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這小姑娘!」
帳篷中,洪教官通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驚的一挑眉。
雖然集訓營確實不能談戀愛,但洪教官驚訝的不是這個。
他只是驚訝於這個小姑娘的勇氣。
想要就去追,很果斷,這樣的小姑娘論誰都會高看一眼。
洪教官看過這個小姑娘的資料,她家裡是真的有礦,還是獨生女,長得也很漂亮。
「很不錯的小姑娘,老韓,你要是能學學人家,至於現在還單身嗎?」
「滾蛋!」韓教官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唉,誰讓老韓一天到晚就擺弄他那些武器,除了殺神秘以外,平常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周圍有教官接茬道。
「就是就是,老韓你總不能和兵器過一輩子吧。」
眾人哈哈大笑。
······
話說另一邊,手裡被塞了朵小花,林七夜整個人有些麻爪。
這啥情況?
說真的,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收到過這種東西。
如果是面對戰鬥,他絕對能夠非常冷靜的處理。
但是面對少女的愛意···林七夜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也只是個十七歲的男孩,面對這種事情,也是有些手足無措,他轉頭看向林軒,想看看對方能有什麼建議。
林軒只是輕呵一聲。
「炫耀啥,不就是別人送的花嗎,咱墳頭也會長。」
「?」
我是想炫耀嗎?
林七夜的情緒瞬間就不連貫了。
他覺得林軒是故意的,但對方剛才一打岔,他倒是也冷靜下來。
林七夜看著掌中的這朵小花,好半晌他還是收了起來。
林七夜雖然現階段不打算考慮男女之事,但這畢竟是少女的一番心意,總不能丟地上吧?
還是要找個機會跟這個女孩說清楚,自己並不想談戀愛。
林軒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前世追林七夜和珈藍CP的時候。
「有人相愛,有人夜裡看海,有人自己半夜不睡覺磕CP,邊哭邊流哈喇子大喊他倆是真愛。」
林軒嘟囔道。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反正不可能是說自己,他根本不打算談戀愛。
一旁,百里胖胖看到有人送花給林七夜,腦海中將林七夜換成了自己,而那位送花的女孩被他換成了茉莉。
如果茉莉真的給他送花,他該以哪種方式接受呢,哎嘿嘿······
「喂,醒醒。」
曹淵見百里胖胖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用勺子照著頭上就是一敲。
你還別說,這勺子敲起頭來手感還挺好。
「趕緊走吧,儘早出山。」
儘早出山嗎···
林軒看向一個方位。
他能感受到,在那裡有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出,在影響眾人。
如果他所料不錯,那個方位應該是有個能擾亂他們方向感的禁物。
但對自己沒用。
他能感知到禁物的範圍,自然就不會迷路。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禁物的作用,無非是擾亂方向感,讓人不能走直線。
而林軒既然知道了禁物的方位,變相的,也就知道的怎麼才能走直線。
就好像打遊戲迷路的時候,遠處出現一個很高很高的標誌物,看著標誌物就不會迷路。
一個道理。
只要林軒往遠離禁物的方向走,總歸能走出津南山。
嗡——!
急促的嗡鳴聲從耳畔迴蕩,林軒抬頭看去,發現正有密集的無人機群朝這邊追來。
「快走,不要被無人機追上。」
林七夜反應過來,率先朝著山林中衝去。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一名新兵被無人機射中,直接摔倒在地,沒了動靜。
不消片刻,三名教官奸笑著把這名新兵抬了回去,古怪的嘿嘿聲傳出很遠。
百里胖胖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什麼鬼,只是朝他們噴顏料,為什麼還會暈倒。
而且剛才那幾位教官,感覺笑的有點變態啊!
