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守衛,修為最低的都是域主巔峰,領頭的幾位小隊長,更是達到了界主初期。
他們目光銳利,如同鷹隼般掃視著進出城門的人流,維持著秩序。
進出城門的人流,如同兩條永不間斷的河流,川流不息。
這些人,穿著各異,長相各異,甚至種族都各不相同。
有人類模樣的修士,有身材高大,肌膚如同岩石般的石人族,
有身形修長,耳朵尖尖的精靈族,有渾身籠罩在淡淡霧氣中的靈體族,
甚至還有一些形態奇特,仿佛來自異度空間的奇異生靈。
他們或步行,或騎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坐騎,或駕馭著法寶飛車,匯集成一股喧鬧而繁華的洪流。
鄧天隨著人流,
繳納了一塊標準大小的下品起源靈石作為入城費用後,順利地通過了城門,進入了天淵城內部。
一進入城中,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繁華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寬闊筆直的街道,足以容納數十輛馬車並行,
地面鋪設著一種名為「月光石」的潔白石材,光潔如鏡,倒映著兩旁鱗次櫛比的宏偉建築與天空中穿梭的流光。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招牌幌子琳琅滿目,
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法寶的嗡鳴聲,坐騎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獨特的城市交響樂。
他看到了售賣各種高階靈藥,丹藥的「百草堂」,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顯然生意極好。
他看到了專門收購和出售各種珍稀礦石,材料的「萬寶樓」,
門口擺放著一塊巨大的,散發著七彩霞光的星辰隕鐵,作為鎮店之寶,吸引著無數路人的目光。
他看到了懸掛著各種法寶,神兵的「神兵閣」,裡面傳出陣陣法寶的嗡鳴與銳氣,讓人不敢小覷。
他甚至看到了一家名為「天機閣」的,專門出售各種情報與消息的店鋪,
門口掛著「知天下事,曉萬界秘」的對聯,
顯得頗為神秘。
除了這些商鋪,街道上還隨處可見一些身穿統一服飾,氣息強大的宗門弟子或家族護衛,在巡邏或執行任務。
一些重要的路口或廣場上,還張貼著一些巨大的告示,
有的是城主府發布的懸賞任務,
有的是某個宗門或家族的招賢榜文,還有一些是關於即將舉行的拍賣會或交易會的通知。
鄧天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感受著天淵城那獨特的,充滿了活力與機遇,同時又暗藏著競爭與危險的氛圍,
心中暗自點頭。
這座天淵城,
確實比十方國那種偏遠小國的王都,
繁華了太多,也複雜了太多。這裡,才是起源大陸真正的主流舞台。
他找了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
裝修也頗為氣派的酒樓,走了進去。酒樓的名字叫「青雲樓」,共有七層,
底層是大堂,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鄧天在店小二的引領下,來到了三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樣招牌菜和一壺此地特產的靈酒,
一邊慢慢品嘗,一邊豎起耳朵,聆聽著周圍食客們的閒聊。
「聽說了嗎?天淵秘境,據說最近又有了新的異動!好像有上古神兵即將出世的徵兆!」
「切,你這消息早就過時了!
我聽說,不僅是天淵秘境,連更西邊的萬妖山脈,最近也不太平!
據說有幾頭沉寂了上萬年的妖聖,最近都甦醒了過來,好像在爭奪什麼東西!」
「唉,多事之秋啊!聽說城主府那邊,最近也在大量招募客卿和護衛,好像是要準備探索某個新發現的遠古遺蹟!」
「管他那麼多幹嘛!反正咱們這些小人物,有口飯吃就行了!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不是咱們能摻和的!」
各種消息,真真假假,混雜在一起,在酒樓中傳播著。
鄧天一邊飲酒,一邊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中。他知道,這些看似雜亂的消息中,很可能隱藏著對他有用的線索。
他正準備再聽聽有沒有關於「隕神淵」後續的消息時,
忽然,酒樓外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股強大而霸道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從街道上席捲而過!
這氣息,赫然達到了主宰級別!
