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虎虎虎
「班頭兒。」
陳府外,張小奇等幾個原本屬於李勝麾下的差役敬畏的望著李勝,激動的滿臉發紅。
陳家倒了。
他們都在猜測是因為李勝。
如今腦袋裡只有四個字與有榮焉」。
尤其是回想最初被宋文虎針對,安排到陳府附近巡邏遭受的羞辱,此刻看著陳家一個個被押下,心情暢快的簡直無法言喻。
李勝掃過幾人,對為首的張小奇和嚴沖記憶深刻。
「我已經不是衙門班頭兒了,以後努力修煉,莫要懈怠了。」
「不是班頭兒?大人您————」
幾人一下呆住。
衙門裡現在除了班頭,也沒有別的位置適合李勝啊。
還是說要離開縣衙?
看著幾人驚疑模樣,李勝一笑,也不作解釋,告訴他們霜狼衛也不知道這般存在。
他擺擺手便轉身離開。
關銘已經率先而去。
此間事了。
關銘就不打算再多呆了,出城前往山中與段正奇等人匯合。
至於他,暫時還沒資格摻合那邊的任務,留在縣內修煉便是。
兩天後。
李勝從衙門帶走陳繼松的屍體返回家中。
趁熱乎的一身力量還未潰散。
做完一切,全丟內景地。
【雜種—屍煞】
【雜種——虎煞】
【血種山君精血】
【骨種——山君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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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李勝情不自禁,握拳低吼。
屍煞、虎煞,能威脅龍虎中後期。
山君精血只有一滴,金光燦燦,心神籠罩,那股霸道凶威讓人窒息,仿佛有一尊真正的威猛山君呼之欲出,吞噬神魄。
最後是山君骨寶。
並非實質骨頭,而是一塊精粹狀的形態,金瑩如玉,就跟某些野獸體內積蘊出的肉寶之類,得嚼碎了吞下去。
雖無精血那般可怕威勢,但精氣十足,磅礴似汪洋。
可想而知,吸收之後一身筋骨力量的提升得有多大。
「還得再忍忍。」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李勝舔著嘴唇,收回意識。
半個月後,衝擊龍虎境。
隨即,他又從內景地儲物區將其他東西一一取出。
被關銘做了簡單禁錮的虎頭神像。
丟!
啪!
神像破碎,金氣流轉。
恍惚間,他仿佛聽到一聲猛虎哀鳴。
【雜種虎目神精】
【壯神煉目,威懾百獸】
【雜種虎魄真紋】
【藏山君真意,鎮山鎮獸】
「虎目神精,虎魄真紋,這虎魄真紋————」李勝神色一凝,視線從虎目神精上緩緩挪至那一道奇異的真紋上面。
斑斕交織,如一道潦草的王」字,威猛霸道。
隨著心神籠罩。
真紋蠕動,恍惚間,李勝看到其中紋痕居然交織出群山萬壑,百獸橫行,然一尊龐大山君坐立山巔。
吼!
虎嘯山林。
群山顫慄,百獸俯首。
這就是山君之威。
噗!
李勝身子一顫,口噴血箭,臉色煞白。
「太強了。」
「比陳繼松孕育的虎獸精血威勢都還要強上數倍。」
「我至少得有龍虎後期層次才能夠承受。」
「那陳繼松祭煉虎頭神像————他自己應該都還無法真正自如的掌控這神像。」
心神遭到猛烈衝擊,一時間李勝精神萎靡,極為虛弱。
需要休息。
他緩緩擦掉嘴角鮮血,強打精神,打開裝著冰火香燭的寶盒,以及另外四種大藥。
其餘四種大藥都是從陳家寶庫拿來。
皆與冰火相關。
並且,對真罡層次衝擊龍虎境都有些許幫助。
丟!
唰!
一塊巴掌大小的方玉憑空而凝。
表面霜白,寒意縈繞。
內里是一縷縷微小的赤色玄炎,縱橫交織。
不過,看上去似玉,但卻是玉髓。
【藥種—冰火玉髓】
【寒冰玄炎,鑄玉骨,升龍虎】
看著對自己突破龍虎至關重要的寶藥,李勝第一感覺是用起來方便了,不用像原本的香燭那樣,還得置於身外逐步吸收。
現在只需要塞進嘴裡,咬碎或者囫圇吞下就行。
接著,他心神籠罩。
寒冰如獄,封天鎖地。
玄炎如岳,自獄中化作山川群峰。
李勝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迅速脫離籠罩。
「到時候的箇中滋味恐怕不好受啊。」
就跟把人丟盡冰獄和油鍋里一樣。
尋常冰獄油鍋也是分開的,這玩意兒還是合成了一體。
滋味數倍攀升。
不過,再痛苦折磨也得埋頭沖。
「干就完了。」
「折磨過後便是坦途。」
李勝給自己鼓舞了一番,然後起身入屋,躺下歇息。
被山君真紋給衝擊那一下,實在是遭不住,也顧不上修煉了。
這一趟便是整整兩天。
陳家倒下在縣內掀起多大風波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小,為人津津樂道。
李勝起來,精神恢復不少。
外面更是颳起了狂風。
院內已然是厚厚一層積雪,幾乎都有半人高。
唰!
他拂袖一揮。
罡氣席捲而出。
風雪狂舞,眨眼間,院內便是一空。
罡氣朝外蔓延,院外區域積雪也被撕裂蒸騰消融。
抬頭看向天外,雲層渾厚灰暗,不催發玄異,哪怕是憑藉肉眼目力,都有些看不透。
天邊的雲層,仿佛積蘊著莫大恐怖。
「風暴災厄。」
「關大人臨走前說,最多也就一個月左右,便會徹底來襲。」
「去年臨至三五百里外區域,今年即便到不了縣城地界,但餘波掃及,搬血境武者都不敢出城。」
這等環境,簡直是天然的流放之地。
金谷縣還是靠外圍的。
越國深處的那些地域,處於風暴籠罩之中,更不敢想像。
不過,既是危險,也有機遇。
寒冰風潮,如江河奔騰,雪霧遮天蔽日,在這環境中,自是催生出諸般奇異之物。
關銘此前給的噬風蟲乳,此蟲就是在風暴來襲後現身。
呼~~
「先修煉吧。」
李勝微微搖頭甩去雜念,邁步走入院中。
剛進入狀態沒多久,一陣動靜便將他驚醒。
不由退出修煉,抬眼看向外面。
「嚴沖?他來幹什麼?」
「還有一個人,好像只是普通人,而且年齡應該也不小————」
感受著外面接近的組合,李勝微微皺眉,大感奇怪。
在對方還沒靠近之時,他拂袖一揮。
院門洞開。
兩道身影映入眼帘。
為首的赫然是嚴沖,頂著風雪奔來。
在其身後,是一名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渾身都是冰渣,身上裹著的大襖都已經凍的梆硬。
蓬頭垢面,臉色被凍的發白,嘴唇上更是凝結了一層冰霜,呼吸急促,步履蹣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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