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張一民畢業四年，
已經是一名小有建樹的創業者，
但是，距離他創辦字節還有三年。
這個時間點，找到他，用音符的魅力把他挖過來，
最後成為張一民背後的大佬。
就這麼幹。
……
顧言把接下來做音符的思路跟楚薇薇說了一遍，
包括技術層面、用戶層面、市場競爭、還有更為關鍵的商業閉環。
這些東西如果是從0-1確實很複雜，
但是作為一個重生人士，這些問題屬於是開卷考試。
楚薇薇聽的很認真，也很驚嘆顧言的想法。
「顧言，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你嗎？」
「這說的什麼話，當然可以。」顧言把玩她的頭髮。
「那，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我寫一份創業計劃書出來。有不懂地方我就問你。」
「好。」
……
創業的方向敲定，
接下來好好做就行。
「薇薇，周末我爸媽想請你吃火鍋，問你有沒有時間。」
楚薇薇一愣，急忙應道：「有！」
生怕說慢了，顧言在娘娘面前說自己壞話。
「好，就這麼定了。」
……
兩人走著走著，
可能是覺得有點無聊，
顧言笑著說道：「薇薇，我們來玩個測智商的遊戲吧。」
「好呀。」
「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打三個字。」
楚薇薇想了想，答道：「咯咯噠？」
「兩隻雞。」
「那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打五個字。」
楚薇薇：「公雞和母雞？」
顧言：「還是兩隻雞。」
「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打七個字。」
楚薇薇：「還是兩隻雞……少了兩個字。」
顧言：「笨蛋，還是兩隻雞。」
「智商測試結束，為負數。」
「哈哈哈……」
楚薇薇又羞又惱，追著顧言要咬他。
「顧言，你才是笨蛋！」
……
今天是平安夜，
在國外的節日裡，
平安夜大概是在國內流傳的最好的節日。
尤其是在還未畢業的年輕人群里中。
送一個蘋果，寓意平平安安，
是很美好祝願。
夜幕降臨，
整個城市都被一片祥和的氛圍所籠罩。
顧言家的區里，
有很多家長都會為孩子們準備一個特別的節日，
家門口布置了聖誕樹，
掛上了彩燈和裝飾品，
家裡肯定也準備了小禮物。
夜色靜謐美好，
顧言和楚薇薇在校門口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孤獨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很疲憊，衣服破舊，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兩人走到老人旁邊時，
老人用外地口音告訴他們，
「我是外地來的，迷了路，錢包被偷了，手機也被偷了。」
顧言問他：「要不要幫您報警？」
「或者，您記不記得家裡人的電話，我幫您打過去。」
老人只是搖頭，「不記得了，都不記得了。」
「我連為什麼來這裡都不記得了。」
顧言和楚薇薇對視一眼，有些吃驚，
老人大概率是得了老年痴呆，
什麼都不記得了。
「薇薇，帶老人去旁邊麵館吃點東西，我來報警。」
一個老年痴呆還身無分文的外地老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確實很危險。
要是沒人管的話，下次他被發現的時候，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穩妥起見，還是報警好。
楚薇薇帶著老人去了那家前些時間他們吃過的麵館，
「老爺爺，您先吃點東西，一會兒警察叔叔回來幫您找到家人。」
老人顫顫巍巍，眼神無光，
如風中殘燭，
坐著的時候，身體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