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彈了回去，山形動了！
他在球彈回來的瞬間就沖了出去，速度很快，身體幾乎貼著地板滑過去，手臂伸到最長。
「砰！」
在球落地之前，他用手臂把球墊了起來。
「還沒完！牛若！」
他喊了一聲。
球飛向白布的位置。
輝月落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可惡。」
牛島若利的扣殺，比上回打訓練賽強太多了！
這還是他開技能的狀態，如果沒用技能，如果只是普通攔網，那一球會直接把他的手砸開。
輝月深吸一口氣，握了握拳，手指還能動。
問題不大。
但這還沒結束。
白鳥澤還有進攻的機會！
山形已經將球托給白布了。
白布則是準備再次將球給牛若。
他看了一眼網前，牛島若利已經起跳了。
但那個位置和剛才一樣，輝月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這樣可不行！
白布的手腕一轉，球沒有直接傳出去，而是頓了一下。
牛島若利看到了那個信號。
落地後，直接加速，甩開那三個人，然後再起跳，整個人瞬間彈向另一邊。
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一米九左右的大個子該有的爆發力。
「來了！」
輝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直接再次進入霸體狀態，腳步移動，跟著牛島若利沖向另一端。
兩人幾乎同時起跳，白布傳球了。
球飛向牛島若利的位置。
輝月伸手攔網。
這次，是正面的一對一！
沒有松川，沒有花卷，只有輝月一個人站在牛島若利面前。
六隻手變成了兩隻手。
牛島若利揮臂。
輝月再次開啟【萬夫莫開】。
雙手迎向那個飛來的球。
「砰！」
球砸在他的手上。
但這一次，他沒有接住。
因為這是單人攔網，完全兩邊漏風啊！
牛島若利的選擇空間太大了。
直線，斜線，大斜線，甚至吊球。
輝月的手，頂多只能封住其中兩個或者三個角度，剩下的全是空檔。
球從他手邊飛過，落在青城半場的空地上。
「砰。」
落地。
「5比1。」
裁判吹哨。
輝月落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落球的位置，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牛島若利也落地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比分來到5比1。
青城暫時領先。
不過接下去，青城也不好受啊！
因為對面是牛若發球。
輝月站在前排，看著對面牛若走到發球線外，這個壓迫感，實在是太大了！
牛島若利拍了兩下球，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然後他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球飛過來。
牛若的發球，難纏程度不比輝月的差多少。
第一球，直奔渡親治，渡雙手併攏，球砸在他手臂上彈飛了。
5比2。
第二球，瞄準後排邊角，岩泉衝過去，沒夠到。
5比3。
第三球，從松川手邊擦過，落在界內。
5比4。
第四球，花卷狗屎運接住，但球飛得太偏，及川來不及組織，直接落地。
5比5。
比分一路被追到了5比5。
從5比0到5比5，牛島若利用四個發球，把分差抹平了！
場館裡的氣氛變了。
白鳥澤的替補席上傳來歡呼聲。
看台上，白鳥澤的應援團開始吶喊，電視台的解說員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太強了！牛島選手連續四個發球得分！瞬間將比分扳平！」
青城這邊，氣氛有點凝重。
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眉頭皺著；松川和花卷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及川站在二傳位置，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第五球。
牛島若利再次發球。
球飛過來，還是那個速度，還是那個力量，還是那個角度。
岩泉站在後排，他盯著那個飛來的球，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來這裡，是為了進軍全國的。
不是為了看對手進軍全國的！
輝月作為後輩，一年級，剛剛連拿五分！
而他作為前輩，三年級，在這個隊伍里待了三年的人，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呢！
岩泉動了。
他的腳步很快，身體移動到位，雙手併攏，迎向那個飛來的球。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
那股力量很大，大到他的手臂被震得往後一盪。
但他沒有鬆手，手臂穩穩地夾著球，身體微微下蹲，卸掉那股衝擊力。
球彈了起來。
接住了！
岩泉一喊了一聲，球飛向及川的位置。
及川的眼睛亮了。
他快速跑到球下，抬頭看了一眼對面。
白鳥澤的攔網還沒來得及形成，牛若剛發完球，還在後排！
「小輝月！」
及川傳球，球飛向輝月。
然後他就傻眼了。
好傢夥！
牛若剛才還在後排，現在居然一個瞬間就來到了網前。
那速度，那爆發力，簡直太恐怖了！
他的腳步快得驚人，幾乎是在及川傳球的同一時間，就衝到了攔網的位置。
及川低估了牛若的爆發力。
球已經飛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不過也有好消息，此刻，白鳥澤的攔網只有一個人——牛島若利。
又是他！
又是輝月對牛若。
雙方的王牌再次交手了。
但這次，輝月是進攻方！
輝月在空中盯著對面的牛島若利。
牛若正站在網前，雙手高舉，眼睛盯著他。
那種眼神，和剛才攔網的時候一模一樣。
冷靜，專注，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輝月深吸一口氣。
【單刀赴會】！
技能開啟。
扣殺威力增加50％。
雖然只有牛若一人攔網，沒有觸發「兩個或兩個以上攔網」的額外加成，但50％的威力提升已經夠了。
和上一球一樣，他的選擇比牛若多得多！
單人攔網，兩邊都是空檔。
但輝月沒有選擇常規的直線或者吊球。
他的手腕一轉，球打向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方向。
超級斜線。
那個方向，是瞄準白布去的！
白布站在後排，正準備看看能不能接到漏球。
他看到輝月起跳，看到牛若攔網，身體本能地做好了接扣殺的準備。
但他沒想到，那個球會直接朝他飛來。
不是朝他位置的附近，是直接朝他本人。
白布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想躲，但身體來不及反應。球已經飛到了面前。
「砰！」
球砸在他胸口上。
那股力量很大，大到他的身體往後一晃。
球彈起來，落在他胸前的網帶上，然後順著網慢慢滾了下去，落在白鳥澤半場的場地上。
沒人能救到。
裁判吹哨。
「6比5！」
下一秒，岩泉從後排衝過來，一巴掌拍在輝月肩膀上。
「漂亮！」
他的聲音很大，臉上的激動藏都藏不住。
及川也跑過來，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小輝月，你這球夠可以的啊！」
輝月落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看了一眼對面。
白布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衣服上還有一個球印，是被剛才那一球砸出來的。
他的表情有點懵，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牛若站在網前，看了輝月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