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諾嘴角一抽。
「薩博大人，阿拉巴斯坦這邊還有一堆事。」
薩博看著他。
「雨地港口封鎖繼續。」
「巴洛克工作社資產清點按我剛才寫的表執行。」
「達茲·波尼斯負責苦力隊。」
「羅賓負責歷史正文和加密帳本。」
「你負責和王室對接。」
「如果海軍有人亂伸手，先登記，再找庫贊大將。」
加里諾看了一眼青雉。
青雉用手抓了抓頭髮。
「阿啦啦，別什麼麻煩都往我這裡丟啊。」
薩博沒有接這個抱怨。
他看向卡恩。
「我不是去玩。」
「托尼的世界有完全不同的技術體系。」
「如果日蝕要和世界政府打長期戰，我們不能只靠拳頭。」
艾斯哼了一聲。
「我就是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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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能讓卡恩失蹤一年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厲害。」
路飛在旁邊補了一句。
「還有肉！」
寇布拉坐在輪椅上，看向卡恩。
「阿拉巴斯坦會按照約定配合日蝕清算巴洛克工作社。」
「但如果你們現在離開，萬一海軍和世界政府改口……」
卡恩把肉骨頭丟給路飛。
路飛張嘴接住，嚼得嘎嘣響。
卡恩說。
「庫贊在這裡。」
「他不想打。」
「戰國也不想現在打。」
「至於五老星，他們想得很多，但他們絕對不敢賭我會不會回來把瑪麗喬亞拆了。」
布萊恩·莫特臉色難看。
他很想反駁。
但他看了一眼卡恩，又看了一眼地下牢方向，最後還是把話死死吞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能寫一百份報告，卻改不了一個事實。
卡恩真的敢拆。
青雉走到空地邊緣。
「卡恩，你打算現在打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卡恩懶得理。
他抬起右手，掌心涌動起空間寶石的幽藍色光芒，強橫的空間本源力量在指尖跳躍。藍色光芒在空地上擴散，空間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不懂科學。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不是惡魔果實，也不是霸氣。
那是另一套規則。
托尼把海樓石樣品塞進戰甲儲物槽。
「等等。」
「我得先說清楚。」
「紐約不是度假島。」
「那裡有法律，有媒體，有軍方，有神盾局，還有一群腦子不太好但行動力很強的傢伙。」
路飛問。
「有海賊嗎？」
托尼想了想。
「沒有海賊。」
路飛一臉失望。
托尼補了一句。
「但有外星人，魔法師，穿緊身衣的義警，還有綠色大塊頭。」
路飛又高興了。
「聽起來好有意思！」
艾斯看向卡恩。
「你上次就是在那裡打外星人？」
卡恩點頭。
「齊塔瑞人。」
「雜兵不少，肉不多。」
路飛立刻失去一半興趣。
「不能吃啊。」
托尼指著他。
「你最好別吃外星人。」
「我不想回去第一天就因為跨維度未成年人食用外星屍體被國會聽證。」
薩博問。
「國會是什麼？」
托尼沉默了一下。
「比世界政府文件更煩人的東西。」
卡恩評價。
「那確實麻煩。」
羅賓從王宮門口走來。
她手裡拿著一份新整理好的帳本。
「如果你們要離開，我建議留下明確授權。」
「巴洛克工作社殘餘分布在阿拉巴斯坦、威士忌山峰、聖汀島外海，以及幾條走私線。」
「克洛克達爾還有幾個備用藏金點。」
「沒有正式命令，下面的人會搶功。」
薩博立刻接過帳本，快速翻了一遍。
「加里諾。」
加里諾立刻站直。
「在。」
薩博說。
「雨地賭場封存。」
「糧倉和金庫先劃三成給王室救災，三成給日蝕後續運輸，四成作為受害者登記賠付。」
「船隊歸日蝕臨時接管。」
「武器庫封存，托尼回來後統一拆解。」
「所有帳目一式三份，王室，日蝕，海軍各留一份。」
青雉聽到這裡，看了薩博一眼。
他不得不承認，這孩子比很多海軍校官都清醒。
不是因為他講道理。
而是因為他知道錢、糧、船、槍該怎麼分。
很多所謂正義，死在分帳那一步。
薩博又看向羅賓。
「羅賓，歷史正文別急著搬。」
「卡恩說過，先看，不動。」
羅賓點頭。
「我明白。」
她現在沒有完全信任日蝕。
但她能看出來，卡恩至少不怕世界政府。
對她來說，這已經是很奢侈的安全感。
托尼拍了拍手。
「很好，家庭會議結束。」
「現在能開門了嗎？」
艾斯忽然開口。
「卡恩。」
「如果去了你那個世界，能不能找更強的人打？」
托尼立刻抬手。
「不行。」
「紐約剛被外星人炸完，我不想再處理三個來自異界的格鬥狂把曼哈頓拆掉。」
路飛舉手。
「我不會拆房子。」
艾斯和薩博同時看向他。
路飛改口。
「我儘量。」
托尼指著路飛看向卡恩。
「你聽見了嗎？」
「他說儘量。」
「這在紐約法律意義上已經是極度危險的恐嚇宣言了。」
卡恩沒理他。
他看向艾斯三人。
「去了可以。」
「但規矩我先說。」
「第一，不准亂打人。」
「第二，不准暴露羅傑、尼卡、日蝕的核心情報。」
「第三，誰敢在紐約惹出爛攤子，回來以後訓練量翻五倍。」
路飛臉垮了。
「五倍？」
卡恩看著他。
「你可以選擇不去。」
路飛立刻站直。
「我會很乖！」
艾斯把鐵管扛在肩上。
「我只打該打的人。」
薩博補了一句。
「我會看著他們。」
托尼看向薩博，語氣真誠了點。
「你最好真的看得住。」
「紐約警察可沒見過會用霸氣的未成年人。」
青雉終於開口。
「卡恩，你帶他們離開多久？」
卡恩說。
「三天。」
「最多七天。」
「阿拉巴斯坦這邊如果有人搞事，讓電話蟲聯繫托尼留在王宮的中轉器。」
托尼立刻回頭。
「我什麼時候說要留中轉器？」
卡恩看他。
「現在說。」
托尼張了張嘴。
最後認命。
「行。」
「但我要把帳算進合作成本里。」
卡恩懶得理。
他抬起宇宙魔方。
藍色光芒在空地上擴散。
空間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門後不是沙漠。
而是高樓，玻璃，車流，還有遠處還沒修好的斯塔克大廈。
路飛張大嘴。
「哇！」
艾斯也愣了片刻。
薩博握緊手裡的筆記本。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見過足夠大的世界。
現在才發現，海圖之外，還有另一張看不見邊的地圖。
托尼先一步踏過去。
「歡迎來到紐約。」
「記住，別吃路邊攤之外的奇怪東西。」
路飛跟著沖了進去。
「肉！」
艾斯和薩博緊隨其後。
卡恩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青雉。
「庫贊。」
「阿拉巴斯坦別亂。」
青雉把眼罩拉下來。
「阿啦啦。」
「你倒是會使喚人。」
卡恩笑了一聲。
「誰讓你看起來還算像個人。」
說完，他踏進門內。
藍光合攏。
阿爾巴那王宮空地重新恢復安靜。
布萊恩·莫特站在原地，手裡的文件被風吹得亂翻。
他終於憋出一句話。
「這……這件事我必須立刻上報五老星！」
青雉看著消失的空間門，語氣沒什麼精神。
「那你最好寫得慢一點。」
「寫太快了，那幾個老頭子今晚會更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