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月咬著牙銀牙,惡狠狠的瞪著蘇辰離開的方向,「你給本小姐等著。」
司機看見清秋月淋雨,趕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舉著衣服給清秋月擋雨。
「小姐,別生氣了,趕緊走吧,別被淋感冒了。」
清秋月十分的氣憤的離開了。
蘇辰吃完燒烤的時候,順手查了一下,上海娛樂公司。
是一家搞影視的公司,在墨海頗為厲害。
跟萬海集團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公司。
蘇辰大概的猜測了一下,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應該挺有價值的。
星期天,蘇辰照常回家。
蘇辰居住在他姐姐家。
蘇辰的生活費都是他姐姐給的。
可以說,蘇辰的姐姐一直在養活蘇辰。
蘇辰從小學開始,就一直花著他姐姐的錢。
蘇海非每個月的工資並不高,也就四千多塊錢,每個月都給蘇辰二千五。
自己還剩下一千五百塊錢,還需要付水電費什麼的,平日過得很拮据。
有時候為了省錢,中午經常不吃飯。
加班更是常有的事情。
「小辰,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蘇海非遞給蘇辰二千五百塊的生活費。
看見自己親姐姐臉上沒有血色,體重消瘦,蘇辰就一陣心疼。
這些年他姐姐為了供養他上學,受了不少苦。
「不用了,我現在有收入了,不在需要你給我錢了。」蘇辰拒絕道。
「你又去送外賣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需要你送外賣?我可以養活你。」蘇海非責怪的語氣對著蘇辰說道。
「沒有,我前幾天刮彩票,中獎了十萬塊錢,有很多錢。」蘇辰找了一個很爛的藉口。
「十萬?這麼多。」蘇海非替蘇辰開心,並沒有懷疑什麼。
「姐,你以後中午記得吃飯,不用為了我省錢了。」
蘇海非有胃病,蘇辰擔心蘇海非不吃飯,所以才會幾次提醒。
「好,我一定吃飯。」
蘇海非跟蘇辰聊了聊,之後就回房間了。
晚上蘇辰出門上廁所,聽見蘇海非屋子裡傳來一陣哭泣的聲音。
「什麼?又加班?」
「怎麼又是我加班?這也太欺負人了。」
「也不給加班費,每次都讓我加班,為什麼不讓別人加班?」蘇海非帶著哭腔,躲在屋子裡哭泣。
蘇海非這些年在公司上班,經常受欺負,過得很差。
蘇海非能力很強,公司經理不想讓蘇海非過度表現,搶了經理的風頭,經常打壓蘇海非。
一個星期,有六天都讓蘇海非加班。
蘇海非為了給蘇辰掙生活費,不敢辭職,一直都忍著。
聽見躲在屋子裡哭泣的姐姐,蘇辰心裡很難受,決定明天有必要去蘇海菲公司一趟。
蘇海非的公司,是萬海公司的分公司,也算是蘇辰名下的產業。
蘇海非六點多就去上班了。
剛剛來到公司,辦公桌上就放滿了一些需要處理的資料。
「怎麼這麼多?」蘇海非下意識的問道。
一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緩緩說道:「這些都是我給你的工作,必須要做完。」
蘇海非反駁道:「為什麼不給別人做,非要給我?」
「他們很忙,這些事情就適合你做。」張經理就是故意把這些工作給蘇海非。
沒有特殊的原因,就是想讓蘇海非自己主動辭職。
「他們忙?」
蘇海非指著周圍的同事,露出冷笑。
這些同事,桌子上一個文件都沒有,閒的不行,說她們忙?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別廢話,今天必須要把這些文件全部都處理完。」張經理撂下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
蘇海非癱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你,委屈的眼眶通紅。
這也不是張經理第一次針對她了。
只能忍了。
蘇海非開始埋頭工作。
十一點半,同事們都下班去吃飯了,蘇海非還坐在辦公桌上,在工作。
一口飯都沒有吃,只是喝了一點水。
她根本就沒有吃飯的機會,張經理已經發話了,今天必須要把這些資料全部弄完。
如果弄不完,不知道張經理又會找什麼樣的理由來針對蘇海非了。
周圍同事都很同情蘇海非,但同情歸同情,也沒有什麼用。
也沒有人敢主動幫蘇海非分擔工作。
一位女子拿著一沓子的文件對著蘇海非走來,「嘩啦.」文件放在桌子上。
「張經理讓你把這些工作全部弄完。」
「他欺人太甚。」
蘇海非咬著牙呵斥一聲。
此時蘇辰提著一份排骨飯走了進來。
看見蘇海非桌子上堆得滿滿的文件,蘇辰眉頭微皺。
再看周圍辦工作上,十分的空蕩,跟蘇海非的辦公桌形成鮮明的對比。
「姐,怎麼這麼多文件?」
「沒事。」蘇海非連忙說道。
「我給你帶了點飯,趕緊趁熱吃。」說著蘇辰,把飯遞給了蘇海非。
蘇海非確實有點餓了,也就不矯情了,直接開吃吃飯了。
張經理在辦公室,看著監控,盯著蘇海非的動靜。
當他看見蘇海非在公司吃飯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可算讓我抓住把柄了。」
張經理起身離開辦公司。
「蘇海非,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怎麼可以在公司吃飯?」
「成何體統?」張經理對著蘇海非就是一頓怒罵。
「公司規定,不可以在公司里吃飯,你不知道嗎?」
「我」蘇海非啞口無言了。
「我要扣你這個月的工資。」張經理冷冷的說道。
「啊!」
「不行。」蘇海非連忙說道。
她這個月,一直都在加班,每個天都工作到十一點左右,累得不行。
如果把這個月的工資全部都扣掉了,那可就太虧了。
她這個月累成狗了,說扣就扣了?
「你違反規定,扣你工資怎麼了?」張經理呵斥道。
「違反規定,也只是扣二百塊工資,你為什麼要把我這個月的工資全部都扣掉?」蘇海非對著張經理質問道。
「不需要理由,因為我想。」
「我就是想要扣你的工資,不需要理由的那種。」
張經理十分狂妄的對著蘇海非說道:「你可以辭職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