鄧天眉頭微挑,目光透過窗欞,望向街道。
只見一隊身穿金色甲冑,騎著高頭龍鱗馬的騎士,
正簇擁著一輛由四頭形似麒麟的異獸拉著的,裝飾華貴的車輦,從街道上呼嘯而過。
車輦的簾幕低垂,看不清裡面坐著什麼人,但那散發出的主宰級氣息,顯然就是從這車輦中傳出的。
「那是……城主府的二公子!據說他最近剛剛突破到主宰之境,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旁邊一桌的食客,小聲地議論道。
「嘖嘖,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這麼年輕就成主宰了,咱們這輩子,恐怕都沒指望了!」
鄧天看著那遠去的車輦,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天淵城的城主府二公子,剛剛突破主宰……這天淵城的水,看來比他想像的還要深啊。
鄧天在青雲樓三樓靠窗的位置坐了片刻,品著此地特產的靈酒,耳聽八方,將那些真真假假的市井傳聞默默記在心中。
他感覺,對這天淵城的基本格局與風向,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他放下酒杯,在桌上留下一塊中品起源靈石作為酒資,便起身離開了酒樓。
他並未急於去探索那天淵秘境,也未去尋那萬妖山脈的蹤跡,
而是辨明了方向,
沿著城中最為寬闊的主幹道,向著天淵城的核心區域——內城,不疾不徐地走去。
越靠近內城,街道兩旁的建築便越發宏偉,
裝飾也越發考究,空氣中瀰漫的靈氣也越發濃郁。
巡邏的護衛,修為也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領頭的甚至出現了界主巔峰級別的強者。
一些掛著某某王府,某某侯府,某某將軍府牌匾的深宅大院,如同沉默的巨獸般,
匍匐在街道兩側,散發著威嚴而肅穆的氣息。
內城的城牆,比外城更加高大,更加堅固,通體由一種泛著暗金色光澤,名為「太陽精金」的珍稀金屬鑄就,
城牆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散發著強大能量波動的防禦陣法與符文。
城門處,守衛更加森嚴,不僅有身穿金色甲冑的城主府親衛把守,還有幾位氣息深沉,
顯然是供奉或客卿模樣的老者,
坐鎮在城門內側的一座小樓中,目光如同鷹隼般,審視著每一個試圖進入內城的人。
鄧天來到城門前,自然也被攔了下來。一名金甲衛隊長,面無表情地伸手攔住鄧天的去路:
「站住!內城重地,非相關人等,不得擅入!可有通行令牌或城主府召見文書?」
鄧天早料到會如此。
他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由星樞商會頒發的,代表著客卿長老身份的星辰令牌,
在那衛隊長面前晃了晃,同時將自身的氣息,略微釋放了一絲,維持在界主巔峰,
隱約觸摸到主宰門檻的水平,不卑不亢地說道:
「在下乃星樞商會客卿長老,途徑貴寶地,久聞天淵城主威名,特來拜會。煩請通報一聲。」
那金甲衛隊長,原本見鄧天衣著普通,氣息也不算特別驚人,並未太過在意。
但當他看到那枚代表著星樞商會客卿長老身份的星辰令牌,又感受到鄧天身上那雖然內斂,
卻隱隱帶著一絲壓迫感的界主巔峰氣息時,
臉色頓時變得鄭重了幾分。
星樞商會,那可是橫跨多個星域,勢力遍布起源大陸邊緣地帶乃至更廣闊區域的龐然大物,
其客卿長老的身份,絕非尋常可比。
「原來是星樞商會的貴客!失敬失敬!」那衛隊長的語氣,立刻客氣了許多,「請先生稍候,我這便派人前往府內通報!」
他招了招手,一名親衛立刻會意,快步向內城跑去。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那名親衛便跑了回來,在衛隊長耳邊低語了幾句。
衛隊長點了點頭,對著鄧天拱了拱手:「先生,城主大人有請!請隨我來!」
他親自引領著鄧天,
穿過那厚重的內城城門,
沿著一條由青金石鋪就,兩旁種植著各種珍稀靈植的林蔭大道,向著內城深處那座最為宏偉,
如同宮殿般的城主府走去。
...
