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突擊艇艇艏下方,特製的高強度電磁脈衝魚雷呼嘯而出,在「天罰者」與「淨除者」兩艦的護盾上爆開!
雖然未能擊穿護盾,但狂暴的EMP衝擊,成功干擾了這兩艘敵艦的傳感器,火控雷達以及近防系統超過兩秒鐘!
就是這兩秒鐘!
另一艘突擊艇(晶體臉所在),
引擎過載到極限,如同自殺的彗星,
趁著「天罰者」號近防火力因EMP干擾而短暫失靈的瞬間,狠狠撞在了其艦體側面一處裝甲相對薄弱的區域!
「轟——!!!」
猛烈的爆炸!突擊艇連同其攜帶的剩餘高爆炸藥,在「天罰者」號側面撕開一個巨大的,燃燒的創口!
劇烈的衝擊波甚至讓這艘龐大的突擊艦都微微橫移了少許!
雖然未能擊穿主裝甲帶,但巨大的爆炸和破口,嚴重干擾了「天罰者」號的姿態穩定與部分近防火力,
並成功將數名身穿簡易太空作戰裝甲的「幽刃」隊員,如同炮彈般,拋射進了「天罰者」號的內部!
接舷戰!開始了!
「天罰者」號內部,刺耳的入侵警報響徹全艦。
數名「幽刃」隊員摔落在冰冷的,充滿異族金屬氣味的通道中,頭暈目眩,
但求生的本能和被「神識烙印」強化的戰鬥意志讓他們立刻翻滾起身,
端起手中的能量步槍,背靠背,向任何出現的,穿著非己方制服的身影,瘋狂開火!
「為了領主!為了幽熒!殺——!」
狹小的通道內,能量光束交錯,爆炸聲,怒吼聲,垂死的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
「幽刃」隊員們憑藉必死的勇氣和簡易裝備,
竟暫時壓制了「天罰者」號內部倉促組織起來的防禦力量,朝著最近的能源節點或控制室發起了亡命衝鋒。
「樞石一號」空間站。
「裁決者」主炮失效,讓空間站承受的壓力驟減。
「蜂群」平台趁此機會,不顧自身損傷,將所有火力集中傾瀉在「淨除者」號上,
雖然仍未能擊穿其厚重的護盾,但成功將其逼退,並干擾了其對齊射的參與。
趁著敵方艦隊因旗艦受損,一艘被接舷,火力被牽制而出現的短暫混亂——
毀滅星君那艘漆黑的突擊艇,
如同鬼魅般,再次利用空間褶皺滑行,瞬間出現在了「裁決者」那因護盾破損而暴露的腹部創口正前方!
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寂滅之觸」。
他直接從突擊艇打開的頂部艙蓋中,一步踏出,凌空虛立於冰冷的宇宙之中!
暗金色的戰甲在爆炸的火光映照下,如同魔神降臨。
他右手虛空一握,
一柄完全由凝練到實質的灰暗毀滅能量構成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斬斷一切存在氣息的能量長刀,在他手中瞬間凝聚成形!
「裁決者」的近防火力瘋狂向他掃射,
但所有的能量光束,在靠近他身周十米範圍時,
便如同泥牛入海,被一層無形的,扭曲的灰暗力場悄無聲息地「吸收」或「偏轉」!
毀滅星君面無表情,舉起了手中的毀滅能量長刀。
然後,對著「裁決者」腹部那個被他親手撕開的,深不見底的孔洞,一刀,斬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將靈魂都劈開的灰暗刀芒,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無聲地,順著那孔洞崩解的結構,斬入了「裁決者」的艦體深處!
刀芒所過之處,裝甲,骨架,管線,設備,乃至內部的乘員……一切物質與能量存在,都在瞬間從最基本的層面被「分解」,「抹除」!
一條筆直的,寬達數米,內部光滑如鏡,散發著死亡寂滅氣息的「虛無通道」,從「裁決者」腹部,一直貫穿到了其艦橋核心區域!
「裁決者」艦橋內,貝利族精英艦長和他的副官們,
只看到一道灰暗的光芒從腳下甲板「生長」出來,瞬間吞噬了他們眼前的一切。
沒有痛苦,沒有慘叫,只有一種存在本身被徹底「擦除」的,永恆的虛無與冰冷。
龐大的「裁決者」號突擊艦,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的巨獸,猛地一僵,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能量反應歸零,
然後,沿著那道貫穿艦體的「虛無通道」,艦體結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消散,
化作一片片無聲擴散的金屬粉末與能量灰燼,最終徹底消失在了虛空之中,連一塊稍大的殘骸都沒有留下。
一擊,秒殺旗艦!
