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嘆了口氣。
「紐蓋特，你比我想得更快做決定。」
白鬍子瞪了香克斯一眼。
「紅髮小鬼，你少裝老成。」
香克斯攤手。
「我只是來勸你別開戰。」
白鬍子冷哼。
「老子不用你勸。」
馬爾科低聲道。
「老爹。」
白鬍子看向他。
馬爾科認真開口。
「卡恩說，白鬍子可以休息了。」
喬茲勃然變色。
「他敢這麼說？」
白鬍子卻笑了。
「咕啦啦啦啦。」
「這個小鬼，比羅傑還欠揍。」
香克斯也笑了一聲。
「他八歲的時候就這樣。」
白鬍子坐回主位。
「拿電話蟲來。」
馬爾科一怔。
「現在？」
白鬍子點頭。
「現在。」
比斯塔立刻讓人取來大型電話蟲。
電話蟲擺在甲板中央，眼皮耷拉著。
白鬍子抬起話筒。
「撥給魚人島。」
馬爾科提醒。
「他們已經離港，準備進新世界。」
白鬍子道。
「那就撥給日蝕旗艦。」
香克斯看向馬爾科。
「他們給你號碼了？」
馬爾科點頭。
「薩博給了。」
喬茲臉色複雜。
「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馬爾科撥通號碼。
電話蟲沉默數息後，忽然睜開眼，臉上浮現出卡恩那副懶散神態。
「白鬍子？」
白鬍子握著話筒。
「卡恩。」
電話蟲另一端傳來路飛的喊聲。
「誰啊？」
艾斯的聲音隨即響起。
「白鬍子。」
路飛立刻喊道。
「能吃嗎？」
艾斯怒吼。
「閉嘴！」
托尼·斯塔克的聲音插進來。
「這就是那位世界最強男人？」
「嗓門聽起來很有壓迫感。」
白鬍子眉頭一挑。
「異界鐵人，你也在？」
托尼笑道。
「我在記錄新世界第一次外交通話。」
卡恩的聲音壓過旁邊雜音。
「說事。」
喬茲額頭青筋鼓起，卻被馬爾科按住。
白鬍子盯著電話蟲。
「馬爾科把話帶回來了。」
卡恩道。
「然後？」
白鬍子沉聲道。
「魚人島的旗，白鬍子海賊團會撤。」
甲板上一片沉默。
電話蟲另一端也安靜了一瞬。
薩博的聲音傳來。
「白鬍子閣下，這代表白鬍子海賊團承認日蝕接管魚人島外海秩序嗎？」
白鬍子看著電話蟲。
「承認。」
喬茲閉上眼。
比斯塔吐出一口氣。
香克斯低頭壓住草帽。
白鬍子繼續道。
「龍宮王國還是尼普頓的國家。」
「魚人島平民不能被你們當成籌碼。」
「太陽海賊團要繼續守外海。」
「捕奴船要沉。」
「天龍人要是敢下去，你們自己處理。」
卡恩開口。
「這些不用你提醒。」
白鬍子冷哼。
「老子提醒的是，你要是護不住，老子會回來拔你的旗。」
卡恩道。
「你沒機會。」
白鬍子大笑。
「咕啦啦啦啦。」
「狂得好。」
托尼的聲音又響起。
「順便確認一下，白鬍子海賊團不會攻擊我們的補給線，對嗎？」
白鬍子看向電話蟲。
「你想談生意？」
托尼道。
「我想談風險。」
「我們要去和之國開礦。」
「魚人島是入口。」
「如果白鬍子海賊團不插手，我可以考慮未來給你們的船升級外層防護。」
喬茲忍不住怒道。
「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托尼反問。
「潛在客戶。」
馬爾科扶額。
香克斯笑出了聲。
白鬍子也愣了一下，隨後笑得甲板都在震。
「異界鐵人，你膽子不小。」
托尼道。
「我膽子向來夠用。」
卡恩打斷。
「托尼，少廢話。」
托尼輕咳一聲。
「好吧，外交部分交給你。」
白鬍子收住笑。
「卡恩，老子承認日蝕在新世界立足。」
「魚人島之外，白鬍子海賊團不會主動攔你。」
「但你要記住，新世界從來不聽口頭承認。」
「凱多，玲玲，世界政府，海軍，地下皇帝，他們都會盯著你。」
卡恩道。
「讓他們盯。」
白鬍子沉聲道。
「你真以為自己能壓住整片海？」
卡恩反問。
「你年輕時沒這麼想過？」
白鬍子停住。
香克斯抬起頭。
馬爾科也看向電話蟲。
卡恩繼續道。
「你們打了一輩子，最後讓天龍人坐在頭頂收錢。」
「我不想走你們那條路。」
白鬍子握緊話筒。
「羅傑也想改變世界。」
卡恩道。
「他只點燃了海賊。」
「我會點燃規矩。」
電話蟲另一端，甲板風聲壓過雜音。
白鬍子沉默幾息。
「艾斯在旁邊嗎？」
艾斯的聲音傳來。
「在。」
白鬍子道。
「小鬼，聽說你會霸王色和流櫻。」
艾斯哼了一聲。
「你想試試？」
馬爾科立刻插話。
「艾斯，老爹沒這個意思。」
白鬍子咧開嘴。
「有膽子。」
艾斯道。
「等和之國結束，我會去見你。」
「為什麼？」
艾斯停了片刻。
「馬爾科說你認識羅傑。」
「我想聽聽你怎麼罵他。」
白鬍子愣住，隨後大笑。
「咕啦啦啦啦！」
「好！」
「老子一定當面罵給你聽！」
香克斯低聲道。
「艾斯。」
艾斯那邊安靜了一下。
「紅髮也在？」
香克斯道。
「在。」
艾斯問。
「路飛在啃肉，沒空理你。」
路飛立刻喊道。
「香克斯！」
香克斯笑道。
「路飛，你還活蹦亂跳啊。」
路飛大喊。
「我會當海賊王！」
卡恩的聲音立刻壓下來。
「先練見聞色。」
艾斯補刀。
「還有流櫻。」
薩博補了一句。
「還有基礎負重。」
路飛慘叫。
「你們都好煩！」
莫比迪克號上，很多番隊長忍不住笑出聲。
緊繃氣氛終於裂開一角。
白鬍子看向香克斯。
「這就是你看好的草帽小鬼？」
香克斯笑道。
「是啊。」
白鬍子哼了一聲。
「吵得很。」
卡恩開口。
「白鬍子，承認的話我收到了。」
「日蝕會接管魚人島。」
「你的舊恩，魚人島會記。」
「你的船要是遇到捕奴船，也可以把人送到港口審判。」
白鬍子道。
「你還給老子安排活？」
卡恩道。
「順手的事。」
白鬍子罵道。
「臭小鬼。」
托尼低聲道。
「這算談成了嗎？」
薩博回答。
「算。」
托尼道。
「那我可以把白鬍子海賊團標成暫不敵對勢力。」
白鬍子聽見了。
「暫不敵對？」
托尼道。
「這是很高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