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拍案而起。
岩漿從他的拳縫滴落，在木地板上燒出黑洞。
「卡普中將！」
「你這是在長海賊的志氣！」
「日蝕占據阿拉巴斯坦，公開審判七武海，現在又帶來一支海樓石鋼鐵軍團。」
「這是對絕對正義的挑釁！」
戰國揉著太陽穴。
「坐下，薩卡斯基。」
赤犬沒有坐。
會議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戰國抬頭看了他一眼。
「我說，坐下。」
赤犬咬緊牙關。
片刻後，他收回岩漿，重新坐回椅子。
戰國臉色難看。
海軍現在面對的，已經不是普通海賊。
卡恩本身就是一個打不穿、殺不死、還能吞噬能量的怪物。
現在，他又帶回了異界科技。
一支覆蓋海樓石塗層的鋼鐵軍團。
這東西一旦投入戰爭，海軍過去所有戰術都要推翻重來。
畫面切回瑪麗喬亞。
盤古城。
權力之間的大門被推開。
全軍總帥鋼骨空大步走入。
他的臉色同樣難看。
「海軍那邊已經吵翻了。」
鋼骨空走到長桌前。
「戰國壓不住局勢。」
「赤犬要求出兵，青雉建議全面收縮防線。」
「你們五個，拿出方案。」
持劍五老星冷哼。
「常規戰力已經很難限制卡恩。」
「他那支鋼鐵軍團一旦擴張，屠魔令會變成笑話。」
長鬍子五老星沉聲道：
「把日蝕和卡恩的威脅等級提升至滅世級。」
「八百年來，第一個。」
鋼骨空雙手撐在桌面上。
「等級沒有意義。」
「我要的是辦法。」
金髮五老星抬起眼。
「卡恩下一步的目標，是和之國。」
「那裡是百獸凱多的地盤。」
「也是新世界最兇險的絞肉場。」
鋼骨空立刻聽懂了。
「借刀殺人？」
八字鬍五老星點頭。
「凱多不會允許別人搶他的礦。」
「和之國擁有全世界最大的海樓石礦脈。」
「卡恩要海樓石，就是為了量產那種裝甲。」
「把這份情報散出去。」
「給凱多。」
「給BIG MOM。」
「給所有盯著新世界利益的怪物。」
持劍五老星按住刀柄。
「告訴他們，卡恩手裡的技術，能改寫大海的戰爭規則。」
「海賊最貪。」
「只要利益夠大，他們會自己撲上去。」
光頭五老星直接下令。
「啟動CP0暗線。」
「把斯塔克裝甲的設計概念、實戰畫面、青雉的現場報告，分批送進新世界。」
「尤其是百獸海賊團。」
「我要凱多在卡恩抵達和之國之前，就知道有人要動他的根。」
鋼骨空沉默片刻。
隨後點頭。
這是眼下最穩的方案。
讓怪物去咬怪物。
世界政府退到後方，看誰先流血。
……
阿拉巴斯坦外海。
一艘巨型鋼鐵戰艦破浪前行。
艦身沒有風帆。
尾部推進器噴出幽藍色等離子火焰。
厚重艦艏劈開海浪，速度遠超這片大海上的任何帆船。
主艦以振金合金為核心骨架。
外層覆蓋未知合金與海樓石複合裝甲。
三十架重型自動裝甲運輸機固定在底艙。
上千台自動裝甲處於待機狀態。
能源矩陣低聲轟鳴。
整支艦隊不像海賊船隊。
更像一群跨世界而來的鋼鐵巨獸。
卡恩站在船頭。
海風吹動他的短髮。
正午的陽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上半身沒有衣物遮擋，精壯肌肉在光線下泛著暗金色熱意。
氪星細胞正在吸收恆星輻射。
力量一分一秒增長。
托尼穿著可攜式戰甲從船艙飛出，落在他身邊。
「雷達顯示，附近沒有海軍眼線。」
托尼調出全息投影。
「反偵察系統也屏蔽了電話蟲信號。」
卡恩看著海平線。
「世界政府現在只敢躲在紅土大陸上算計。」
托尼挑眉。
「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麼？」
「把我們的情報送給凱多。」
卡恩聲音平靜。
「再順手送給BIG MOM。」
「讓新世界的海賊來消耗我們。」
托尼笑了。
「很標準的政客思路。」
「可惜他們漏算了一件事。」
卡恩側頭看他。
托尼敲了敲自己胸口的反超能裝甲。
「我最喜歡有人主動把客戶和實驗場送上門。」
甲板另一側。
路飛、艾斯和薩博圍著一張新世界海圖。
那是從巴洛克工作社的倉庫里搜出來的。
路飛雙手抓著一塊帶骨肉。
他一邊啃，一邊盯著海圖上的和之國標記。
「聽說凱多是一條龍！」
「龍肉好不好吃？」
「我要把他烤了！」
艾斯用鐵管敲了下路飛的腦袋。
「笨蛋，那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吃了會不會拉肚子先不說。」
「你得先打得動他。」
路飛捂著腦袋。
「我肯定能打動！」
薩博推了推護目鏡。
他手裡拿著那本霸氣修煉筆記。
「凱多是動物系·幻獸種·青龍形態。」
「防禦力極強。」
「普通武裝色很難打穿龍鱗。」
艾斯握緊拳頭。
黑色武裝色覆蓋上來。
「那就練到能打穿為止。」
薩博點頭。
「流櫻必須再往前一步。」
「不是打表皮。」
「是把霸氣送進體內，從內部破壞。」
路飛眼睛亮了。
「那我也要練！」
艾斯扯住他的後衣領。
「先把肉咽下去再說話。」
托尼蹲在甲板中央，手指飛快划過全息平板。
大量代碼和參數在半空跳動。
「新世界這地方真麻煩。」
「磁場亂，氣候亂，海流也亂。」
「這已經不是挑戰物理學常識。」
「這是把物理學拖出來揍。」
賈維斯的聲音從裝甲內響起。
「先生，重力補償系統已重新校準。」
「開採設備穩定率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七。」
托尼滿意地點頭。
「很好。」
「等到了和之國，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工業效率。」
羅賓從船艙里走出。
她手裡拿著一疊文件。
「卡恩大人。」
「這是日蝕情報部整理出的和之國資料。」
她將文件遞過去。
「百獸凱多，懸賞金四十六億一千一百一十萬貝利。」
「麾下有三名懸賞超過十億的大看板。」
「還有大量人造惡魔果實能力者。」
「和之國地形封閉，外圍被瀑布包圍。」
「百獸海賊團在那裡經營多年，兵力、工廠、礦山都集中在本土。」
卡恩接過文件。
他翻了兩頁。
隨後遞給薩博。
「你和羅賓負責戰後接管方案。」
羅賓微怔。
卡恩看著遠處海面。
「情報當然有用。」
「但這次不是談判，也不是潛入。」
「我們去和之國，只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