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開始。
輝月站在發球線外，手裡拿著球。
對面，烏野的隊員們已經站好位置。
澤村大地在前排，田中龍之介在他旁邊，月島螢在中間。
後排是影山飛雄、日向翔陽，還有那個龍套隊員。
輝月的目光掃過烏野的陣容，最後落在日向身上。
日向正蹲在後排中間的位置，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輝月手裡的球。
他的表情很專注，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移動。
輝月嘴角微微揚起。
多的不說，少的不嘮！今天就是要教育一下你小子了！
他拋起球，助跑，起跳，揮臂。
【狂風之息】！
球像炮彈一樣飛出去，直直地沖向日向面前的位置。
日向的眼睛瞪大，身體往左移動，雙手伸出去接。
沒碰到。
球砸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彈起來，撞在後面的牆上。
「1比0。」
日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愣了一下。
這麼快？
輝月接過球，又站到發球線外。
第二發。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軌跡，同樣的落點。
日向這次提前移動了，雙手併攏，身體壓得更低。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飛了，直接飛出邊線。
「2比0。」
日向看著自己的手臂，眉頭皺起來。
第三發。
日嚮往後退了一步，想用上手接。
球過來的時候，他雙手舉過頭頂，球從他指尖上方飛過，落在他身後。
「3比0。」
……
很快，比分一路來到了15比0。
烏野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澤村大地看著記分牌，眉頭皺得很緊。
他終於不是沒有想過補防，但輝月實在是太准了！
而且……很難想像翔陽的基礎那麼差！
連他配合防守的地步都做不到。
影山看著日向，又看向對面的輝月。
他的眼神愈發著急。
第十六發。
輝月把球拋起來，助跑，起跳，揮臂。
球飛出去，軌跡和之前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球砸在了網帶上。
彈了一下，落在青城半場。
發球失誤。
「15比1。」
裁判吹哨，發球權交換。
輝月甩了甩手，退回場內。
他看著對面的日向，心裡有點複雜。
那小子，接了他十五個發球，一個都沒接住，但每一次都撲出去了。
每一次都拼盡全力去接，哪怕明知道接不到。
這種精神，要不說你是主角呢～確實不一般。
烏野這邊，隊員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田中走到日向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吧？」
日向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的手臂在發抖，是被剛才那些球震的，但他還是站在那裡，眼睛看著對面。
就在這時走了過來，看著他們。
「別灰心。15比1，還有機會。」
他的聲音倒是很令人安心，像是在給所有人打氣。
但大家都清楚，15比1的差距，想要追回來太難了。
田中龍之介看著對面的輝月，咬著牙說了一句。
「那個傢伙，太恐怖了。」
「十六個發球，只失誤了一個。成功率實在是太高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每一個發球，威力都很大。」
烏野的隊員們沉默下來。
他們看著對面的輝月，那個金髮的一年級新生，站在場上，表情平靜，就像剛才那十五個發球只是熱身。
這種實力差距，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青城這邊，氣氛完全不一樣。
及川走過來，搭著輝月的肩膀。
「小輝月，下手輕點啊，別把人打哭了。」
輝月拍開他的手。
「我沒用力。」
及川挑眉。
「這還沒用力？」
「嗯。」
及川沉默了。
岩泉一站在旁邊，看著輝月，眼神裡帶著一點羨慕。
這可是跳發！
輝月的跳發，威力大，成功率高。
十五個發球，只失誤了一個。
這種成功率，在高中排球界已經算是頂尖了。
他想起自己的發球。
原地發球為主，跳發偶爾用，但成功率不穩定。
如果他能學會輝月這種跳發，如果他能把跳發練到這種程度……
岩泉一想著，眼睛亮了一下。
青城現在有及川的跳發，有輝月的跳發。
如果再加上他的跳發，那就是三個跳髮型選手。
三門跳發，對於任何一所學校來說，都將是巨大的威脅。
而且，他的身高其實更適合跳發。
一米八不到的個子，加上彈跳力，跳發的威力應該比原地發球大得多。
岩泉一看向輝月，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等訓練賽結束，一定要找他請教一下跳發的技巧。
場上，裁判吹哨，發球權在烏野手裡，但烏野這邊的氣氛，還是很壓抑。
影山站到發球線外。
他拍了兩下球，目光掃過青城的半場。
那種眼神，專注而冰冷，像是在瞄準獵物的獵人。
輝月站在前排，看著影山的動作。
他知道影山的發球，也是「殺人發球」，在原著里，影山的發球是烏野的重要武器之一。
影山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球帶著劇烈的旋轉，幾乎是貼著球網上沿飛過來，直直地沖向青城的後排。
渡親治盯著那個球，腳步快速移動。
他的眼睛死死鎖定球的軌跡，身體提前往左傾斜。
球砸過來的時候，他雙手併攏，迎了上去。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
渡親治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一步，但他的手沒有鬆開。
球彈起來，飛向場地的另一邊。
雖然接起來了，但方向沒有控制好。
得虧及川早有準備，及時換移動自己的位置，提前落好了位。
他看了一眼渡託過來的球，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站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把球傳給我！及川前輩！」
輝月已經起跳了。
他的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眼睛盯著及川的方向。
那個位置，那個角度，那個高度，都在告訴及川——把球傳過來。
及川沒有猶豫，他起跳，雙手觸球，手腕一推。
球飛向輝月，高度正好，位置正好，速度正好。
輝月在空中的身體微微後仰，盯著對面的攔網。
月島螢已經起跳了。
他的身高加上臂展，形成了一道不錯的攔網。
他的手舉得很高，位置也判斷得很準，正對著輝月扣球的方向。
但……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