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扎巴德,許德銘的私人莊園。
之所以說是莊園,是因為這裡不僅有住宿的房屋,還有著一個占地面積並不算小的花園。
有一說一,楊銳之前還是低估了許德銘的實力底蘊。
莊園裡隨處可見的持槍保鏢,以及一看就造價不菲的莊園綠化,無一不在彰顯著許德銘的財富底蘊。
下車之前,楊銳甚至都在想舅舅鄧達輝到底是怎麼跟許德銘把關係處得這麼好的。
兩人的財富等級,一看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來到莊園的中心,楊銳就跟著鄧達輝一起,來到了許德銘別墅的一樓客廳。
阿明和扎爾邁並未跟著一起,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倆的身份不夠。
許德銘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面。
身上還髒兮兮的他,根本就不在意會把這裡弄髒。
「坐啊,到你許叔這裡可以隨意一些。」
舅舅鄧達輝在跟著坐下之後,還對著楊銳招了招手。
畢竟楊銳當前的這種拘謹狀態,鄧達輝第一次來許德銘這時也有過同樣的表現。
隨著楊銳的落座,別墅里的保姆也很快為三人泡好了茶。
楊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杯中綠茶的清香,甚至都將楊銳的疲憊給沖淡了幾分。
「好茶!」
楊銳忍不住讚嘆了聲。
而這話一出,也引起了許德銘和鄧達輝的哈哈大笑。
「小銳你真的很不錯!
這一次要不是有小銳你在,我和你舅舅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許德銘很是真誠地誇了楊銳一句,而這已經不是許德銘第一次夸楊銳了。
回來的路上,許德銘就對楊銳一直讚不絕口。
要不是鄧達輝再三強調要帶著楊銳一起做事,許德銘都有要開價挖楊銳的心思了。
開玩笑!
今晚的這場戰鬥,楊銳是真做到了憑一己之力,將整個劣勢戰局力挽狂瀾!
離開前對戰場屍體的清掃,更是讓許德銘拿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數字。
光是楊銳一人,就幹掉了金承宇一方的十九個槍手。
而這次行動,金承宇那邊一共也才三十七人!
扣除掉被俘的七人,金承宇那邊一共也才死傷了三十個人。
而這三十個人裡面,楊銳一個人打出的殺傷就占據了三分之二,比許德銘帶去的十六人保鏢團殺傷的還多。
在清楚楊銳是這樣的人才之後,也怪不得許德銘會如此上心。
至於舅舅鄧達輝則在經歷這兩天的三次戰鬥之後,都已經被楊銳震撼到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小銳實戰能力確實不錯,但我還是不想他走那條路。
老許你也知道,他畢竟是我姐姐的獨子。」
眼見許德銘又要起腔,鄧達輝只能無奈的出聲打斷。
「知道知道,這一路上老鄧你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
略顯無奈的白了鄧達輝一眼,許德銘話鋒一轉就又聊起了金承宇:
「老鄧啊,現在金承宇也已經被你外甥活捉了。
接下來你是個什麼想法?
是你自己來處理後續的事,還是把金承宇交給我來處理?」
「你來吧……要不是你幫忙,我也不可能一路走到現在。」
鄧達輝其實是有過掙扎的。
畢竟活的金承宇,可是能搞出很多價值的。
光拿鄧達輝所了解的東西來說,金承宇承包的三處礦產,就是鄧達輝無比眼饞的存在。
更別說金承宇在其他方面的產業,以及金承宇手頭上的流動資金了。
「行!這一次為了幫你,我的損失也不算小。
還有今晚死去的兄弟也需要撫恤,所以我就不跟老鄧你客氣了。
不過後續如果能從金承宇那邊搞到一些適合你的產業,到時候我也不吃獨食。
我就入上一股,咱倆兄弟聯手一起賺錢。」
雖說許德銘在這裡面拿了大頭,但他也確實沒有坑鄧達輝的地方。
把所有事情都放到了明面來說,這也是許德銘跟鄧達輝之間的相處方式。
見鄧達輝點頭應下,許德銘就看向了楊銳問道:「小銳,你現在的狀態如何?」
「還行,許叔你是有什麼事嗎?」
楊銳相信鄧達輝,所以對於許德銘,楊銳也可以信上一半。
「狀態還行就跟著我一起去見見金承宇吧!
人畢竟是你抓到的,所以跟著一起去看看,也能讓你對法扎巴德有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許德銘對楊銳發出了邀請。
而楊銳聽完之後,則是看向了舅舅鄧達輝。
「去吧,反正這些你以後也可能會要接觸,跟你許叔多學學。」
鄧達輝擺了擺手,並沒有要限制楊銳的意思。
「舅舅你不去嗎?」
楊銳好奇的問道。
按理來說,舅舅鄧達輝才是更應該去的那個。
「我就不去了,這一路上折騰的不輕。
我現在腦袋都感覺快要炸開了。
待會洗個澡我就先去休息了,現在年紀大了,實在是熬不住了啊!」
鄧達輝搖了搖頭說道。
他其實不是不想去,而是不好去。
信任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許德銘能給他鄧達輝這麼大的支持,那他鄧達輝也必須要給到足夠的態度才行。
這是華人的人情世故,也是鄧達輝能跟許德銘一直交好的根本原因。
「知道你累,你的房間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你直接上樓就行。
小銳我就帶走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說著許德銘便站起了身,隨後便招呼上楊銳一起,徑直朝別墅後門的方向走去。
說是莊園,其中的房屋自然不可能就只有一棟。
穿過別墅後面的花園又走了一會,兩人才進到了一棟只有三層高的小樓裡面。
許德銘帶著楊銳並沒有朝樓梯走去,而是往左拐進到了一樓靠近廁所的一個房間。
當著楊銳的面,許德銘打開了房間裡的木製衣櫃。
也不知道許德銘在柜子哪個地方按了一下開關,隨後一條直通地下的地道入口便出現在了楊銳眼前。
沿著入口往下,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地下暗室。
暗室里,金承宇三人正被綁在木樁上面。
這場面有點類似於抗戰片裡的那種審訊場所。
但金承宇三人的身上,卻是沒有那種血淋淋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