覺,很不錯。
「你現在出關,是因為感覺到了什麼?」
哪吒問道。
「不錯,那股不安之感越來越強了。」
「不能繼續閉關,該突破了。」
許深點頭。
「嗯,去吧。」
「降臨那一日,不必擔心任何事,我等自會出手。」
說完,聲音漸漸消散。
許深身影一晃,來到大陸之內,無聲無息...出現在一處大院中。
這裡,是此地的家,所有一切,都按原城建造的。
平日之時,王清清,王兵李莉,嚴歸這一群人,都在其中居住。
面積極大。
因為之前星空波動,王清清知道許深出關了,早已在此等待。
看許深出現,她像是鬆了口氣,有了笑容。
「算你有良心,沒有不告而別。」
「哈哈哈哈,媳婦你怎麼這麼看我,我是那種人嗎?」
許深走了過去,摟住對方。
「我的事,你沒跟他們說吧?」
許深低聲傳音。
「沒有,只是提前告訴他們,將來你會去一處地方。」
「星空幽冥可能會有所變化,讓他們不必擔心。」
許深這才放心。
不愧是自己媳婦,都安排好了。
「這次...直接離開?」
王清清看著許深。
許深沉默一瞬,點點頭。
「嗯,時間快到了。」
「我會先回天府突破,不出意外的話。」
「回到星空那一刻,就要開始逃命了。」
「不過不必擔心,我命賊硬。」
王清清嘆了口氣:「每次你都這麼說。」
「然後當了甩手掌柜。」
「唯一讓我欣慰的,就是你對得起我。」
許深一怔,隨後背後出現冷汗...
聽這語氣,好像不太對勁。
是不是葉老頭瞎說啥了?
王清清笑看許深:「說起來,真不打算再找一個?」
「要我認真說,我平時還挺無聊的。」
「除了修煉,能談心的不多。」
「多一個姐妹也無妨。」
許深眉頭緊皺,看著她。
「你在胡說什麼?」
「我和小冬小夏,自幼便承你們一家照顧。」
「你我結為夫妻後,我更沒盡到多少丈夫和父親職責。」
「本就愧對你和小憶。」
「再找一個,我許深成了什麼人?」
「此話,莫要再說!」
許深很認真,甚至有點生氣。
他是沒想到,這話能在王清清嘴裡說出來。
王清清一頓,最後沒有說話。
不過嘴角,卻是勾起一絲略帶甜蜜笑容。
拉住許深的手,輕聲開口。
「走吧,和爸媽他們說一聲,接下來你會離開很久。」
「勸他們好好修煉。」
接下來,這所大院之內,極為熱鬧。
所有人都來了,他們都知道許深欲要離開。
前往一處神秘之地。
這一去,又是很多年。
雖說心底有些不舍,但都知道,若非大事...許深不會離開這麼久。
「陪你們喝一夜,明天我就出發。」
許深決定,跟這群人放鬆一下。
酒氣瀰漫,肉香沖霄。
一壇又一壇烈酒打開,有人掏出一些異獸血肉,催動火焰燒烤起來。
葉小鑫,姜老,老頭子幾個,都是放開了喝。
不時談起許深年輕之時趣事,讓眾人哈哈大笑。
「冥奴,你也喝。」
許深遞過去一壇酒,冥奴從始至終,都如機器人一般。
許深很好奇,她到底有沒有自身感情。
冥奴接過酒,面色不變喝了幾口。
最終搖搖頭:「不好喝。」
賀全笑呵呵的:「你是第一次喝,以前在幽冥之內,什麼都沒有吧?」
這話仿佛勾起對方回憶,冥奴輕輕點頭。
「曾經幽冥,唯有我一人。」
「之前,有渡仙可陪我聊天,後來他逝去了。」
眾人聽著,都有些感慨。
獨自一人在這裡無盡歲月,就算一直修煉,也很難度過啊...
羽道人一擦嘴角,好奇問了一句。
「以前的渡仙,有多強?是什麼樣子?」
冥奴看向他:「比你強很多,並且很好看。」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
羽道人臉色漲紅,直接站起身。
「你怎麼還人身攻擊?」
「媽的,老夫就是不愛恢復年輕相貌。」
「當年因為這張臉,惹了不少麻煩。」
「比我強就算了,我認,畢竟是前輩。」
「但比我好看?」
說著,他的氣息不斷湧出,那張老臉一點點變得年輕起來。
最後,一張俊美邪氣。
像是浪子一般的青年,出現在眾人眼中。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是那個桀桀桀的羽道人?
許深也有些發呆:「這張臉,連我都要暫避鋒芒...」
看眾人這樣子,羽道人得意一笑。
「如何?老夫只是不想裝嫩罷了。」
「論相貌,老夫還真不虛誰!」
冥奴看著他,認真點頭:「嗯...但他比你強很多。」
「我他媽...」
此地很歡樂,眾人都發現了。
羽道人這張嘴,面對冥奴完全是無法發力。
不久後,一聲桀驁大笑,突然響起。
對方說出的話,讓所有人全部一僵!
眼珠子更是瞪大了!
「此地有酒宴?!」
「許兄弟,你不夠意思,竟不叫老孫和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