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寒的話語之後,紀年等人對視了一眼。
對於方寒所說的比賽規則,他們當然也都清楚,畢竟葉狂瀾在之前都已經跟他們講過一次。
故而,四人僅是對視了一眼,就向著方寒點了點頭。
「這個我們知道,別廢話,趕緊開練吧!」
方寒失笑著搖了搖頭,「今天不練拳腳,對於你們來說,拳腳的提升短時間也就到這裡了,再練下去,也改變不了你們打王八拳的事實。
接下來,你們全力用蠱蟲攻擊我,在這期間,我不會近身去打斷你們的攻擊。」
聽到此話,眾人都意外了一下,程肆更是叼著煙冷笑了一聲。
「方寒你可想清楚了,蠱蟲的能力可不像拳腳那樣能夠收力,一旦打中你,只怕不管是我們四人之中誰的蠱蟲能力,都能讓你直接身受重傷。
這要是影響了你後面的比賽,可別埋怨我們沒有手下留情!」
「是麼,如果你有這種讓我受傷的本事的話,就全力施維吧。」
看著方寒那張始終風輕雲淡的臉龐,程肆冷哼了一聲。
他狠吸了一口香菸,將其扔到腳下踩滅後,惡狠狠地看向了方寒。
「少特麼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啊,你特麼狂什麼啊!」
說著,他的右手之上開始逐漸浮現黑光。
而見此一幕,紀年等人也沒有閒著,紛紛開始催動蠱蟲,準備攻擊方寒。
不過,雖然程肆是第一個放狠話的,但第一個攻擊的人,卻是眾人之中的慕容絕。
隨著數道綠光劃破天際,向著方寒攻擊而去,眾人也才意識到慕容絕這小子,早在到達操場之後就開始蓄力了。
不過,攻擊得快,並不代表一定就可以建功,當慕容絕的攻擊打過來之後,方寒雙手舞動,僅是瞬間,就用被白光覆蓋著的雙手接下了所有飛來的綠葉。
看著方寒手上覆蓋的白光,慕容絕皺了皺眉,沉聲向著紀年等人說道。
「不行,他手上那不知道是什麼蠱蟲能力延展出來的白光可以隔絕元素類攻擊,如果我們不想辦法解決這個,恐怕根本拿不下他。」
紀年:「這白光確實詭異,不過我不記得教科書上有寫過這麼一隻蠱蟲啊?你們有人見過嗎?」
聞言,程肆和李婉言對視了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李婉言:「沒有見過,其實我感覺這不一定會是蠱蟲,你們說,他手上的那道白光,有沒有可能是古武之中的技法?」
聽到此話,紀年和程肆怔了一下,慕容絕則是乾脆搖了搖頭。
「不可能,即使是咱們這樣的蠱師家族之中,想要修煉古武技法,都得從小練起,而且得是主脈弟子才有資格修行,方寒這傢伙,不可能具備這個條件。」
聽到慕容絕的話語,李婉言和紀年都點了點頭,覺得確實是如此。
「別聊了,媽的你們看方寒那小子幹什麼呢!」
而也就在眾人猜測方寒手上的白光到底是什麼之時,他們突然看到遠方的方寒,正舉著數柄鐵槍,像是不要錢一樣地扔向天空。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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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天上扔幹什麼?」
「紀年!程肆!你們是白痴嗎?快找掩體呀!」
與懵逼的紀年和程肆不同,思維還算清晰的慕容絕和李婉言,在看到方寒如此舉動之時,頓時就感覺大事不妙,直接向著操場的籃球框跑去。
而與只顧逃跑的慕容絕不同,李婉言在跑的途中,還回頭喊了兩個傻子一句。
聽到李婉言的話語後,紀年和程肆也反應了過來,瞬間向著李婉言的方向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的,天下的鐵槍也如天女散花一樣,不斷的向著四人的四周落下。
桌球!!砰砰!!
隨著一陣桌球作響,從空中落下的數柄鐵槍扎穿了慕容絕藏身的籃球框架,後又落向了紀年三人。
而見此一幕,紀年先是催動水彈蠱打向空中鐵槍,後又向著程肆三人大叫了一聲。
「不行,大家別光顧著跑,這操場根本沒什麼掩體,躲不掉的,大家嘗試用蠱蟲將他的攻擊擋下來!」
聽到紀年的話,程肆等人也反應了過來,開始催動各自的蠱蟲,開始攻擊天上落下的鐵槍。
就這樣,現場的畫面頓時成了方寒不斷甩出鐵槍,而紀年等人疲於奔命的抵抗。
在與眾人拉扯了一段時間後,隨著四人的靈力都近乎耗盡,完全催動不了蠱蟲之後,方寒才終於停了手。
雖然說,身為二階蠱師,他的靈力總量已經遠超眾人,但長時間的催動蠱蟲,對他來說消耗也不小。
並且,與對戰眾人提升自己對近戰技藝的掌握度不同,這種訓練眾人使用蠱蟲和躲避蠱蟲攻擊的行為,對他幾乎毫無提升。
因此,隨著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方寒也沒有再繼續出手,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行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
聽到方寒的話語,眾人都怔了一下。
要知道,昨天訓練之時,方寒可是硬生生練了他們一晚上,而反觀今天,如今可是連天都沒有徹底黑下去呢。
躺在地上喘氣的程肆皺著眉爬了起來,向朝著操場外走去的方寒問了一句。
「今天只練兩個小時?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此話,方寒的腳步頓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回頭。
「陪你們訓練,對於我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就連這兩小時,都算是我送給你們的。」
程肆怔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浮上了一條黑線。
好嘛,這是嫌吃力不討好,打算罷工了。
「可這特麼不是校長讓的嗎?他沒給你好處?」
「他給是他給,你們不給是你們不給。」
「我尼瑪,方寒你丫掉錢眼裡了是吧,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聽到此話,就連紀年都忍不住,爬起來跟著程肆一起吐槽。
而此時,方寒則是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平靜的向著外邊走去。
見此一幕,眾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練到一半,教官不想教了怎麼整?
「攔住他。」
眾人一怔,紛紛看向了突然出聲的慕容絕。
而此時被眾人盯著的慕容絕,則是目光炙熱地看著方寒越走越遠的身形。
「他當初能堵著校門收保護費,我們現在自然也可以堵著他,不讓他離開操場!」
乍一聽,似乎慕容絕這個辦法的確有用,但轉念一想,就連紀年這個不愛動腦的都被逗笑了。
「不是班長,你被打成傻逼了麼,這特麼他能堵校門,是因為咱們打不過他,咱們要去堵他,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