這恐怖到顛覆認知的一幕,讓剩下三艘敵艦上的乘員,感到了徹骨的寒意和靈魂的戰慄!這是什麼力量?!
這根本不是黑洞級(初階)應該有的力量!
情報完全錯誤!
這他媽是個怪物!
「天罰者」號內部,正在激烈交火的通道中,無論是入侵的「幽刃」隊員,還是防禦的貝利族士兵,
都在同一時刻,
感受到了艦體深處傳來的一陣無法形容的,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離自己遠去的,冰冷的「缺失感」,戰鬥出現了剎那的停滯。
「淨除者」與「處刑者」兩艦的艦長,臉色煞白,幾乎是同時嘶吼著下達了命令:「撤!脫離空間錨定力場!啟動緊急躍遷!立刻!馬上!」
什麼任務,什麼賞金,什麼貝利族的命令,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面對一個能隨手「抹除」一艘頂級突擊艦的怪物,活下去,才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就在他們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除空間錨定,啟動緊急躍遷的瞬間——
「樞石一號」空間站,
那早已充能完畢,
被特意安置在空間站外部幾個關鍵矢量方向上的一次性「空間震盪炸彈」陣列,被毀滅星君遠程引爆了!
「嗡——!!!」
沒有物理爆炸,
只有一股狂暴的,扭曲的,針對性的空間亂流衝擊波,
以空間站為中心,呈扇形朝著「淨除者」與「處刑者」兩艦所在的區域,狠狠衝擊而去!
這股空間亂流並不足以摧毀戰艦,但它成功干擾並短暫強化了原本用於封鎖的空間錨定力場,
並嚴重擾亂了緊急躍遷引擎所需的穩定空間結構!
「躍遷引擎啟動失敗!空間結構不穩定!」
「錨定力場反噬!艦體過載!」
兩艘敵艦如同陷入泥潭的巨獸,徒勞地掙扎著,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成躍遷。
而此刻,毀滅星君那冰冷的目光,已經如同死神的凝視,鎖定了「處刑者」號。
他凌空踏步,每一步,腳下虛空都盪開一圈灰暗的漣漪,仿佛死亡在擴散。手中的毀滅能量長刀,再次舉起。
「處刑者」號的艦長,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一步步踏空走來的身影,看著他那雙燃燒著寂滅火焰的眼眸,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大恐怖,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不……不要……」
他的哀鳴,湮滅在了下一道斬落的,灰暗的刀芒之中。
「處刑者」號,步上了「裁決者」的後塵。
虛空之中,
只剩下「天罰者」與「淨除者」兩艘陷入混亂與絕望的敵艦,
以及那尊凌空而立,手持毀滅之刃,仿佛要審判整個星域的……毀滅星君。
幽熒星系的星空,被鮮血,火焰與徹底的,冰冷的「虛無」所浸染。
殺伐,才剛剛開始。
而毀滅的盛宴,正進入最高潮。
...
「天罰者」與「淨除者」兩艘敵艦,如同被困在蛛網中的飛蛾,徒勞地掙扎著。
空間震盪炸彈引發的亂流雖已開始平息,但躍遷引擎的冷卻與空間錨定力場的反噬,
讓它們如同陷入泥沼的巨獸,
行動遲緩,破綻百出。
艦橋內,刺耳的警報與系統過載的尖鳴此起彼伏,映照著指揮官和艦員們慘白,絕望的臉。
他們眼睜睜看著「裁決者」與「處刑者」在那種無法理解的灰暗刀芒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徹底消失。
那凌空而立,手持毀滅之刃的身影,
此刻在他們眼中,不再是情報中那個「運氣好的武鬥場冠軍」,而是來自宇宙深淵的,無法違逆的毀滅化身。
「所有火力!集中!對準他!對準那個怪物!」
「淨除者」號的艦長,一個面容因恐懼和瘋狂而扭曲的貝利族改造體,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明白,
逃跑已經無望,唯一的生機,
或許就是集中所有剩餘力量,在那怪物再次揮刀之前,將其徹底淹沒在火力覆蓋之下。
「淨除者」與「天罰者」兩艦殘存的炮塔——主炮,副炮,飛彈發射器——瘋狂地調整角度,
不顧一切地將最後的能量儲備傾瀉向毀滅星君。
密集的能量光束,熾熱的等離子團,拖著尾焰的制導飛彈,
如同兩股毀滅的洪流,交織成一片死亡的光幕,向著那孤懸虛空的身影奔涌而去!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一顆小行星都化為齏粉的飽和式打擊,毀滅星君只是緩緩抬起了左手。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
他只是張開五指,對著那洶湧而來的能量與物質洪流,虛空一按。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一片肉眼可見的,不斷向內坍縮,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灰暗漩渦,驟然生成!