天淵城主,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出頭,身穿紫色華服,面容方正,
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氣勢的中年男子。
他端坐在大殿主位之上,
氣息浩瀚如淵,赫然是一位資深主宰,修為比之前被鄧天鎮壓封印的那三位,還要深厚得多。
他目光如電,在鄧天踏入大殿的瞬間,便如同實質般落在鄧天身上,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透。
鄧天不卑不亢,對著天淵城主拱了拱手,朗聲道:「星樞商會客卿長老,玄機子,見過城主大人。」
天淵城主目光在鄧天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之色。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自稱「玄機子」的年輕人的深淺。
對方的氣息,明明只有界主巔峰左右,
但那份氣度與從容,
以及那眼神深處偶爾閃過的一絲仿佛能洞穿虛空的深邃,卻絕非一個普通界主巔峰所能擁有。
「星樞商會……玄機子……」天淵城主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洪鐘,在大殿中迴蕩,
「本座倒是聽說過,星樞商會在起源大陸邊緣地帶,也算是有些名氣。
不過,在我天淵城這等內陸重地,星樞商會的勢力,可就弱得多了。
不知玄機子長老,不在邊緣地帶逍遙,跑到我這天淵城來,所為何事?」
他這話,說得頗為直接,甚至帶著一絲試探與審視。
顯然,他對鄧天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星樞商會客卿長老,並非完全信任。
鄧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
「城主大人明鑑。星樞商會在起源大陸內陸,確實根基尚淺,難以與那些本土的龐然大物相提並論。
在下此次前來,也並非代表商會,而是我個人,在遊歷途中,聽聞天淵城雄偉壯觀,
城主大人威名遠播,特來拜會,增長見識。
若能有幸,得城主大人指點一二,更是受益匪淺。」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承認了星樞商會在內陸的弱勢,
又表明了自己此行並無特殊目的,只是單純的遊歷與拜會,姿態放得很低,讓人挑不出毛病。
天淵城主聞言,臉色稍緩,眼中那審視的意味,也淡了幾分。
他捋了捋頷下短須,哈哈一笑:
「玄機子長老過謙了!
你能以如此年紀,便修煉到界主巔峰,距離主宰之境也只差臨門一腳,已屬難得!
既然你有心拜會,本座自然歡迎!來人啊,設宴!本座要為玄機子長老接風洗塵!」
他一聲令下,大殿外立刻有侍者忙碌起來。
很快,一桌豐盛的宴席便擺設妥當,各種珍饈佳肴,靈酒仙果,琳琅滿目。
天淵城主拉著鄧天,分賓主落座,一邊飲酒,一邊談天說地,氣氛倒也融洽。
席間,鄧天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引向天淵城附近的險地秘境,
以及最近發生的各種異聞。
天淵城主倒也沒有太多防備,借著酒興,說了一些不算機密的消息。
「要說我天淵城附近,最出名,也最兇險的,莫過於那『天淵秘境』了。」天淵城主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那秘境,據說是上一個宇宙紀元,一位隕落的混沌主宰留下的洞府。
其中機緣無數,但也兇險萬分。
每年都有無數修士進入其中探索,但能活著出來,並且有所收穫的,百不存一。」
「哦?混沌主宰留下的洞府?」鄧天心中一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嚮往之色,
「那可真是一處寶地!不知城主大人,可曾進入過那秘境探索?」
天淵城主擺了擺手,笑道:「本座年輕時,也曾進去闖蕩過幾次,確實得了些機緣,才有了今日的修為。
不過,到了如今這個境界,那秘境中能對本座有用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倒是最近,那秘境深處,似乎又有異動傳出,據說可能有上古神兵即將出世。
本座正打算,過幾日,組織一批人手,再進去探上一探。」
他目光轉向鄧天,眼中帶著一絲拉攏之意:
「玄機子長老,你若是有興趣,不妨也一同前往?以你的修為與見識,說不定能在其中大有收穫!」
天淵城主那充滿了拉攏意味的邀請,如同一個包裹著蜜糖的誘餌,在鄧天面前輕輕晃動。
鄧天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借著這短暫的間隙,心中念頭飛轉。
他自然不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好意」沖昏頭腦。
他深知,在這強者如雲,利益至上的起源大陸內陸,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天淵城主與他素昧平生,初次見面,便如此熱情地邀請他加入探索天淵秘境的隊伍,
這其中,恐怕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混沌主宰留下的洞府……上古神兵即將出世……」鄧天心中冷笑。
這等機緣,足以讓任何主宰都為之瘋狂。
天淵城主雖然貴為一城之主,
修為深厚,
但面對這等誘惑,
也絕不可能如此大方地與他人分享,尤其是一個他剛剛認識,底細尚未完全清楚的「外來者」。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趟天淵秘境之行,恐怕兇險異常。即便是天淵城主自己,
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全身而退,更遑論奪取那所謂的神兵。
他邀請鄧天,恐怕並非真心想要提攜後輩,
而是……
想找一個實力不錯,
卻又沒什麼背景的「炮灰」,在前面探路,或者,在關鍵時刻,用來吸引火力,為他爭取機會!