難不成······
百里胖胖夾緊雙腿,忙跟上前方三人。
卻發現林軒等人停了下來。
「怎麼了?」
胖胖探出頭去,發現對面正站著四人。
正是沈青竹和他的三名小弟。
「呦!」
林軒朝沈青竹一揮手,神色很是玩味。
「嘖,你那是什麼表情。」
沈青竹看了林軒一眼,不知怎的,林軒的那副笑臉看上去非常欠打,讓他手有些癢。
「沒什麼,就是見到你很高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次極限訓練里,拽哥好像是最社死的那個。
也讓其他人看清了沈青竹拽里拽氣下的真面目。
明明是個溫柔的傢伙,卻非要把自己包裝起來。
這時,眾人的負重里忽然傳來對話聲。
「名字。」
「許威。」
「你做過最逆天的事情是什麼?」
「小時候害怕一個人上廁所,於是就準備了個冰紅茶的瓶子自己解決。結果我父母以為這是飲料,第二天把它放在了我桌上。」
「你喝了?」
「···喝了。」
「味道怎樣?」
「······有些澀。」
「哈哈哈哈,許威啊許威,沒想到你小時候還自酌自飲過,哈哈哈哈,我能笑你一輩子!」
山林間傳來眾人的笑聲,但很快,聲音就笑了下去。
他們笑不出來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所謂的嚴酷懲罰,其實是這個嗎?」
百里胖胖的聲音有些顫抖。
即使只聽聲音,他們能聽出那人的掙扎,可對方最後還是把自己最見不得人的事說了出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有能讓人說真話的東西。
這哪裡是什麼懲罰,簡直就是死刑!
眾人將自己的過去審視一番,然後皆是露出堅毅的神情。
看得出來,大家都有那麼一兩件見不得人的事。
「分開走吧,咱們兩批人加在一塊目標太大。」
「不說我也會這樣做。」
兩撥人很快就分道揚鑣,期間不斷有慘叫聲從山林中傳來。
「你做過最讓你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小學時候我和我班校花是一個村的,我經常跑她家去借作業,當時還是夏天,每次我去找她的時候她都guang著,啥也沒穿,說是嫌熱。
她當時還害羞來著,但我感覺也沒啥,心裡還在想不就是luo著嗎,我也行,有什麼可藏的。」
「所以現在後悔了?」
「對,後悔了。」
(至於後悔什麼,我不敢說,怕見不到你們了)
「姓名?」
「陳麗。」
「幹過最逆天的事情是什麼?」
「小時候受到過霸凌,然後我按網上教的方法讓那三個霸凌我的女生『搶』走了我包里的金項鍊和玉鐲子,把它們都送進了少管所。」
「豁,這個好。」
聽到這個,林軒眼神一亮。
這姑娘行啊,不僅懂得求助,還反擊的這麼成功。
「七夜,你怎麼了?」
百里胖胖發現林七夜表情有些不對。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我們一直在繞圈。」
林七夜環顧四周,面色嚴肅。
情況有些不對勁,他們這些人,好像一直在繞圈,仿佛有什麼東西擾亂了他們的方向感。
這樣下去,直到力竭他們都走不出去。
「嗷,你說這個啊,應該是有個禁物擾亂了咱們的方向。」
林軒狀似隨意地回道。
林七夜:?
「你早就知道?」
「對啊。」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反正你能發現,我說不說不都一樣?」
林七夜:凸(艹皿艹 )
雖然這傢伙說的對,但他真的好欠打啊。
「行了行了,我來帶路吧。」
林軒適時地安撫道,再不安撫一下,他擔心林七夜拼著社死也要跟他爆了。
到那時,只要自己敢還手,就是違背規則。
而不還手,又容易被無人機趁虛而入。
不值當。
林軒微微側身,看向天空。
在那裡,已經停了足足七架無人機。
尋常都是一架無人機追兩三個人,到了他這成了七架無人機追四個人。
他敢肯定,這麼多無人機,有一大半是衝著他和林七夜來的。
他嘴角微微抽搐。
「還真是看的起我。」
要是真到了絕境,他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用林七夜當盾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