漩渦邊緣的空間劇烈扭曲,摺疊,光線都被拉扯,吞噬,
使得他所在的那片區域,仿佛變成了一片宇宙的「傷疤」,一個通往「無」的窗口。
那兩股毀滅性的火力洪流,在接觸到這片灰暗漩渦的瞬間,並未爆炸,也未偏轉。
它們就像是被投入了黑洞的光,無聲無息地,徹底地,被「漩渦」吞噬,湮滅了!
無論是狂暴的能量光束,還是物理衝擊的飛彈,都在觸及漩渦的剎那,失去了所有動能與形態,
化為最基本的能量亂流,隨即被漩渦中心那更深邃的寂滅之力徹底歸零,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吞噬了所有攻擊的灰暗漩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似乎膨脹,凝實了那麼一絲,散發出的滅絕氣息更加恐怖。
「不……不可能……」「淨除者」號的艦長癱倒在指揮椅上,雙眼失神,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對宇宙法則的理解範疇。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碾軋,是存在本身對螻蟻的漠視。
毀滅星君放下左手,灰暗漩渦緩緩消散。他手中的毀滅能量長刀,光芒愈發內斂,卻更加危險。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恆星,掃過「天罰者」與「淨除者」。
「『淨除者』……」他的聲音,直接在兩艘敵艦所有乘員的意識中響起,平淡,卻帶著最終審判的意味,
「意圖毀滅吾之領地,攻擊吾之子民。判:湮滅。」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刀再次舉起,對著「淨除者」號,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刀芒。
只有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空無」的灰色細線,
如同裁紙刀划過薄絹,無聲無息地,從「淨除者」號的艦橋正中央,水平「切」過。
下一秒。
龐大的「淨除者」號突擊艦,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成了上下兩半!
斷口處光滑如鏡,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
所有被「切」過的結構——裝甲,設備,管線,乘員——都在斷裂的瞬間,化為了最細膩的,正在迅速消散的灰色塵埃。
分成兩半的艦體,在慣性的作用下,緩緩錯開,分離,內部未被直接波及的區域爆發出零星的小爆炸和泄露的電弧,
但整艘艦船已然徹底死亡,變成兩片巨大的,正在解體的太空墳墓。
「天罰者」號內部,正在與入侵的「幽刃」隊員進行殘酷巷戰的貝利族士兵,
通過破損的觀測窗或內部監控,
看到了「淨除者」號被「切割」的駭人景象。抵抗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我們投降!投降!停止攻擊!我們投降!」倖存的貝利族軍官丟掉了武器,通過內部廣播,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喊。
通道內,殘餘的貝利族士兵也紛紛扔下武器,舉起雙手,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徹底的屈服。
「幽刃」小隊的隊員們,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息著,渾身浴血,手中的槍械都有些拿不穩。
老菸斗(李昂)倚在一處控制台旁,腿部的簡易裝甲被擊穿,鮮血直流,但他咬著牙,用通訊器向空間站匯報:
「『天罰者』號……敵方殘餘表示投降……請求……指示。」
晶體臉沉默地站在一處拐角,他身上的晶體疤痕在激烈的戰鬥中似乎吸收了一些逸散的能量,微微發亮。
他看了一眼那些投降的敵人,又望向舷窗外那尊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兜帽下的眼神複雜無比。
虛空之中,毀滅星君沒有立刻對投降的「天罰者」號做出裁決。
他緩緩轉身,目光投向了翠壤行星的某處——塞古提供的緊急物資接收坐標。
就在剛才激戰正酣時,他感應到了一陣強烈而純淨的靈能共鳴波動,從那個方向傳來,隨即迅速穩定,收斂。
塞古承諾的,通過隱秘靈能通道傳輸的緊急物資,應該已經安全送達了。
與此同時,他也通過與本尊的靈魂連結,接收到了新的,壓縮的信息脈衝。本尊傳來的消息簡短而有力:
保持當前坐標穩定,預計三至五標準日後,可嘗試單向投送。
