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特殊的獅鷲破雲而出,朝著一片廣袤的草原飛去。
之所以說它特殊,是因為這隻獅鷲的四肢和背上都有著一個大箱子。
若是讓地上的人看到了定會感到不敢置信。
誰啊,這麼豪橫,竟然用堂堂的天空王者來運貨?即便是一國之主也不能如此命令一位獅鷲騎士如此作踐自己出生入死的夥伴啊。
而這頭獅鷲也好似有著靈性般,在沒有騎士的指引下徑直來到了一條被標註了的河流空地旁,那裡堆放著十幾車的物資,還有三名身穿鐵甲的士兵以及五尊石像守衛守護在旁。
獅鷲沒有直接降落,而是先滯空,讓石像傀儡將自己身上的鐵箱拿下,免得傷到了裡面的寶貝。
待到石像傀儡將鐵箱托起後,獅鷲這才光芒一閃。
當著眾人的面,天空王者變化作了一位年輕人。
「大人,辛苦了!」
三名士兵策馬上前,恭敬的對著林克行了一禮。
作為被調到新地的精英,他們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知道自己效忠的領主正在做一件多麼震撼人心的大事,更何況林克還承諾他們要是好好表現,將來也能被賜封騎士獲得至少一個莊園的領地,從而完成階級的跨越。
有面對這樣的大餅,這些出身普通的士兵哪裡頂得住啊?所以林克都表現的極為狂熱。
而林克則是指著其中兩個箱子說道。
「這三個箱子裡的人就歸你們三管了,好好表現!」
「是!」
三位士兵立即應聲,然後跑到箱子前將其打開,從中拿出來了一隻只昏睡著的小老鼠。
視若珍寶般的放在指定之地,生怕把他們踩壞了。
就這樣三人取出來了三百多隻昏睡的老鼠放置在了空地上。
而林克則只是在事後手輕輕一揮。
三百多隻老鼠便迅速變化,在三名士兵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個個躺在地上的男男女女。
而少部分的老鼠則變成了耕牛和駑馬。
三名士兵也似是習慣了,在這些人恢復人身後便挎著刀劍走了過去,一人一腳將其踢醒。
「醒醒,醒醒,到地方了!」
「快起來幹活!把你們帶來可不是睡大覺的!」
「再不起來,晚上就睡地上吧,凍死你們這些懶豬!」
這三名士兵盡顯封建時代軍頭的蠻橫本色,遇見誰全都是一腳踢過去,完全沒有尊老愛幼的概念。
雖然他們也是底層出身,但他們更清楚人不狠站不穩。
面對這些人你就得亮出拳頭,表現的凶一點才能讓他們聽話,你要是跟對方好好說人家只會當你軟弱,把你的所有話都當耳旁風!
要不怎麼說刁民呢!
而被士兵們踹醒的難民們也是一個個捂著昏沉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滿臉疑惑道觀察四周,有些人則是目光閃爍,但看到士兵們全副武裝的裝備以及五尊石像守衛後就立即將腦袋低下,按下了心中的那點小心思。
三百多個難民表現的都十分乖巧!
因為這些人在來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農奴。
被這裡的領主大人招募來開荒的農奴!
只不過在他們的印象里,自己好像只是睡了一覺,結果一覺醒來就到了這片陌生之地了。
話說這裡是哪裡啊?
戈林王國有這麼大的草原嗎?
這還是國內嗎?
這些人就是林克從戈林帶來的難民。
林克以招募莊園農奴的名義,招收到了這些走投無路想要活下去的難民。
就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克這個莊園有億點大。
就在一眾新農奴們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時候,士兵們也站了出來宣講了番莊園的規矩。
確定了一番林克的權威並得到了允許之後,便各自領著一百餘人去領取工具創建新領地了。
而林克則重新化作了獅鷲,帶著剩下的的「老鼠」前往了下一個據點。
飛到高空,看著下方廣袤的土地,林克心中也是豪氣萬丈。
這就是朕的江山啊!
類似的事情這段時間他已經幹了十幾趟了,但依舊樂此不疲。
看著下面的這片沃土逐漸百花齊放,林克就有種前世玩填色遊戲的快樂。
而下面這片平原便是豐饒河南岸的新地。
所謂新地,就是羅曼島一眾高層實地考察後決定首先開發的土地。
在地震後林克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收攏難民,而是找人繪製了一下豐饒河南岸的地圖。
豐饒河南岸的土地面積很是廣闊,但整體上卻能分為三個部分。
一個是豐饒地,也就是逐漸露出的豐饒河河床。
但現在豐饒河的局勢還不明朗,貿然在當地開發的話會有被洪澇淹沒的風險,所以暫時擱置。
而在豐饒地下方,也就是會被定期的洪水覆蓋的廣袤土地,則被林克命名為了河谷地。
魔獸山脈的一條東西走向的支脈就好似是堤壩般將正常時期的豐饒河攔住。
但每到汛期豐饒河河水上漲,就會衝破支脈的兩條薄弱處,湧入後方數百公里的平原。
久而久之,這兩處薄弱處就被洪水拓寬成了兩條寬數十里的山谷。
如果將來洪澇再也不會影響到河谷地的話,那兩座山谷就是連接河谷地和豐饒地的門戶。
所以林克打算待河水穩定後第一時間占據此地,在此地建設兩座堡壘。
而在山谷後方的平原之後幾百里,就又是一條魔獸山脈的支脈,以北東走勢將平原地區和魔獸森林給大致隔絕開來。
兩條支脈就這樣將這座占地近五萬平方公里的廣袤平原包住,站在中間看就好似處在一條大型山谷中。
而兩條山脈的下方,則是兩條從豐饒河方向延伸過來的小型河流,順著山脈的走勢滋潤著中央的草原,所以被林克命名為了河谷地。
至於這兩條山脈,則被林克簡單命名為了南谷山和北谷山,兩條河也就被命名為了東谷河和西谷河。
而新地,就還在河谷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