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心海的提升,並沒有因為從一階升到二階而出現太大的變動,依舊是一百靈石左右提升一米心海。
而二階與一階最大的區別,就是從曾經的百米心海,變成了千米。
隨著靈石開始迅速消耗,方寒的心海範圍也在快速增長。
當在浮生界的待了三個小時之後,他的心海提升了三十米左右。
由於需要留出來時間應對突發情況,方寒並沒有在繼續修煉下去,而是退出了浮生界。
重新回到了龍夏之後,方寒左右環視了一圈,眼見四周沒什麼問題之後,也沒換下恨豹的皮膚,直接頂著他的臉去了周曦青所在的住宅。
等到方寒重新回到這裡的時候,周曦青自然早就已經醒了過來。
不過,雖然醒是醒了,因為四肢被綁住,嘴巴也讓方寒堵了起來,周曦青除了劇烈地掙扎,什麼都做不了。
而見他如此,方寒也僅是掃了他一眼,便沒有在管他。
要不是後續威脅曦瑤,需要周曦青活著,方寒早就把他宰了。
沒管掙扎的周曦青,方寒依舊是將靈石拿出來開始原地修煉。
對於他來說,時間是一件很緊迫的東西,因此他絲毫不敢浪費。
就這樣,直到第二天天亮,方寒又增加了一百多米心海,正式消耗了一萬多靈石之後,才從修煉退了出來。
而此時,原本在一側掙扎的周曦青,也已經不再劇烈掙扎,因為一天沒吃飯下來,雖然不至於餓得虛脫,但也讓他感到十分無力了。
方寒站起身來,直接再度打暈了周曦青,然後帶著他又換了一個陣地。
雖然他將這個住宅原本的居民都已經殺了,但如果住的時間過長,難免也會被周圍的其他居民察覺到異常。
當然,其實也沒必要趕得這麼著急,畢竟如今也才住一天左右。
他之所以換陣地,實際上是為了離下一個目標周家更近一些,好方便觀察下次什麼時候適合下手。
不過,正當方寒想要在周家附近安家之時,就發現周家的附近都警戒了起來。
見此情況,方寒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將周曦青重新安頓好之後,他又接連去其他的小家族看了一眼,發現除了陳家之外,其他幾家都警戒了起來。
「好傢夥,這誘餌放的也太敷衍了,是在故意威懾我嗎?」
如果所有的家族都防備起來,那麼這就說明他們是聽到葉家的風聲後自然地警惕了起來。
但現在這隻剩下陳家一家沒警惕的情況,無疑是在說明,警方想要以此來騙他出手是假,實際上以此震懾他才是重點。
嘖了兩聲,方寒也沒有繼續出手,轉而退回了關著周曦青的臨時據點,又開始了全力提升境界。
以如今的這個情況來看,他暫時不打算再繼續出手,畢竟出手的事小,被誅魔隊真給堵住了事大。
在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後,徹底將三萬靈石化為三百米心海,方寒才停下來重新進入了浮生界之中。
隨著推開方面,方寒掃了一眼如今浮生界的天色。
此時的浮生界之中,與晌午的藍星不同,才剛剛到了早上八點左右。
收回目光之後,方寒向著身側的護衛問了一句。
「我閉關的時間裡,有沒有人來找過我?」
護衛皺眉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不過少主,二脈三脈倒是經常打探您的消息。」
方寒點了點頭,「家老們回來了嗎?」
「沒有,不過好像也快了,應該還得三兩天吧。」
了解了一些基礎情況之後,方寒思考了片刻。
「去把咱們這段時間被二脈三脈欺辱過,打壓過的蠱師叫過來。」
由於沒有恨豹的記憶,前世也不了解恨豹的人際關係,因此方寒並不清楚四脈之中誰才是恨豹的心腹。
故而,他乾脆讓護衛將被二脈三脈打壓過的蠱師都叫過來。
畢竟,只要敵人一致,那麼不管是不是心腹,那都可以變成自己人。
在護衛去叫人的途中,方寒催動分土蠱,在院落的正中搭建出來了一個類似於台階講台。
等到被通知的四脈蠱師滿頭疑惑的走進來之時,就見到身穿蠱師長袍,位於講台上站的筆直的方寒。
見狀,眾人都愣了一下。
「見過族兄。」
「見過恨豹族兄。」
不過愣住歸愣住,反應過來之後,他們還是都恭敬地叫了一聲族兄。
恨豹身為四脈的主腦,雖然一直因為扮豬的原因被眾人背地裡評判,但在明面上,依然是沒有人敢炸刺的。
畢竟單說境界,恨豹都是他們之中最高的。
而聽到眾人話語的方寒,則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眾人的心思各異,但沒關係,他本來也沒想著這些從來沒見過的人真的能因為恨豹的身份而對他效忠。
「最近過得怎麼樣。」
方寒開口了,不過他雖然說的是問句,但語氣卻是陳述句。
很顯然,他是明知眾人過得不好,所以才這麼問的。
而聽到他問話的眾人,則也是相視苦笑了一下。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瘦高蠱師嘆了一口氣。
「族兄,咱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天天被三脈二脈這麼欺負,我們又能過得好到哪裡去?」
隨著他一開口,頓時形成了連鎖反應,引得眾人都開口說了起來。
「是啊族兄,前兩天我就是正常地走在路上,就被三脈的恨齒以擋路為由扇了一巴掌……」
「唉,我已經有三個月沒領過俸祿了,明明還差四百靈石,我就可以突破一階後期了……」
「還做夢領靈石呢,我現在為了餵養蠱蟲,都得去凡人集市上編草鞋換靈石碎屑了……」
聽著眾人的苦難經歷方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是啊,咱們苦的日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從二脈三脈開始欺辱我們開始,就已經存在了。」
聽著方寒的感嘆,眾人的心神也不免陷入了其中,一起迷茫地看著方寒,有些不明白他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族兄,日子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嗎?」
「呵,以前如此,就代表註定如此嗎?難道道路上沒有路標,就說明這不是道路嗎?
還是說,你們被欺負的時間久了,就不把自己當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