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克一開始的想法,為了自己彌補將達芙妮爾忘記小半年的過失,他是打算送對方一百連抽以作賠罪的。
但他高看了達芙妮爾的承受能力。
見對方緩了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最後還是林克將其變成老鼠帶回去的。
而林克將達芙妮爾扔到馬廄里也就不管了,畢竟他現在還有幾位嬌妻要好好伺候呢。
渾然不知,就在他走後不久,達芙妮爾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
達芙妮爾渾身上下開始浮現出了白色的螢光,扭曲著周圍的空間,生生的將達芙妮爾周圍的空間從現實中剝離。
以至於後續來打掃馬廄的馬夫們都沒有發現達芙妮爾的異樣。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達芙妮爾消失的那片空間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白洞,然後白洞逐漸擴大,覆蓋了方圓三米。
轟——
空氣中一聲轟鳴響起,白洞消失,一道聖潔至極卻又不著寸縷的身影就隨之出現在了馬廄里。
然而,這道身影的身體結構卻很特殊。
她的上半身是標準的人型少女身體,渾身潔白無瑕好似白玉雕琢而成,就連頭髮也是能反射出七彩光芒的銀白色。
而少女的額頭上,則還有著一根螺旋狀的蒼藍色獨角。
彰顯著她這特殊的身份。
但少女的下半身身軀卻又奇葩。
是馬!
這是一匹雌性的半人馬!
甚至這匹半人馬還更特殊些。
正常半人馬是四條腿,而這匹雌性半人馬卻有著八條腿!
然而這八條腿長在馬的軀幹上又不顯得突兀,反而很協調,給人一種別樣的力量感,好似這種生物天生如此。
「唔……」
這時候,半人馬少女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緩緩的睜開,露出了一雙好似琉璃般的蔚藍色眼珠。
達芙妮爾在甦醒後,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馬廄的草料堆里,外面的黑沉的天空告訴著她現在的時間。
「唔……我這是怎麼了?」
達芙妮爾感覺腦子有點混沌,再加上馬的身軀不適合倒地睡覺,所以剛剛甦醒來的達芙妮爾只感覺渾身酸疼。
尤其是屁股,就好似要炸開了!
達芙妮爾皺著眉頭想了想……慢慢的,她的腦海里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記憶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回想了起來。
「唔啊啊啊!!!!!!」
達芙妮爾頓時尖叫起來,捂著腦袋大罵道。
「林克!你個該死的混蛋!你不幫我恢復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打我!我當初就該一蹄子踢死你!嗯?這是什麼?」
達芙妮爾罵著罵著感覺不對。
這兩條玩意是什麼?
嗯?
手?
達芙妮爾一頓,美眸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趕緊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雖然不著寸縷,但達芙妮爾卻顧不上絲毫羞澀。
發現自己的上半身不再是馬頭後,就再試探性的摸向了自己的臉,再是額頭上的獨角,最後才確定自己恢復了!
達芙妮爾驚喜的說道:「我恢復了?斯普雷尼爾的血脈復甦了?!」
自從被克利夫岡用魔法封印了本相後,達芙妮爾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恢復真身,如今夢想終於實現,達芙妮爾不免的有些喜極而泣,連帶著對林克的怨念都消散了不少。
不過就在這時,達芙妮爾忽然眉頭一皺,素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著一個魔法印記,此刻正在源源不斷的抽取著她的力量,隔空傳輸到另一個存在的身上。
「該死,我忘記了還有這個魔法呢……」達芙妮爾暗恨道。
雖然恢復了真身,但身上有這麼一個抽水泵在,她所發揮的力量也不足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一,現在隨便一個魔法騎士都能壓制住她,所以達芙妮爾她的處境依舊危險。
「看來我還得再在這座城堡里隱藏下去啊,還有那個林克……」
想到白天那不堪回首的經歷,達芙妮爾臉上一時間寫滿了羞憤。
但不可否認。
雖然林克的治療方式很羞恥,但效果卻也是出奇的好!
那麼,是繼續這樣苟且偷生的活著,還是先忍一時之屈辱呢?
答案顯而易見了。
她必須要向林克索要更多才行!
這都是為了儘快恢復實力,好向克利夫岡那個傢伙復仇!
就這樣,達芙妮爾眼中燃起來了奮鬥的火焰。
而林克也在同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安娜:「哦齁齁齁齁……」
事實證明,哪怕喝了摩拉丁之血,安娜等人的身體素質比起有著得天獨厚優勢的奧利維亞來還有著一定差距。
哪怕有著奧利維亞的親自教導,她的那些操作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比一的復刻出來的。
甚至還反過來把自己搞傷了。
照例給了安娜等人一份馬符咒之力恢復,送幾女睡著後,林克就有些意興闌珊來到了陽台,來到了外面吹冷風。
想著靠著春天的寒風來吹滅心中的火。
看著天邊的月亮,林克心中不由想到。
「也不知道蕾娜現在怎麼樣了。」
幾個月前林克剛回到羅曼島的時候,就聽說蕾娜已經動身前往了風神要塞,如今幾個月過去,林克留給蕾娜的小雕像並沒有傳遞迴來什麼壞消息,想來已經站穩腳跟了吧。
就在林克睹月思人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座雕像卻忽然轟隆隆的動了起來,露出了一條密道。
接著一個小腦袋就從裡面探出了頭,鬼鬼祟祟的朝著房間裡面望去,見到安娜等人沒有發現她後頓時鬆了口氣。
「賽利特?」林克看著自己的小徒弟這鬼頭鬼腦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的實驗做完了?」
賽利特俏臉一紅,似是在做什麼虧心事似的,不敢去看林克的眼睛,囁喏道:「做完了,林克大人你要看嗎?」
「行啊。」林克不疑有他,很乾脆的就走進了密道里。
跟著賽利特來到了一座隱秘的房間。
林克環顧四周,問道:「聽安娜她們說你是給我做禮物來著?禮物呢?」
啪嗒——
話音剛落,林克身後就傳來了機括落地的聲音。
林克一頓,回頭一看,只見賽利特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接著,賽利特拉開了衣領上的領結綁帶,用一種很危險的語氣說道:「禮物……就在這哦,林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