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弟!」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成功踏入了修行世界?」
神秘男人嘴角微微上翹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居然直接用『小表弟』來稱呼張浩天?
「小表弟?」張浩天故作一臉疑惑地反問道:「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你這麼一個表哥?」
「不知道那就對了!」
「你好不容易才倖存下來,本該龜縮在某個旮旯角落苟且偷安。」
「但你不僅學會了這一身的本事,居然還敢跑到京城去認祖歸宗?」
「既然如此。」
「那你就要為自己的無知,而付出註定要後悔終生的代價了!」
神秘男人冷冷一笑道。
「你難道是火巫教的人?」
「難道說,當年我爸媽出事,真的是你們火巫教在暗中搞鬼?!」
張浩天繼續冷著一張臉,直接單刀直入地喝問道。
想要獲得更準確的答案,那就不能繼續跟對方拐彎抹角,只有像這樣單刀直入才能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喲?」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也知道火巫教的存在?估計應該是張家人告訴你的吧?!」
「沒錯!」
「我就是火巫教弟子,同時也是你母親妘菲菲的親侄子,妘嘯林!」
神秘男人先是一臉的驚訝,隨後居然很乾脆地點頭承認道。
「為什麼?」
「明明我母親是你們的至親,卻依然還是要對我們一家三口痛下殺手?!」
張浩天故作一臉憤慨地追問道。
「還能為什麼?」
「小姑明明是火巫教的聖女,卻在外出辦事期間動了凡心!」
「膽敢玷污本教聖女者,唯有一死才能贖罪!」
妘嘯林冷傲一笑道。
他也是從小被灌輸此類思想,所以在說出這種至親相殘的話語時,才會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一句唯有一死才能贖罪!」
「你今天突然找上門來,難道還想要將我一起斬草除根了嗎?」
張浩天眼底殺機隱現。
原本聽說對方是原身的表哥,他還有一點不太好痛下殺手。
既然對方身後的火巫教,是殺死原身父母的兇手,對方現在又是跑來斬草除根的話。
那他再痛下殺手的時候,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沒錯!」
「玷污火巫教聖女生下來的孽種,我們誓必要清理得一乾二淨才行!」
「火巫聖教不可辱,辱我聖教者雖遠必誅!」
妘嘯林毫不遲疑地點頭承認道。
在他看來憑藉自己地階戰力,想要收拾一個區區的玄階修士,幾乎可以算得上十拿九穩的小事。
既然如此。
那就算實話實說讓對方做一個明白鬼,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吧?
「好一個雖遠必誅!」
「將至親相殘都包裝得如此清新脫俗,你們火巫教果然不愧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教派啊!」
張浩天冷冷一笑。
他已經在心底給對方判了死刑,扔下這句話以後直接伸手抽出了,一直插在背後的軒轅神劍。
「軒轅神劍!」
「如此寶劍落入你的手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它應該跟隨我一起才不負十大名劍之盛名!」
妘嘯林雙眸泛出異彩,那望向軒轅神劍的眸光,絲毫不掩飾貪婪的意圖。
「哼!」
「十大名劍如果落入邪魔歪道手中,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暴殄天物啊!」
「妘嘯林!」
「火巫教害死我的父母雙親,今天就先從你的身上討回一點利息吧!」
張浩天冷哼一聲。
手中的軒轅神劍直指對方的鼻尖。
「討回利息?」
「就憑你這個區區的玄階修士,也想跟我這個地階強者叫板嗎?!」
妘嘯林滿臉不屑地冷笑一聲。
一股地階的強悍氣息猛然釋放出去,瞬間就在身體四周形成恐怖氣旋,將地面上的一些落葉卷向半空。
除此之外。
妘嘯林的眉毛和頭髮紛紛變色,全都變成暗紅帶有些許火焰繚繞的光澤?!
火巫教。
顧名思義是一個以火巫為本的教派,火字排在前面也代表著,這個教派所修煉的功法以火為基礎!
僅僅只是將地階境界的氣息釋放出去。
離得比較近的張浩天,立馬就感受到有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面對地階火熱氣息撲面而來。
張浩天非但沒有被嚇到,嘴角反倒還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妘嘯林太過狂妄自大了!
在他毫無保留地展露自身的氣息之下,張浩天非常輕鬆地看出他也只達到地階初期巔峰境界?
也就是說。
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基礎戰力方面僅僅只是跟自己持平?
『喜歡裝逼是不是?』
『知不知道有句話叫作裝逼容易挨雷劈?!』
張浩天心底暗忖一聲。
左手突然出現三張玄階五雷符,然後也不需要念誦符咒就直接釋放出去。
噼里啪啦!
三五一十五道電蛇接連激射出去。
雷電的速度無需質疑,等到妘嘯林感覺到不妙的時候,一道道電蛇已經撲面而來!
他只能做出本能的避讓動作。
可是在面對整整一十五道雷電時,根本就沒辦法避讓開速度接近光束的雷電之力。
伴隨著一道道電蛇接連轟中他的身體。
雖然玄階符籙釋所放出來的雷電,對於地階強者並不致命,但卻依然可以直接將他電麻了!
嗖!
早就在十幾道電蛇轟出去的同時。
張浩天就已經緊隨其後飛躥出去,瞬間就出現在被電麻的妘嘯林身旁。
一道暗金色的劍芒電閃而逝,直接從妘嘯林的脖頸部位划過!
一擊得手的張浩天瞬間閃遠離對方,然後就站在十米開外默默注視著呆立原地的身影。
妘嘯林臉上全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隨即不敢置信變成驚恐和不甘,他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堂堂的地階強者。
居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個玄階修士給秒殺了?
就算對方太卑鄙地進行偷襲,但自己也不應該這麼弱才對啊?
『你,你居然敢,殺我?』
『你,難道就不怕,來自火巫教的報復嗎?!』
脖頸部位出現一道血線。
不敢動彈的妘嘯林連話都不敢說,只能通過神識傳音在那裡喝問道。
『哼!』
『欲殺人者人恆殺之!』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殺死你只是向火巫教討回一點利息罷了!』
『我遲早會殺進火巫教,要用整個火巫教來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