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靠在酒吧門口之後,顧龍生的身形便從中走了出來。
因為他本來就一直在關注魔教徒的消息,所以在接到舉報之後,便直接趕了過來。
看著面前的和悅酒吧,顧龍生向著身旁下來的輔警問道。
「小黃,你接到的舉報信是怎麼說的?」
聽到顧龍生的話語,黃極看了一眼檔案記錄。
「顧隊,舉報信上說在酒吧里見到了一個身材魁梧異常,面色兇狠的壯漢,看著十分像咱們通緝榜上面的血魔山虎。」
「哦?」聽到此話,顧龍生一邊向著酒吧之中走去,一邊饒有興致的問了起來。
「血魔…這名字倒是和外界給我起的血龍外號極為相似,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這所謂血魔到底有幾分真功吧。」
說話間,兩人就走進了酒吧之中。
一進門,兩人的目光就鎖定在了於前台位置坐著玩手機的山虎。
因為要等待方寒的原因,山虎自然不能離開和悅酒吧,故而就在吧檯旁邊的一桌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喝著酒等待了起來。
而也就在山虎低著頭玩手機的功夫,黃極拿著一張通緝令和他對比了起來。
雖然這時候的山虎並沒有帶著面具,但兩人的身形和各種皮膚特徵相似度極高,因此黃極看了一眼後,直接對著顧龍生點了點頭。
「顧隊,就是他沒錯了。」
「我知道了,你去外面等著吧,別一會打起來波及到你。」顧龍生點了點頭,囑咐了黃極一句之後,直接走向了山虎。
山虎正玩著手機喝著酒呢,突然身前就坐了一個人。
愣了一下後,山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顧龍生。
山虎的面容,其實就跟方寒舉報的差不多。
因為他經常使用體屬性殺招的緣故,他的臉上肌肉凝結,看著比常人的腦袋要大了半圈左右。
並且,因為面部曾經受過傷,導致他的臉上有著一道十分猙獰恐怖的刀痕。
現在只要他略微一皺眉,看起來就跟下山的惡虎是一樣的。
不過,雖然山虎看起來十分的駭人,但早就見慣了各種場面的顧龍生自然不會被嚇到。
別的不說,即使他不是強者,作為一名治安員,他也不可能被一個長得猙獰的罪犯嚇到,
這是治安員最基本的素養之一。
因此,面對著皺眉的山虎,顧龍生輕笑一聲問道。
「我看這裡沒人,便索性與你拼個桌,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
聽到顧龍生的話語,山虎皺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年頭,哪還有拼桌一說,陌生人之間甚至連話都不講一句。
更何況,如今的酒吧里空桌又不是沒有,單單過來找他拼桌做什麼?
有特殊癖好啊?
當然,想是這麼想,山虎的心中實際上還是相當警惕的。
作為魔教眾人,其實每個人都很警惕,畢竟要是不警惕,說不定早就出事蹬腿了。
因此,在聽到顧龍生的話語之後,他的腦袋裡就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仇家,然後讓對方找上門來了。
不過思考了一會,因為自己的仇家實在太多了,山虎索性也就沒再多想,因為真想不起來。
眼珠轉了轉,他索性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兇惡的表情,打算看看能不能將面前之人嚇走。
如果嚇走了,那就說明只是一個路人,如果嚇不走……
這般想著山虎冷冷一笑,上上下下掃了顧龍生一眼。
與長得跟悍匪似的山虎不同,雖然同是體屬性蠱師,但顧龍生全身上下肌肉線條十分勻稱,是標準的九頭身身材,並且一張臉帥的一塌糊塗,完全是三線男星的長相。
在看了一圈之後,直到看得顧龍生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山虎最終才將目光落到了對方的褲襠之上,對著他吹了吹口哨。
「哦餵小鬼,你也好這口嗎?」
聞言,原本還滿面笑容的顧龍生眼皮狠狠一抽,原本平靜的臉色也逐漸黑了下來。
他執行任務這麼多年,被辱罵過,被詛咒過,被看不起過,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被敵人給調戲了。
冷哼了一聲之後,顧龍生也沒心思和山虎說什麼廢話了,直接沉著臉說道。
「血魔山虎是吧,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市區之中!」
聽到此話,山虎二話沒說,瞬間彈跳起身撞碎天花板,直接沖天而起,向著遠處逃去。
雖然到現在他也還沒認出來眼前之人是誰,但這不妨礙他猜得到,對方的實力絕對比自己更強。
畢竟,明知道自己身份的同時,還跟過來堵自己,自身的戰力一定不容小視。
而此時,雖然山虎跑的及時,但他真的能跑的過三階的顧龍生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是方寒,有著一道速度殺招加持己身,單憑自身的速度,他哪裡跑得過有著三階造血縮地蠱的顧龍生。
幾個眨眼的功夫,剛剛還在他身後的顧龍生,就已經憑藉蠱蟲能力竄到了他的身前。
見此一幕,山虎倒吸一口涼氣,想也沒想的直接施展了自身最強的手段,體屬性殺招【血肉魔體】。
隨著肌肉迅速隆起,這一次的山虎依舊沒有與顧龍生硬剛,而是憑藉血肉魔體的能力想要快速逃跑。
雖然他和方寒一樣有著殺招,甚至自身境界也比方寒更高,但別忘了,他的殺招是體屬性增幅類殺招,並不是如方寒一樣是真正的速度形殺招。
因此,哪怕他用盡渾身手段,照舊是比不過顧龍生的速度。
見此一幕,山虎索性不跑了,畢竟想跑也跑不掉,到如今,他也只剩下殊死一搏一條路了。
而見到山虎不再逃跑了,站在他身前的顧龍生笑了笑。
「怎麼不跑了?是不想跑嗎?」
山虎沒有與對方廢話,而是一拳猛然打了過去。
見此,顧龍生甚至沒有催動殺招,只是輕飄飄地伸出手掌,就將對方的攻擊硬生生逼停了下來。
「你不跑,其實挺明智的,因為你怎麼跑都跑不掉。
但你明知不敵,還敢跟我出手這一點,則是愚蠢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