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成的話語落下,下方各隊頓時開始討論起來,該把誰作為種子選手投出去。
不過,大部分的隊伍都很明確,因為在來之前,都已經知道了隊伍之中的最強者是誰。
就比如貴族學府直接選出的陳子陽,一高推出的方寒,二高推出的李沐顏等等。
而等到種子選手都被投出去之後,眾人又開始按照張成安排的賽制,開始一個個上前抽籤。
等到所有人都抽籤完畢之後,方寒看了一眼自己被分配到的場地。
C區第1場。
「倒是省得等了。」
這次比賽,一共設立了五個賽區,而第一輪,分別是在各個賽區進行五場比賽。
而方寒抽到的 C 區第一場,就是第三區的第一場比賽。
「方老大,你被分到哪個區去了?」
也就在方寒看了賽區的時候,紀年湊上來問了一句。
這小子雖然因為嘴賤總挨揍,但不得不說,他心態挺好的,要不然,換成一般的人,現在早躲著方寒走了。
方寒看了紀年一眼,「C 區。」
「那挺好,我們 ABDE 都占了,就是沒人抽到 C 區,看來運氣還是眷顧我們的哈哈哈。」
方寒搖了搖頭,沒有和他扯淡,轉身向著三區走去。
比賽開始的時間是十點半,現如今距離第一場開賽已經很近了。
而見到方寒離開,紀年等人則是一商量,乾脆都過來觀戰了,畢竟他們的場次大多都在三到四場,並不著急準備。
「一高方寒對戰三高蒼狗,雙方參賽人員可到場?」
隨著穿過在台前等待的人群,方寒直接在 C 區裁判周正國的呼喊下走上了擂台。
而另外一邊,則是走上來了一名穿著紫色蠱師長袍的鷹鉤鼻青年。
此時的蒼狗,看著對面一臉平靜的方寒,滿臉都是因為緊張而流出的汗水。
與紀年他們在賽前看過其他學校的資料一樣,作為這一次的參賽人員,蒼狗當然也是看過一高眾人的資料的。
因此,他當然知道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就是一高的種子選手。
而此時,周正國見兩人都走上了擂台,便開口說道。
「雙方選手準備就緒!」
「比賽開始!」
蒼狗深吸一口氣,對著方寒抱了抱拳。
「三高蒼狗,久仰……」
話沒說完,蒼狗突然發現,方寒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而等他再次回過神來之後,只感到腹部一陣劇痛。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被踹飛了出去,
噗通!
隨著蒼狗被踹出擂台,不僅是蒼狗沒回過神來,就連台下觀戰的眾人,以及台上的裁判周正國,全都沒反應過來。
太快了。
動作也太迅速了!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三高的蒼狗就被方寒一腳踢飛了出去。
方寒這傢伙,打蒼狗就跟打蒼蠅一樣隨意。
而此時,台下緩過來的蒼狗也怒氣沖沖地爬了起來,向著方寒吼道。
「這不公平,你偷襲!我連蠱蟲能力都沒用呢!」
隨著蒼狗的怒吼,下方觀戰的人群也竊竊私語起來。
「我超,這一高的方寒真卑鄙啊,居然搞偷襲!」
「誰說不是呢,不過偷襲歸偷襲,大家可不能忽略他的實力,剛才你們看清他的動作了嗎?」
「我超,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小子怎麼這麼快,簡直跟殘影一樣!」
而此時,不管下方眾人如何評價,蒼狗如何質問,方寒都沒有回話,他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裁判周正國。
「按照比賽規則,只要參賽者雙方有一方被打出擂台,就算是另一方獲勝,對吧。」
聽到方寒的話語,愣神的周正國也回過了神,衝著方寒點了點頭。
「規則的確是這樣。」
聽到周正國的話語,台下的蒼狗一下子急了,連忙就想要往台上沖。
「不行!我不服!他這是偷襲!我要求重賽!」
「你要求幾把你要求!」
蒼狗沒沖幾步,就被一側的程肆一腳踹到了腰子,從而踉蹌倒地。
「丫不是老子說你,剛才方寒是偷襲了你不假,但要是在浮生界之中,誰管你偷不偷襲,沒一刀消了你的腦袋,都算你脖子夠短!」
看到程肆違規打人,周正國瞪了他一眼,隨後才嚴肅地看向了蒼狗。
「比賽規則之中有明確提及,一旦裁判宣布比賽開始,雙方選手就可以立即出手切磋了,而你樂意自報家門,方寒當然可以選擇出手。
本質上,雖然他偷襲了,但最多也就是在道德上差點意思,在賽事上,他就是贏了。」
聽著周正國的講述,蒼狗咬了咬牙,但卻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人家說的有理有據。
最終,蒼狗也只是握了握拳,惡狠狠地瞪了方寒一眼。
「哼,你這種歪門邪道,在比賽上一定是走不遠的,我等著你被淘汰!」
「呦呦呦,還等著看方寒被淘汰,他淘不淘汰小爺不知道,你是該收拾收拾東西,回家找媽媽哭去了小野狗~」
不用方寒回復,身為一高一份子的紀年就站了出來,賤兮兮地評價了一句。
聽到紀年嘲諷的蒼狗,頓時氣的滿臉通紅,指著紀年等人氣的一句說不出來。
而此時,一名同樣身穿紫色長袍,面如冠玉的男子走了過來。
「行了,別在外面丟人了,輸了就輸了,我們三高還不至於輸不起。」
見到來人,蒼狗頓時低下了腦袋,
「……老大,是我給咱們三高丟人了……」
鄭輕狂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比賽而已,有輸有贏才是常事。」
說著,鄭輕狂抬眼看了對面吊兒郎當地紀年一眼,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走到一高備賽區平靜喝著水的方寒身上。
「真有本事,擂台上見就是了,至於偷襲這種伎倆,最多也就只有第一次奏效。」
說完,鄭輕狂轉過身形,向著 B 區走去。
「蒼狗,跟我走。」
「好的老大。」
隨著鄭輕狂帶著蒼狗離開,紀年等人感覺無趣,就又聚集到了方寒的身邊。
「方老大,你覺得這個鄭輕狂怎麼樣?是不是太狂妄了?你說他現在都被周無道擠兌的退出種子選手系列了,還狂什麼呀?」
聽著耳邊紀年的話語,方寒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此時站在攝像機旁邊的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