「好一個天淵城主,果然老謀深算。」鄧天心中瞭然,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連忙放下酒杯,對著天淵城主拱了拱手:
「城主大人厚愛,在下惶恐!
能有機會跟隨城主大人,進入那天淵秘境見識一番,是在下的榮幸!
只是,在下修為淺薄,恐怕會拖累了城主大人的後腿……」
「哎!玄機子長老不必過謙!」天淵城主大手一揮,打斷了鄧天的自謙,臉上堆滿了看似豪爽的笑容,
「本座觀你氣息沉穩,根基紮實,絕非尋常界主巔峰可比!
而且,你身為星樞商會的客卿長老,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此事,就這麼定了!」
他根本不給鄧天拒絕的機會,直接拍板定論。
然後,他又仿佛不經意地補充道:「當然,本座也不會讓玄機子長老白白冒險。
此番進入秘境,無論最終能否得到那上古神兵,
但凡在秘境中所得的其他寶物與機緣,玄機子長老均可自行處置,無需上交!
此外,本座還會額外支付玄機子長老一筆豐厚的酬勞,以作謝禮!」
他開出的條件,看似優厚,實則空泛。秘境中寶物雖多,但能否得到,全憑運氣和實力。
至於那「豐厚的酬勞」,與可能得到的神兵或混沌主宰傳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鄧天心中冷笑更甚,但面上卻做出感激涕零之狀,再次拱手道謝:
「多謝城主大人提攜!在下定當竭盡全力,輔助城主大人,完成此番探索!」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機會,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儘可能地獲取好處,
同時,也看看這位天淵城主,究竟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他想把自己當炮灰,卻不知,自己這塊「炮灰」,可能會硌掉他滿嘴的牙。
宴席在看似賓主盡歡的氛圍中結束。
天淵城主似乎對鄧天的「識趣」非常滿意,親自吩咐府中總管,為鄧天安排了一處上等的客房,位於城主府東側一處幽靜的獨立院落之中。
那院落,占地約莫兩三畝,院內栽種著幾株枝繁葉茂、散發著淡淡清輝的銀桂樹,幾叢青翠欲滴的鳳尾竹,還有一座小巧玲瓏的假山池塘,幾尾通體金紅的錦鯉在清澈的池水中悠然游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令人心安神寧的花草清香。院中的靈氣,也比外界濃郁了數倍,顯然地下布置了匯聚靈氣的陣法。
房間內,陳設典雅而不失華貴。桌椅床榻,皆由名貴的紫檀靈木打造,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牆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山水古畫,角落裡點著一爐安神香,青煙裊裊,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的氣息。整個院落,顯得清幽而舒適,顯然是城主府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
「玄機子長老,您看這處院落,可還滿意?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院外的侍者便是。」那總管滿臉堆笑,態度恭敬而周到。
鄧天環顧了一圈,點了點頭:「有勞總管費心了。此地甚好,我很滿意。」
「那長老早些休息,小人告退。」總管躬身行了一禮,便退出了院落,並輕輕帶上了院門。
鄧天待總管離去,又在院中站了片刻,神識如同無形的漣漪,悄然掃過整個院落,確認沒有任何監視或竊聽的陣法禁制後,這才轉身,走入了房間之中。
他並未急於休息,而是在房間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閉目調息,將今日進入天淵城以來的所見所聞,以及與天淵城主交鋒的點點滴滴,都在腦海中細細地過了一遍。
「天淵城主……此人面相看似豪爽,實則城府極深。他邀請我加入探索隊伍,恐怕沒安什麼好心。
那天淵秘境,絕非善地。
他說的『上古神兵』,恐怕也只是一個誘餌。」鄧天心中暗暗思忖,
「不過,這對我來說,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深入那秘境,看看能否找到對我有用的東西。
至於那天淵城主……他想把我當炮灰,卻不知,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未可知呢。」
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並沒有因為可能被當作炮灰而感到憤怒或擔憂,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他倒要看看,那天淵秘境中,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那天淵城主,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不再多想,收斂心神,開始靜心打坐,調整狀態,為三日後的秘境之行,做著最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