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狩角色出了三,芽芽和艾瑞兒的招式與兩位虛狩的出招相似度挺高,但星見雅沒有那樣的邦布。
「所以,這就是搞出這個邦布的理由?」
星見雅看著身上有她的元素的星見布,雖然不是丑不拉幾的,但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在超人布走來的時候,她終於知道奇怪的地方。
雖然看著是一樣高,但要是去除耳朵的話,星見布要比超人布矮一截,肉眼可見。
「為什麼這麼矮?」
「因為是按照雅你的元素打造的,所以矮一點是很正常。」沐宇說道。
主打的就是還原,所以身高這種事情,自然也要還原了,身高不夠,但是耳朵的長度夠啊,所以算上耳朵的身高,和其他邦布差不多。
「……」
沐宇的解釋讓星見雅一言難盡,這種地方其實可以不用這麼還原,感覺沒有必要,那個「矮」字實在是有些扎心。
「我覺得很像小雅你呢。」
雅媽媽抱起這個邦布,還別說,萌萌的是挺還原的,尤其是那種人機感,還是得足夠了解她的女兒的人才能做出來這種邦布。
「算了……母親您喜歡就好,就留在家裡吧。」
「對空六課那裡有格列佛邦布了。」
星見雅張了張嘴,沒有說要修改,她也用不上邦布,留在家裡當個吉祥物吧,對空六課有專門的格列佛探員,擅長踹門後清空彈匣中的子彈。
沐宇摸著下巴,眾所周知,格列佛邦布,如果不算外面的衣服,邦布的主體是白色的,而那些以骸嘛,身上黑色的部分還是很多的。
「星見布,表演一下絕活。」沐宇拿出一個蜜瓜,扔到空中
「嗯呢嗯呢!」(瓜即斬)
星見布拿出一把迷你小太刀,刀光閃爍,寒氣襲人,直接將蜜瓜完整的切好,順帶稍稍冰鎮了一下。
「是個好邦布。」星見雅拿起一塊就吃,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算不會打怪,這個邦布也已經超過了很多邦布。
恰到好處涼爽,吃著比常溫的蜜瓜更美味。
「我錄入了雅你的戰鬥數據,所以星見布可以稱之為小號星見雅。」沐宇補充說道。
「哦?」
星見雅來了點興趣,她現在是想要修行了,和邦布的切磋修行。
「小雅,還是不要在家裡出手了,圍牆前不久剛剛修好。」雅媽媽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嗎,反正這一點是一點也不像她和宗一郎。
之前打個靶子,結果一不小心勁大了一點,把圍牆給削了,沒有機制,全都是數值的美。
「我知道了。」星見雅看向一旁,還不是自家的牆不夠結實,要不然也不至於脆的像豆腐渣工程一樣。
……
「悠真,這個時間應該是工作的時間,你怎麼不在辦公室?」
淺羽悠真捂著臉,自己請假出來,還能碰到課長啊,要是被月城柳知道他請假是來摸魚的,回去之後肯定會被指指點點,然後安排一些要命的工作量。
「哦,原來是這樣啊。」
沐宇轉頭瞥了一眼在那若有所思的星見雅,姐妹兒,你還真的信了啊,能不能不要這麼人機。
「悠真,你請假的次數有點頻繁了吧?」
「你身體的問題,早就解決了,現在也不用經常休息吧?」
像淺羽悠真這麼喜歡摸魚的人,在提瓦特蒙德那裡,隨隨便便拉過一個路人,可能就是打算去喝酒摸魚的酒鬼,風神巴巴托斯是帶頭的摸魚佬。
「勞逸結合。」淺羽悠真乾笑道。
不是誰都像星見雅那麼好忽悠,看來今天美好的「假期」是要沒有了。
「每次進入空洞,雅打出了95%以上的輸出,你怎麼會累呢?」沐宇保守的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出來摸魚,不過95%這個太保守了。」
淺羽悠真回想之前的空洞討伐以骸,他們幾個能喝到湯就不錯了,尤其是課長戰鬥欲望最旺盛時,一個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以骸就沒了,連口湯都喝不到。
雖說被大爹帶飛,感覺是輕輕鬆鬆,但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帶著的武器完全沒有什麼必要。
「想想也對,要是連課長都打不過的敵人,我們幾個綁在一起,也濺不起一朵水花。」淺羽悠真吐槽道。
沐宇對淺羽悠真的認知很認可,就像老天師下山就帶一個人。
老天師還對自己的弟子說自己身陷囫圇怎麼做,真要是出現這種級別的危險、不穩定分子,那麼出動的就不是什麼哪都通了,而是直接國家機關入局,有個坐標就夠用了。
「不打擾你們約會了,我先回去上班。」淺羽悠真光速跑路。
「跑那麼快幹什麼?」星見雅不解,她不是也沒有在辦公室嗎,有緊急通知的話,她會直接超速抵達集合的地方。
「害怕被月城柳教育一頓。」沐宇猜測了一下,大概就只有這種可能。
不過,已經晚了,大概率是會被說兩句。
即使星見雅幾人叫月城柳媽媽,那都是很合適,對空六課的大家長,為這個「家」,她是操老心了。
「柳的話,很好,值得信任,什麼事情交給她都行。」
星見雅很慶幸,如果沒有月城柳的話,對空六課的未來一片黑暗。
在空洞的時候,她對於對空六課來說就是輪椅,在日常中,月城柳才是輪椅,能玩到這種輪椅角色,如果不笑出來,可以確診為抑鬱了。
空洞中,六豆解放大腦,辦公室中,月城柳解放大腦。
「有柳的話,就相當於有100個人的力量。」
沐宇憋笑,但還是沒有繃住,笑出了點聲,那月城柳的確是很有實力了。
另一邊,淺羽悠真躡手躡腳地彎著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結果一抬頭,就和月城柳來了個對視。
「悠真,你不是說有事嗎?」月城柳推了推眼鏡,泛著白光的鏡面根本看不到她的眸子。
「辦完事了,沒有排隊。」
淺羽悠真心虛,不敢去看,低頭「認真」工作,月城柳當然知道淺羽悠真心虛,但習慣了,就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