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我沒記錯，你們的會長是叫紀念？」
林軒並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
「是的。」
說到會長，衛冬的神色立刻鄭重起來。
他不知道這和對方知曉人圈毀滅計劃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認識會長？」
衛冬重新打量了林軒一遍。
嗯，這個樣貌，確實像是會長會喜歡的樣子。
「不，不認識，我來這裡，也只是想跟你們會長要一些名額。
我聽說過你們的人圈毀滅計劃，也知道，人圈毀滅後，你們只能接受少量日本本土居民。
所以，我想跟你的會長做一些交易，來為我的玄皇組和猛鬼眾，以及拽哥的黑殺組換取一些名額。
至於怎麼知道的……所有的潛水設備都掌握在我手裡，只要有人買，就會被我監視。」
「玄皇組和猛鬼眾是你創立的？」
衛冬眼睛一瞪，玄皇組，猛鬼眾還有黑殺組，在日本黑道可以說隻手遮天。
因為對方的崛起太過突然，他還調查過對方。
對傘兵來說，收集信息是基本中的基礎。
而他，身為上邪會的頂級傘兵，除了淨土中的那些，就沒有他搞不到的。
即便如此，在耗費了大半年的時間以後，他依舊沒查出猛鬼眾和玄皇組的創建者，只知道對方跟黑殺組大組長交情頗深。
他想要查黑殺組大組長的生平，對方卻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一樣。
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一切的一切，都被抹去。
這感覺，就仿佛有一隻大手從高天之上，遙遙操控著日本的一切，眾生都是他的棋子。
這才是最恐怖的！
最終他也只探出兩條消息。
其一，猛鬼眾和玄皇組，其實是一個勢力的明暗兩面，就像某人的手心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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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好，最讓他驚駭的是第二條。
其二，猛鬼眾中的絕大多數，都掌握著一股奇異的力量，而他們的瞳孔似乎能變成金黃色。
那股力量的表現形式，明明跟禁墟非常相似，卻並不在八咫鏡的監視範圍！
天知道，但他知道這條消息的時候有多震驚！！
不被八咫鏡監控的力量，這讓他懷疑，對方走出了禁墟之外的另一條路。
在自己被追蹤的時候，衛冬對那些人的身份就有所猜測。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如此恐怖的兩個組織，竟是出自一位大夏人之手！
一位來到這裡僅僅兩年的大夏守夜人！
就算是他們會長，都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建立起這樣龐大的勢力，還不被淨土察覺。
衛冬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
對方的話，他已經信了八分。
因為如果那兩個組織是對方創立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至於對方想要讓那些人進入烏托邦……這是必然的。
他早就看出這兩個組織的潛力非凡。
身為黑幫，卻擁有良好的紀律。
戰鬥素質極高，具有類似禁墟的能力，卻不受八咫鏡的影響。
只要那些人願意應從烏托邦調遣，根本不用林軒去提，上邪會絕對上趕著把他們拉進去。
當然，衛冬不會這麼說，他只是輕咳一聲，強壓下心中喜意。
「這件事，等會長來的時候，我會跟她報告。」
「好。」
林軒點點頭，他其實並不在意多吃點虧。
比起這個，他更想看紀念的樂子。
「林軒，不用你來。」
沈青竹上前邁出一步。
他沈青竹，不想一直靠別人。
他的兄弟，自然由他這個大組長來救。
沈青竹直直看向衛冬。
「我只要一千人的名額。」
「你想用什麼支付？」
「神諭使的人頭，如何？」
「可以，只要你能獨自殺死一名神諭使，我就給你這個名額。」
衛冬欣然接受。
說實話，黑殺組的那些人只是普通人，上邪會並沒興趣。
交易的，其實並非黑殺組，而是沈青竹的人情。
「上邪會的哨兵什麼時候來？」
衛冬嘴角一抽，他總感覺對方隱瞞了什麼。
因為對方知道的實在有點多。
「快了，算算時間，應該就是今天，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
「可以。」
在衛冬的帶領下，眾人一路深入。
天穹潑灑著淡藍的微光，眾人走在荒蕪地平線的盡頭，漸漸的，城市殘骸越來越少。
零星的水藻珊瑚開始出現。
但隨著眾人繼續向前走去，一座又一座巨大的朱紅色鳥居出現在他們眼前。
而在這些鳥居中，有一座最為高大，也最為顯眼，就仿佛一堵城牆，屹立在世人面前。
而天空中那淡藍色的微光，正是從這巨大鳥居門後流淌而出，仿佛一條藍色的河流。
「就到這裡吧，如果邁入鳥居，會直接傳送到未知地點，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們。」
衛冬阻止了眾人繼續前進，他不可能讓對方靠近信號發射裝置。
合理的警惕和懷疑是必要的。
「衛冬，如果他們來到這裡，你能聯繫上嗎？」
「不能，但只要他們來了，就能匯合。」
畢竟出去的路只有一條，鳥居中只有一些神秘的雕像，並沒什麼危險。
他們只需要按照他給的路線出來就行。
衛冬正想著，就見林軒徑直朝著遠處的鳥居走去。
這下，衛冬是真的繃不住了。
「等等！」
他剛喊出聲，林軒就已經邁入那最大的朱紅鳥居當中，身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