首批支援將為:兩名行星級高階戰術靈能者,一名行星級巔峰機械與電子戰專家,及配套的精英單兵裝備與特種設備箱。
做好接收與隱蔽準備。」
「貝利族方面,艾薩克直屬艦隊『黑鋒』有異常調動跡象,但目標未明,可能仍在評估或策劃下一波行動。保持最高警惕。」
物資已到,強援在途。
最危險的斬首襲擊被粉碎,還俘獲了一艘相對完好的敵艦(「天罰者」號)及其部分乘員。
戰局,似乎出現了轉機。
毀滅星君收回了手中的毀滅能量長刀,那凝練的灰暗能量緩緩消散於虛空。
他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毀滅威壓,也稍稍內斂。
他凌空踏步,緩緩朝著傷痕累累,但依舊倔強漂浮在軌道上的「樞石一號」空間站返回。
他的聲音,再次清晰地響徹在空間站,以及「天罰者」號所有倖存者的意識中:
「接受『天罰者』號殘餘投降。」
「命令:『冥守』小隊,配合工程無人機,立即接管『天罰者』號,解除其所有武裝,封鎖核心區域。
所有投降人員,集中看押,進行初步審訊與甄別。」
「『幽刃』小隊倖存人員,立即返回空間站,接受緊急醫療救護。陣亡者……厚葬,記功。」
「所有單位,統計戰損,搶修關鍵設施,尤其是空間站護盾,能源及通訊系統。」
「接收塞古族長送達的緊急物資,清點入庫,優先用於傷員救治與關鍵設備修復。」
「本尊援軍預計數日內抵達,各部做好接應準備。」
一條條指令,有條不紊,冷酷中帶著重建秩序的力量。
空間站內,劫後餘生的人們,無論是「冥守」衛隊還是普通技術人員,在經歷了極致的恐懼與震撼後,
聽到領主這沉穩的聲音,心中竟莫名地安定下來,隨即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夾雜著疲憊與一絲振奮的忙碌。
毀滅星君回到「樞石一號」的艦橋。這裡一片狼藉,控制台多處破損,但核心系統仍在運轉。他走過沾滿灰塵和零星血跡的通道,來到主控光屏前。
光屏上,代表著四艘來襲敵艦的信號,
只剩下「天罰者」號那微弱,且已被標記為「已俘獲」的光點,以及「淨除者」號正在緩緩擴散的殘骸信號雲。外部威脅暫時清除。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個黑色立方體。
經歷了剛才的戰鬥,尤其是他全力催動毀滅本源之後,這立方體表面的銀色紋路,
似乎流轉得更加靈動,快速,與他之間的共鳴感,也明顯增強了。
它仿佛一個被激活的,沉默的觀察者,
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也似乎……在「消化」或「分析」著毀滅星君釋放出的那種獨特的毀滅法則波動。
「你……究竟知道多少?」毀滅星君看著立方體,低聲自語。
這場突如其來的,血腥殘酷的勝利,雖然暫時化解了滅頂之災,但也讓他徹底暴露在了貝利族艾薩克,
乃至其背後可能更龐大存在的視線之下。
艾薩克的怒火只會更盛,下一波攻擊,必然會更加猛烈,更加致命。
而黑色立方體揭示的,關於「收割」與銀河系的恐怖圖景,更是如同懸在頭頂的,比貝利族更可怕億萬倍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前路,依然荊棘密布,殺機四伏。
但他挺過了第一輪最直接的死亡考驗。
他守住了這片星空,贏得了寶貴的喘息時間,獲得了初步的援助,還俘獲了敵人的戰艦與技術。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場血與火的淬鍊,無論是「幽刃」,「冥守」這些新生的武裝力量,
還是空間站內那些僥倖存活,目睹了領主「神威」的普通居民,
一種基於恐懼,震撼,以及絕境求生後產生的,近乎盲目的認同與凝聚力,正在悄然滋生。
毀滅星君緩緩閉上雙眼,
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毀滅本源,
感受著與這片名為「幽熒」的星系之間,那絲越來越清晰的,難以言喻的羈絆。
「艾薩克……」
「你的『厚禮』,我收下了,而且……消化得不錯。」
「接下來……」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吧!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小星際級的強者,到底有多少人頭可以送來,還有多少套路可以使用!
或者....」
「你親自送上門來!!!」
毀滅星君臉上滿是淡然,眺望遠方黝黑的星空。
嘴角一勾!
「我期待你的到來!!!」
艦橋外,
暮輝恆星的光芒,穿透硝煙漸散的虛空,
為「樞石一號」和那片漂浮的殘骸,鍍上了一層暗紅如血,卻又象徵著新一天開始的色澤。
幽熒星系,在毀滅的餘燼中,艱難地,迎來了它的……新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