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利特抬頭看著林克那嚴肅和關心的臉,一瞬間腦海中靈光乍現!
立即說道:「對!當初就是她欺負的我!」
說著,賽利特還擠出來了兩滴淚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模樣。
「原來如此,欺負你的不是男貴族而是女貴族嗎?看來我當初猜測有誤啊。」林克摸著下巴嘀咕道。
也不怪林克會有如此想法,實在是因為這幾年來他在貴族社會裡見識過太多太多的亂象了。
對漂亮的小男孩感興趣的不僅僅有神父和老白男,千金貴婦也不少。
甚至她們玩的還要更變態些。
那個奧利維亞長著一張很會咕的臉,背地裡是一個對可愛的小正太有著變態欲望的女騎士也完全說的通!
一想到可憐的賽利特在什麼都不懂的年紀讓一個漂亮女騎士壓在身下予取予求,林克一時間心中很複雜。
我到底是該鄙夷還是該羨慕這種行為呢?
但看著眼前賽利特這眼角含淚的可憐模樣,林克心中又是一軟。
這孩子過去吃了不少苦吧,還是不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了。
於是林克便摸了摸賽利特的腦袋告誡道:「這段時間藏好了,別被發現。」
「不過被發現了也沒關係,你只要死不承認,我就能把你保下來,不會讓你被帶走的。」
畢竟是自己的好徒弟,才幫自己干幾天的活啊,林克可捨不得白白讓出去。
感受著林克手掌傳來的溫度,賽利特只感覺心臟也暖烘烘的。
同時對林克也心生不少愧疚之意。
林克大人如此照顧我,而我卻欺騙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如果我暴露真實身份的話,林克大人還會允許我留在羅曼島嗎?
一時間,看著林克離去的背影,賽利特心中也是陷入了糾結。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能多享受幾年是幾年!
林克大人,還請原諒賽利特的任性!
……
就這樣,林克在羅曼島招待了塞西莉亞等人兩天的時間。
待到林克為克魯格大公準備的蚝油煉製完成後,一行人便啟航離開了羅曼島。
站在鍊金魔艇的甲板上,看著下方飛速倒退的海面,林克卻沒有感受到多少海風。
顯然,鍊金魔艇上還有著風屬性的魔法陣,算是把乘坐體驗拉到極致了。
不過林克卻時時關注著海岸線的方向。
一旦離海岸線過近有暴露的風險,林克就會以附近有海獸為由勸操控魔艇的魔法師改變航線。
雖然鍊金魔艇本身也具備一定的防禦能力,但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克都這麼說了,克魯格公國的人也不會頭鐵的非得在大海上跟海獸硬碰硬。
至於到底有沒有海獸?
那自然是沒有的。
但凡有對過往船隻造成威脅的存在早就在這一年裡被摸的差不多了,要是有的話林克早就想辦法將其解決了。
不過如果克魯格公國的人非得要闖一下的話,那林克也不介意用虎符咒分個惡身,變成三頭蛇給眾人亮個相。
就這樣,在鍊金魔艇的極速飛馳下,沒用半天就掠過了新地的範圍。
再往前走,海岸線上就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森林和魔獸山脈了。
至此林克這才算是放下心來,也不再瞎指揮了。
畢竟這裡的海域林克就不熟悉了,他以前去戈林半島的時候都是飛著的。
不過說起來,林克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看魔獸森林呢。
在天空的時候以獅鷲之身橫渡,也感受不出來多少威脅。
然而此刻站在甲板上,看著那幽暗的森林以及時不時傳出來的魔獸吼聲,總讓人不由的心生恐懼。
天知道這森林裡都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這時候奧利維亞走了過來,指著前方說道:「林克大人,那裡就是牙王角了,等繞過了這裡,咱們才算是進入到了真正的危險海域,如果到時候有什麼危險,還請鼎力相助!」
林克順著奧利維亞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知多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奇異山峰。
山峰的形狀類似一座圓錐體,但頂端卻微微彎曲,遠遠看上去就好似一顆利齒。
但這顆利齒卻是放大了兆億倍,高達萬米,而坐落在它旁邊的山峰最高不過百米,它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大地之上,形成了魔獸山脈的一處絕景。
且又因為其位於魔獸山脈東方最邊緣的位置,所以人們也就將其當做了魔獸山脈的一座地標,命名為牙王角。
正如奧維利亞所說,等繞過了牙王角才算是到了危險海域。
所以面對奧利維亞的請求,林克也是客氣道:「這是自然,我會豁出性命保護塞西莉亞公主的。」
然而,林克的這句話似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林克話音剛落,船艙里負責感知的魔法師便臉色難看的喊道。
「注意,前方有大型海獸出沒!僕從待在船艙里不要妄動,騎士和魔法師上甲板應敵!」
聽到船長的聲音,林克和奧利維亞全都臉色一變。
尤其是林克,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
我就是客氣客氣,老天爺你就這麼考驗我?
話雖如此,林克和奧利維亞還是立即動了起來,全神貫注的看著船長所說的大型海獸來襲的方向。
而船艙內留守的騎士和魔法師們也在同一時間來到了甲板上。
算上奧利維亞總計五名魔法騎士和四名魔法師,以及三十多位全副武裝的護衛手握武器和法杖嚴陣以待。
至於林克則暗暗釋放了蛇符咒的氣息遮斷,將其籠罩整艘魔艇以防不測。
接著,林克就「看」到了那隻海獸。
波光粼粼的海面下,數十顆發光球體緩緩游過,帶著蒼茫荒蕪的氣息,讓船上的一眾騎士和魔法師全都汗毛直立!
就連林克也是如此。
因為這些發光球體每一個直徑都在一米以上,成線性排列,彼此之間相隔五六米,數十顆發光球體就這樣排成了一道兩百餘米長的隊列呈「S」型緩緩游過魔艇。
而且空氣中還湧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好似電流略過的感覺,讓船上不少人的頭髮都直立了起來。
時間過去了一分鐘,卻又好似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伴隨著那股蒼茫荒蕪的威壓緩緩消散,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雙腿發軟的跪倒在地,慶祝自己的劫後餘生。
就連林克也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問道:「剛才的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