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邊緣。
林七夜與迦藍討伐安德烈的戰鬥接近尾聲,安德烈的胸口塌陷,渾身無一處完好的地方。
隨著迦藍的一拳下去。
安德烈的身形踉蹌的後退幾步,如同柳絮般,飄落雲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轟——!
煙塵四起。
安德烈的身軀四仰八叉的躺在坑洞中,眼神空洞,死不瞑目。
戰鬥結束。
林七夜解除了承載孫悟空的靈魂狀態,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瑤池內,滿座仙神寂靜無聲。
林七夜和迦藍轉身,注意到周圍的氛圍有些說不上的怪異。
目光掃過眾多仙神。
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同一個方向。
瑤池中央!
那裡是王母娘娘與蘇塵所在的位置。
順著眾仙神的目光望去,林七夜的瞳孔驟然收縮。
蘇塵周身環繞著點點金光,晦澀難明的氣息縈繞,隨著吐納進入體內。
蘇塵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克萊因後期……克萊因巔峰……克萊因……巔峰……。
這一刻,仿佛要衝破天地間的束縛。
在場眾仙家屏氣凝神。
林七夜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早在集訓營開始前,蘇塵便突破了克萊因,如今這股氣勢……
即便是在半步人類天花板的邵平歌身上,他都未曾見識過這般氣勢。
這股氣勢……
林七夜一怔。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日在迷霧中,劍聖周平揮劍斬神的畫面。
神?!
蘇塵成神了?!
正此時。
蘇塵盤坐於蒲團上,周身氣勢漸漸收斂,黑髮無風自動,眉宇間出現了一道金色的紋路。
圍繞在周身的那條虛幻的五爪金龍騰空而起。
臨近上空時。
五爪金龍仰天長吼一聲,整片天空都被金色的光暈渲染,仿佛天地在為他加冕。
蘇塵緩緩站起身,眸中閃過一絲金芒,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了一般。
見此情形。
西王母站起身,欠身行禮道。
「恭賀道友今日突破,實乃天人之姿,令人嘆為觀止,當真可喜可賀。」
有了西王母牽頭,在座的諸多仙家陸續起身,皆以古禮相賀。
「道友實乃吾輩楷模,願此後道途坦蕩!」
眾人紛紛出言附和,言辭誠懇,眸中充滿了震驚與艷羨之色。
蘇塵微微一笑,拱手還禮。
「今日突破,實乃僥倖。」
「今日僥倖突破,擾了娘娘壽宴的喜慶,還望娘娘海涵。」
西王母頷首回禮。
「無妨。」
「道友突破實乃大事,更是為吾這壽宴增添了一絲喜慶,何來擾亂一說……」
說話間,西王母看向周圍滿座的仙家賓客。
眾仙家紛紛附和。
只是,他們的身形有些模糊不定。
蘇塵突破至『主神』後,儘管已經極力收斂【帝皇磁場】,還是對崑崙鏡投射的影像產生了一定印象。
蘇塵自然注意到了這點。
「娘娘,我先行離開,來日天庭回歸,我再親自向娘娘賠禮。」
西王母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道友請便。」
蘇塵輕輕邁步,驟然消失在原地,周圍只留下了絲絲縷縷蘇塵身上的氣息。
蘇塵離開後。
瑤池內,眾多仙家漸漸回神,三五成群的低聲議論著剛才的場景,感嘆蘇塵的天資。
西王母緩緩站起身,高舉手中酒樽。
「諸位,今日雙喜臨門,合該好好慶祝一番。」
諸位仙家紛紛效仿,高舉手中酒樽,朗聲道。
「娘娘聖明。」
瑤池外側。
林七夜和迦藍回到座位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原本屬於蘇塵那空蕩蕩的座位。
不是!
蘇塵你丫的是不是忘了什麼?!
宴會舉行到尾聲。
林七夜和迦藍剛站起身,一旁便有侍女駕雲而來,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位,娘娘有請。」
林七夜腳步一頓,與迦藍對視後,同時踏雲而上,跟隨侍女遠去。
來到一處巍峨的宮殿。
林七夜和迦藍跟隨侍女走了進去,看見了坐在中央的西王母。
西王母看著兩人,在迦藍的身上停留了幾秒,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揮了揮衣袖。
「你二人今日殺敵有功,此乃賞賜。」
兩位侍女捧著玉匣來到了兩人面前。
「多謝娘娘賞賜。」
林七夜和迦藍躬身行禮後,離開宮殿,來到了一處偏房中。
打開玉匣,裡面赫然擺放著一顆蟠桃!
這蟠桃並非幻影,而是切切實實存在的蟠桃,和蘇塵的一樣!
只不過,沒有蘇塵的個頭大就是了。
林七夜沒有抱怨,一口咬了下去。
……………………
崑崙鏡-外界。
安卿魚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卿魚,你怎麼樣了。」
腰間隨身聽里傳來江洱急切的呼喊聲。
安卿魚啐了一口鮮血,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
「通知總部了嗎?」
「西邊要塞爆發獸潮,支援還在來的路上,最少還要一分鐘。」
安卿魚點了點頭,手中星辰刀閃爍著寒芒,冷靜的與面前之人對視。
「阿斯加德-海拉的代理人……」
「不過如此。」
安卿魚的對面,標準西方長相的女人一甩身後金色秀髮,不耐煩的呢喃一聲。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
金髮女人站在原地,握著手裡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鋒利短刃。
「我可沒時間陪你過家家。」
「你可以去了。」
下一秒。
金髮女人剛想發動攻勢,身形突然僵在了原地,根本無法動彈。
「你要對我的隊員做什麼?」
漆黑的夜色下。
清冷的聲音悠然響起,金髮女人瞬間汗毛倒立,僵硬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蘇塵的黑色風衣在夜風下輕輕飄揚,從遠處漫步而來,嘴角還掛著些許笑意。
「什……麼?!」
金髮女人瞳孔驟然收縮,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語氣里滿是震驚。
下一秒。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金髮女人的脖頸以詭異的姿勢彎折,瞬間失去了生機,癱倒在了地上。
見此一幕。
安卿魚頓時鬆了一口氣。
江洱同樣如此,心有餘悸的開口說道。
「哇,還好你回來了。」
「不然的話,卿魚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安卿魚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倒是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情。
「沒事,我還有底牌。」
江洱有些幽怨的看著安卿魚,帶著責備的語氣嘟囔道。
「哪有你這樣的,就算你有底牌也不能把自己生命當兒戲吧!」
「是是是。」
蘇塵拍了拍手,沒有在意地上的屍體。
「什麼情況?」
「這是海拉的代理人,在你們進入裡面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在同一時間,西北兩座關隘遭受到大規模的獸潮。」
蘇塵點點頭,戲謔的看向西方。
從這些信息來判斷。
這只不過是洛基分身被殺,對方的無能狂怒罷了,根本無傷大雅。
「新兵訓練進行的怎麼樣了?」
「部分新兵已經完成了第四階段,距離任務完成只剩下最後一階段,淘汰的新兵也被送去了邊防營,一切還算順利。」
「行,你先療傷,我去邊防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