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
機甲內,王鐵柱看著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攻擊警告,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現在可是帝皇的利刃。
「防禦力場,開啟。」
嗡!
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在機甲表面浮現。
所有的子彈和火箭彈,在接觸護盾的就被彈開或引爆。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王鐵柱的身影。
「哼,變成廢鐵了吧。」
張彪冷笑。
黑影撕裂火光,以恐怖速度沖了出來。
推進器全功率爆發!
王鐵柱跨越了百米的距離,眨眼之間就出現在張彪面前。
機械手掌抓住了重型指揮車。
「起!」
重達數噸的指揮車被他單手掀翻,像個玩具一樣被扔了出去。
張彪狼狽地滾落在地,還沒爬起來鋼鐵腳掌就踩在了他的胸口。
「噗!」
張彪噴出一口鮮血,肋骨全斷了。
「別……別殺我……」
王鐵柱低頭看著曾讓他需要仰視的將軍。
「你不僅要叛國,還要帶著我的兵去當土匪?」
王鐵柱抬起右臂,掌心的加特林機炮開始旋轉。
「再見,逃兵。」
「突突突突!」
火舌噴吐。
張彪被巨量的子彈打成了篩子,連同地面都被犁出了一道深溝。
整個人的含金屬量為百分之九十九。
槍聲停止。
還在開火的親衛隊,嚇得手中的槍都掉了。
這還打個屁啊,人家刀槍不入連RPG都破不了防禦。
王鐵柱環視四周。
「把槍撿起來。」
張彪幾個親衛隊成員面面相覷,顫抖著手剛把槍摸起來。
幾道細小的紅色雷射從機甲肩部的副炮射出,洞穿了剛才帶頭開火的幾名軍官的眉心。
他們都是張彪的死忠親信,平時跟著張彪吃拿卡要,剛才也是叫囂得最歡的。
只見幾個親信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剩下的親衛隊成員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
「還有誰想當叛軍?」
沒人敢說話,整個營地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過旗幟的聲音。
「好。」
王鐵柱收起武器,通過擴音器傳遍全營。
「從現在起,第三野戰師歸我指揮。」
「但這只是暫時的。」
他心中很清楚,張彪經營多年這支軍隊裡絕對不止剛才那幾個蛀蟲。
吃空餉的、倒賣軍需的、欺壓新兵的……
帝皇賦予他的使命,可不僅僅是接管。
「今晚所有人待在營房不准外出。」
「我會調取你們所有人的檔案,進行逐一審查。誰的手腳不乾淨,誰曾經跟張彪同流合污,自己心裡清楚。」
「明天天亮之前,主動坦白的,我可以爭取寬大處理。心存僥倖的……」
機甲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殺無赦。我的軍隊,不需要垃圾,必須保持絕對的純潔!」
士兵們噤若寒蟬,有人暗自慶幸,有人則面如死灰。
敲打完畢,王鐵柱話鋒一轉。
「所有物資卸車,歸庫。」
他抬起巨大的機械臂,指向南方那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那裡常年被迷霧籠罩,雷達顯示有變異獸正蠢蠢欲,隨時可能衝擊防線。
「我們的目標是南方,身後是我們的百姓,寸土不讓!」
「是!指揮官!」
心底還存有熱血的士兵們,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
帝都,皇宮深處。
白燁慵懶地躺在那個由萬年玄冰玉雕刻而成的龍榻上,手裡拿著一個掌機,正在打遊戲。
是的,打遊戲。
自從在金鑾殿上震懾群臣,並將一切政務都甩給「萬知」這個超級AI後,他就徹底解放了。
不需要勾心鬥角,連早會都免了。
萬知會根據大數據的最優解,處理每一件國事,效率是人工的一萬倍,而且絕對公正。
至於大臣們?
能用的成了執行工具人,有問題的全部送去挖礦。
在他旁邊,曾經的九五至尊趙邀宇,正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滿頭大汗地拿著洗地機清理著宮殿的地板。
白燁也沒殺了他,給他的懲罰就是勞動改造。
「那個陛下。」
趙邀宇推著洗地機來到白燁腳邊,神色複雜地抬起頭。
「西部那邊,好像不太對勁。」
「嗯?」
白燁頭也沒抬,依舊盯著屏幕。
「怎麼不對勁?」
「按照慣例,西部軍區每個月都要向帝都匯報邊防情況,但這個月已經晚了三天了。」
趙邀宇雖然被廢了,但畢竟當了幾十年皇帝,政治嗅覺還在。
「萬知系統雖然接管了大部分網絡,但西部邊境國家有幾個區域的信號始終處於屏蔽狀態,據說勇者前朝留下的戰略級禁區。」
「你說那個啊。」
白燁終於通關了,放下掌機看向他。
「我知道。」
「有人聯繫到了那個國家的的幾個軍閥,躲進了地底下的老鼠洞裡。」
白燁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忍不住輕笑一聲。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趙邀宇渾身一震,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煞白。
「您是說他們要動用那個?!要是用在國內……他們瘋了嗎?!」
「他們沒瘋,只是蠢。」
白燁從龍榻上站起來,走到窗外,西方夕陽如血。
「他們以為手裡握著禁忌武器,我就不敢動他們,他們還能跟我談判劃江而治。」
「可惜,他們對超凡者的力量一無所知。」
……
玄黃國西部,面衍國。
深埋地下的秘密軍事基地內。
這裡是面衍國的核心指揮所,也有前朝在這裡遺留的最高級別核武發射井。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獨眼老人,面衍國最大的軍閥頭子,馬大帥。
在他周圍坐著幾個穿著華貴西裝的胖子。
「老馬,帝都那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一個財閥胖子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抖。
「那姓白的簡直不是人,連趙家老祖宗都被他鎮壓了,咱們在他眼裡估計連螞蟻都不如。」
「我的帳戶全都被凍結了,所有資產清零,那可我家是幾代人攢下來的錢啊。」
「我也是,我在國外的秘密帳戶都被黑了,那姓白的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謾罵著。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無法接受成為階下囚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