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是一點也不看新聞啊?」
葛順德得意一笑。
在剛剛的時候,他就收到了關於一些煤礦工人去告狀的事。
而且還是去了省城,這樣一來,這件事就要被鬧大了。
所以,李毅怕是很快就可以滾蛋了,只不過是沒想到,他竟然還不知情?
「什麼新聞?」李毅皺眉。
他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現在很多工人都去省城告狀了!」葛順德高興地說道。
「告什麼?」
「當然是煤礦停工問題,你逼得人家那麼緊,現在三家煤礦可都是在告狀,說你妨礙生產。」
李毅臉色一沉,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去做。
「這是正常流程,不願意賠償就關門!」李毅沒有說太多。
自己這邊情況已經說明了,那肯定就要把這件事給解決好,要不然,後面太平鄉可就真沒機會了。
而且,別人既然也鬧騰,那這件事就更加容易得到重視。
這也是一件好事!
葛順德見李毅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心裡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雖然葛順德目前有一定的話語權,但是因為李毅的緣故,也讓他的話語權受到很大的挑戰,甚至葛順德能明顯感覺到很多人都投靠了李毅,這讓他很是窩火。
會議最後不歡而散。
陳波這邊也沒有敢投靠在葛順德的那邊。
「陳波,現在是考驗你的一個機會,去把那些需要賠償金的村子的人儘可能集合起來,告訴他們,如果要是想要錢,就必須家家戶戶出人。」
陳波只能答應下來。
他雖然還不是在李毅這邊,可如果不答應,以後自己怕是更麻煩。
陳波去通知人,李毅這邊則是開始思考煤礦告狀的事。
這背後肯定有人搞鬼,在李毅看來,基本上就是大興煤礦這邊搞的,但是這種事李毅才不怕。
一方面市裡面同意了,另外一方面他們有合同在身。
很快,陳波這邊叫來了不少村裡的人。
於是,幾個煤礦都被堵門了,而且還是李毅親自指揮的。
李毅才不會慣著這些傢伙,拿了土地不給錢,天理難容,這是最基本的。
另外一邊,關於煤礦被停,工人告狀的事,江省新聞媒體也早早宣傳開了,李毅這邊還接到了來自劉成明的電話。
「這件事秦省長也知道了,另外那位老人家的事,希望你能多關注。」
「老人家暫時還在!」
「好,那就辛苦你了,要是真扛不住了,給我打電話,秦省長這邊說了,讓你收集證據,不要衝動,省裡面適當會給你壓一壓!」
「好!」
隨著幾家煤礦紛紛被堵門,這些煤礦的老闆也開始慌張了起來,他們都沒想到,李毅這下竟然是玩真的。
煤礦被堵,對煤礦來說,是最致命的。
沒法運煤,停一天生產,就是一筆錢,而且看這陣仗也不是一兩天能結束的。
現在寧飛和陳波各自負責一處,李毅一處。
他們三人一人一個煤礦,哪怕是有人來求饒,李毅也一律不理睬。
這一幕情況,讓辦公室裡面的葛順德氣的把自己的水杯都給狠狠砸了。
「果真是夠無恥的,竟然沒有一點顧慮!還鼓動了這麼多村子的人堵門,這些傢伙都是瘋了!」
葛順德壓力很大。
長期以來,煤礦這邊的事一直都是他負責,所以,煤礦出了事,這些老闆們當然是找他。
以前他也收了不少好處,現在他卻壓根沒辦法解決這件事。
沒辦法,對方是市領導,級別比他高,更重要的是,李毅壓根不聽他的,他還沒辦法制約對方。
剛才他接完了一個公子哥的電話,明確表明了讓他趕緊解決這件事。
這讓他很難受。
「葛鄉長,他這麼搞,這是要斷了太平鄉的財路,後面怕是這些煤礦不會繼續和咱們合作了。」
一旁負責鄉里黨政的主任辜正海沉聲道。
「那是肯定的,老子好不容易才和人家拉上線,這傢伙一來就要給老子斷了?」
葛順德氣憤說道。
本來自己和這些煤礦已經處的很好了,結果沒想到的是,竟然這時候有了這種意外。
「葛鄉長,我看堵門這件事要處理怕還需要其他辦法。我這裡有個辦法,葛鄉長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什麼辦法?」
「那麼多人去了,如果有了點事,怕李毅的責任就大了。」
葛順德看了眼辜正海,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也對,既然他想要管,那就讓你管到底,把之前煤礦上的一些事都捅出來,還有最好挑撥一下這些村子,一旦讓他們自己動手打起來了,那就有好戲看了。」
葛順德想好了怎麼做,眼神中也露出一道狠意來。
接下來就開始聯繫起來各個村裡的一些村霸。
江城。
楚明和幾個人正在喝酒。
「楚少,你那煤礦現在怎麼還出事了?這些地方上的政府都敢這麼不給你面子?」
一個人問道。
「哼,他能吃得下我這筆賠償金嗎?現在人都在省里告狀,他馬上就要滾蛋了!」
楚明的臉上飄出一道怒色來。
之前沒人敢和他發生衝突,現在竟然還有了這種傢伙。
「我聽說過這傢伙,這個李毅有點來頭,好像秦省長的路子,關係匪淺,據說救過秦冷婉。」
有人也是說道。
聽完這些話後,楚明一臉不屑。
「這點人情早就用完了,他就是在扯大旗,看我這次不整死他。」
楚明冷冷說完後,看見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發現是何市長打過來的電話後,直接掛斷了。
不用說,也是要讓他撤回人手去的。
他肯定不會退。
現在在省政府大院外面,坐著一排排的礦工,每個人都是一臉茫然,手裡拿著礦泉水,還有饅頭花卷。
時不時還會有一兩道的口號喊了出來。
「還我們的工資!」
「我們要求煤礦開工!」
「我們要求處罰李毅!」
「李毅就是太平鄉的害人精!」
一個個工人們紛紛喊著。
外面雖然有警察在那裡,但因為得到過專門的叮囑,要求不攔著,所以,這也成了罕見的一幕,竟然能有人在省政府門口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