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婦女,在那裡叫喚著,一旁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臉上掛著一道道的淚花,旁邊的廖冰則臉色陰沉。
「你們不願意就算了,我現在還要給我爸看病呢!」
廖冰生氣地說道。
「算了?廖家的,你們說了要給彩禮的,現在又反悔了?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家庭條件?我女兒可是正兒八經的政府部門公務人員,你們有什麼?就這麼一個破樓房,而且廖冰連個工作也沒有,這算怎麼個事?」
女人再度嘲諷道。
這讓廖冰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惱火說道:「這是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另外你女兒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廖冰擺了擺手,心情不是很好。
本來他都是快要結婚了,但是沒想到,卻出現了這麼的一件麻煩事,那就是彩禮別人要價太高了,而且這件事還讓廖冰的父親一病不起。
廖冰找了很多醫生,結果都沒效果,於是,他才是想到了李毅。
之前李毅就是保健局的大專家,應該看自己父親的病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他才撥通了李毅的電話,希望他能過來一趟。
「廖冰,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要把握好,這邊彩禮肯定是不能退讓的,這也不是我們一家這麼高,家家現在都是如此。」
那個眉清目秀的女人也忽然盯著廖冰問了句。
廖冰的表情很難看,欲哭無淚,現在他們家都成了這樣了,他才不管這些呢!
只不過沒想到,自己本來相親都快要結婚了,竟然還遭到了對方這麼辱罵。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我們不結了。」
廖冰直接一句話回應。
那個婦女頓時一愣,然後一把抓著廖冰。
「廖冰,你玩完了我女兒,你就以為沒事了?你現在必須要結婚,而且你們必須拿錢。」
中年婦女依舊還是不依不饒。
一旁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女人,這時候也是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說道:「廖冰,我知道你這邊手裡有個項目,自己開個公司不就行了,幹嘛非得找人合夥,這不是白白給別人送錢嗎?你要是不願意給彩禮,也行,但是你需要把那個技術給我,這邊彩禮就免了。」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後,廖冰忍不住都冷笑了兩聲。
在樓下的李毅更是覺得好笑。
他是沒想到,廖冰如此重要的一個人,竟然還會遭遇到了這種事。
「就憑你們也配?還彩禮,你的彩禮才值幾個錢?你們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樓下的李毅,一邊往上走,一邊便毫不留情地說了出來。
那個胖女人也沒想到,竟然下面還有人上來。
「你是誰?」
胖女人盯著李毅看去,目光十分不悅。
李毅則是淡淡說道:「他是我朋友,至於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李毅說完後,看向廖冰,說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廖冰見李毅來了,連忙說道:「現在倒是還算穩定,但是整個人氣息不穩定。」
「走,先過去看看。」
李毅輕聲說道。
可是就在李毅剛剛說完後,那個肥胖中年婦女,再度一把拉住了李毅。
「不能走,我女兒的事,必須要解決。」
她攔著不讓李毅走。
那個女人也是怒視著李毅,就好像她們的好事被李毅給破壞了一樣。
「讓開!」
李毅又是一道喝聲。
如果是平時,李毅還不會生氣,但是廖冰能讓國家都動用了一切的力量來挽留,這足以說明,他掌握的某些技術是國內稀缺的,這樣的人才,竟然還被這麼指著鼻子罵,李毅當然不能容忍。
「解決什麼?不就是相親嗎?既然不成,你們走人,還要什麼彩禮?」
這明顯就是欺負老實人,李毅有點看不下去了。
按理來說,廖冰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能被這種事攔住的人啊!
李毅選擇站了出來,幫廖冰收拾這對母女。
在他看來,這還真夠奇葩的,你們要的彩禮多,現在別人不給了,就來使絆子,鬧騰?
「關你什麼事?再說了,我女兒和他搞對象了,難道不應該有損失嗎?」胖女人依舊不依不饒,甚至還要衝到李毅跟前。
寧飛一把將這個女人推開,冷聲說道:「離得我們李主任遠點。」
胖女人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竟然還是個當官的?
「這個……這件事總要解決吧?」
她還是不想要讓廖冰進去。
「他父親要是出了任何問題,信不信我把你們全家都關進去?趕緊滾開!」
李毅罵了一句。
對付這種潑婦,就要手段強硬。
一把推開她後,李毅就對廖冰繼續說道:「走,趕緊看病人。」
然後他和廖冰就朝著臥室走去。
廖冰家中也十分簡單,原本就是住的幾十年的老小區,裡面還是個小兩居,看起來十分緊湊。
剛進去臥室,就傳來了一股中藥味,甚至還伴隨著一股惡臭。
「我爸現在不能控制自己的屎尿,這邊條件確實差了些。」
廖冰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沒什麼,你的實力我很清楚。」李毅笑著說道。
說完後,李毅將目光放在老人的身上。
老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比,當看見李毅來了後,還準備起床,但被李毅給按住了。
「老叔,你不用起來,我是廖冰的朋友,自己人,沒關係的。」
「好的,謝謝你了,兒子,她們又來了?不行的話,你就把這套房子賣了,到時候把彩禮錢給了。」
「爸,不用,我有錢。」
廖冰說道。
那對母女則是讓寧飛給攔到了外面。
「老叔,咱們先看病,我來給你把脈。」
李毅安慰了兩句後,就把手搭在老人的手腕處,過了一分鐘後,李毅才收回手來。
「怎麼樣,我父親病嚴重嗎?」
廖冰的心情有點緊張。
「問題不大,但是之前找人看的太雜了,所以,需要調理的時間長一些。」李毅說道。
「那我父親這是什麼病?」
「就是腰部損傷。」
「這也可以嗎?」
「腰部損傷到了督脈、膀胱路線,導致了局部的氣血淤結,再加上長時間的臥病在床,因此就導致了氣血虧虛,這樣就出現了氣化不利,二便失司的症狀。」
廖冰連連點頭。
「我爸的確前段時間從梯子上摔下來過,但後面傷好了後,就沒在意。」
「其實沒有好,不過是轉移了罷了。」李毅一邊開了個陽髓復瘺湯藥方,以此來滋陽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