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在洶湧的拳意之中閒庭信步的方寒,項南是真的有點破防了。
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沒等項南再多思考,一道劃破長空的潔白刀光瞬間斬向他的脖頸!
在這一刻,雖然項南拼了命地催動自身拳意,但很顯然,這都是無濟於事的。
不管是意境,還是其他任何形式的能力,他們的強大都有一個相同的前提,那就是能夠起到作用。
可是,在如今,方寒憑藉心盜,可以完全無視他的拳意,而這,也就代表著將戰局拉回了先前的情況。
刀光一閃,項南的身形瞬間被項天傷拉出了擂台。
在這一刻,即使刀鋒還沒有碰到項南,項天傷就已經能夠確定,項南絕對不會是方寒的對手了。
「老漢,我還能…」被拽出場外的項南反應過來之後,剛想說自己還能打,但在掃過項天傷那沉下來的眼神之後,卻是又將張開的嘴巴合上了。
他明白,以自己父親的一貫作風,是肯定不會允許他繼續比鬥了。
而見項南沉默下來,項天傷欣慰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身形才再次出現在賽場之上,看著已經收了殺招,安靜站在原地方寒。
「恭喜你,又贏了一次。」
方寒點了點頭,「開始最後一場吧。」
項天傷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了下方不遠處剛被方寒兩人氣勢衝擊的倒在地上的裴錢,開口說道。
「裴錢,接下來……」
「等等!我認輸!」不等項天傷說完,裴錢直接大喊了一聲。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就以方寒剛才和項南對戰之時爆發出來的氣勢,他這小身板上去不得讓人打成超級拼裝啊?
而見此一幕,項天傷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以裴錢的修為,的確不太可能打贏方寒。
因此,與其硬著頭皮上場被打成沙幣,的確是直接認輸保存實力在秘境裡使用最佳。
「既然你選擇認輸,那麼這一次的臨時選拔也就算是結束了。」
說話間,項天傷擺了擺手,瞬間將方寒從擂台上甩到了下方幾人的身邊。
與此同時的,原本擂台下漆黑一片的環境,也在一個個接連亮起的燈光下變得明亮起來。
看著下方站立著的六人,項天傷笑了笑。
「同學們,早上好啊。」
說完之後,見沒有人回應自己,項天傷倒也並不惱怒,而是自然地接著說了起來。
「我想,在你們不少人心中,應該都很疑惑,我是誰,又為什麼要費力氣將你們帶到這處擂台之上,費力不討好的讓你們來比武。」
項天傷掃視了下方一圈,發現除了裴錢和方寒,幾乎沒有人聽自己講話之後,眉頭頓時微微皺了皺。
看樣子還是有內鬼啊,這消息剛瘠薄公布出來,居然就泄露差不多了。
眯了眯眼,他也沒在乎眾人的表情,畢竟對他來說,實際上也只是例行公事說一下而已。
「我叫項天傷,或許你們有人聽過我的名字,或許也沒人聽過我的名字,但這其實並不重要。
現在,你們所要知道的,就是關於這次擂台,到底是劃分了什麼。」
說著,項天傷一揮手,用真意在空中浮現出來了「秘境」兩個字。
「今年的高考,經過我們的一致考慮,決定在你們這些各賽區前三的選手進入最終決賽之前,讓你們進入國家所掌握的特殊秘境一次。
而剛剛,讓你們擂台戰,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單純是想以你們個人的排名,來決定各賽區進入秘境的順序。
那麼,以現在的結果來看,北方賽區第一個進入,西方賽區第二個進,東方賽區第三個進,南方賽區第四,中部賽區第五。
對於這個安排,你們有沒有意見?」
項天傷的話音落下,夏天嬌皺著眉看了一眼齊演,剛要開口說話,就見到項天傷猛的一揮手,咧嘴一笑道。
「有也沒用!」
當項天傷的手掌揮下,一股與剛才項南極其相似,但又更加強大的意境瞬間覆蓋眾人。
接著,瞬間全部暈了過去。
……
等到方寒再次醒來之時,就已經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皺了皺有些發沉的腦袋之後,方寒瞥了一眼窗邊放著的紙條。
【下午一點,會有專人過來接你們前往秘境。】
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之後,方寒隨手將其扔在了垃圾桶之中。
「看來,還真的是跟我所猜想的一樣,上一世這些人高考前失蹤的那段時間,還真是進入了龍夏掌握的秘境裡。」
低估一句,方寒開始盤膝坐下,用靈識開始檢查自身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雖然說,以項天傷現在的身份,不太可能對身為學生的他下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項天傷也沒準就真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手段。
檢查了一圈之後,確定自身沒什麼問題,方寒才停下了修煉,而這個時候,實際上距離下午一點也已經不是很遠了。
畢竟,他是早上八點鐘開始被抓著去了擂台不假,但其中昏迷,比斗,都耗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思考了片刻後,方寒拿出靈石開始恢復起來了自身因為比斗所消耗的靈力。
雖然在昏迷的途中,他的靈力也在自然恢復,但這種恢復速度,自然是極為緩慢的。
以至於到了現在,他也並沒有恢復到全盛狀態。
等到他將自身靈力恢復得差不多了,時間也正式來到了下午一點左右。
將靈石收起來之後,雖然心裡懶得去叫隔壁的陳子陽和李沐顏,但為了不給自己找事,方寒還是順手敲了敲他們兩人的房門。
等到二人都走出來之後,不等面面相覷的兩人開口,方寒就直接言簡意賅說道。
「跟我來。」
講完之後,他也不管身後懵逼的兩人,轉身就向著酒店的電梯走去。
陳子陽撓了撓頭,和同樣有些不明所以的李沐顏說了一句。
「走吧李同學,雖然感覺挺莫名其妙的,但以方同學的性格,應該也不至於拿我們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