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西峽虛擬地區。
焰火連天,山脈著衣。
在夏天嬌和邪教徒等人毫不留情的出手之下,滿是山脈森林地帶的西峽,徹底被一片片滔天大火所覆蓋。
看著對面踩在火焰鳳凰虛影之上的夏天嬌,兩名三階舵主對視了一眼。
「這丫頭不太好處理啊……」
「不好處理也得想辦法給他處理了,要不然這邊的學生遲早被她都聚集過去!」
「那你說咋辦?」
「飲血劍裴城呢?他不是也被分到這片地區了嗎?怎麼一進來就看不到人了?」
「不清楚,估計又去哪浪了。」
「歪歪歪,你們兩個傻逼,有這麼當著人家面大聲密謀的嗎?」
就在兩名舵主商量如何對付夏天嬌之際,對面的夏天嬌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
混雜著火焰熱量的清風拂過,引得她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隨風飄舞。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如果你們教里都是你們這種貨色,那它是怎麼傳到現在的?不應該早就黃了嗎?」
聽到夏天嬌的話語,兩名舵主臉色頓時紅了。
「她看不起咱們!」
「咱們讓她看不起了!」
「還等裴城嗎?」
「等個瘠薄,干她!」
「妥了!」
一言不合,兩人瞬間催動蠱蟲能力,卷著一片血霧騰空而起,直接向著夏天嬌沖了過去。
見此,夏天嬌冷笑一聲,揮手之間,從漫山遍野的火焰中就拽出來了一條火焰鳳凰,直接甩向了兩人。
同時,也就在這邊開始劇烈交戰之時,一道流光也從北莽飛到了西峽的邊界區域。
進入西峽之後,方寒停在半空中向下看了一眼。
前世,他在浮生界之中到過西峽,因此對於西峽的區域地貌,也還算是比較熟悉。
不過,按照他的記憶,西峽之中不應該多是高山林地嗎?怎麼變成一片火海了?
略微皺了皺眉,方寒又將目光看向了天邊不斷傳來爆炸聲的地方。
在西峽的西北方向天空之中,正有數隻鳳凰在與兩道血光交織纏繞,打的好不激烈。
仔細觀察了一會天上的鳳凰火光,方寒也認了出來。
「夏天嬌的火凰殺招?按照地區劃分,他不應該降臨在中土區域嗎?」
皺了皺眉,方寒也沒深想,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上與眾多考生交戰的邪教徒身上。
看著那一片片,少說幾百人上下的邪教徒,他的嘴角也微微勾了起來。
這次對勁麼,北莽那幾十個人是什麼東西啊……
沒有任何猶豫,他的身形化為流光,頃刻沖入了下方的人群。
……
「殺啊!打死這個傻逼!」
「兄弟們不要怕,他們只有幾百,咱們足有上千,優勢在我!」
「我劍也未嘗不利!!」
看著眼前一邊催動蠱蟲能力,一邊嗷嗷亂叫的眾多學生,被近千人包圍的邪教徒們滿臉無語。
「太妙了,他們還叫上了。」
「你跟他們廢什麼話?把蠱蟲掏出來!」
也就在眾人打的不可開交之時,一道道風聲悄然的在眾人身側響起。
最初,因為在場的近千人里也有不少的風屬性蠱師,因此眾人也沒有多在乎。
畢竟風屬性蠱蟲的能力用多了,有點風屬性展現再正常不過。
但,隨著附近的風流越來越大,眾人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不過當在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轟隆隆隆~
伴隨著一陣陣宛如爆炸之聲的恐怖龍捲咆哮之聲,不管是邪教徒還是學生,全都被捲入了風暴之中。
在這一刻,無數閃爍著亮銀光華的刀刃隨著風暴一起席捲,割裂,快速的分割著龍捲之中所有的肢體。
一時之間,被卷進去的人來不及開口,沒被卷進去的人震驚的張不開口。
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方寒的殺招的,至少西峽和中土的這一兩千人之中,除了寥寥幾個有幸在萬獸秘境中見過,其他人基本都沒見過他使出刀刃風暴殺招。
頃刻之間,伴隨著血液與殘肢從空中飛向各地,雜亂的布滿此間,方寒的身影也緩緩從風暴之中走了出來。
對於剛才的手筆,或許有人會說他殘忍,因為他不光殺了魔教徒,也殺了少數幾百的學生。
也或許,人們會說他的高尚,因為他殺了眾多的魔教徒,直接變相的救了在場還活著的所有人。
不過,不論世人如何評價,方寒自當做耳旁風。
對於他來說,殺人從來不是目的,殺了這群邪教徒,是因為殺了他們可以爆出來蠱蟲。
而之所以連帶著將學生們都殺了,不過是順手為之。
「前…前輩。」
就在方寒走出風暴之後,有一名僥倖沒有被風暴碾死的學生大著膽子,顫抖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聲叫喚,方寒置若罔聞。
他的眼裡,只有滿山遍野的蠱蟲。
不過,見方寒不搭理自己,學生反倒是大著膽子又喊了一句。
「前輩!左前方的山溝里!那裡邪教徒至少還有一兩百!」
聽到此話,方寒的腳步頓了頓。
說到他心坎上了。
「不錯。」
微微頷首,方寒讚美了這名學生一句,隨後指間微劃,直接送他上了西天。
當然,雖然說給對方宰了,但這本質上卻也是幫了對方。
因為方寒推測,殺了這些學生之後既然沒有徹底殺死,那麼大概率只要讓他們死亡,也就相當於將其送出了比賽場地。
而只要不被邪教徒殺死,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件好事。
不過,方寒認為是好事的賞賜,在其他人眼裡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看著方寒前腳剛說對方表現不錯,後手直接給對方宰了的行為,現場的人都已經嚇傻了。
這特麼乾的是人事嗎?
你實力強也不能這麼不當人吧?
瘠薄殺人跟殺小雞似的……
當然,雖然心裡複雜,但他們也沒人真的敢說出來。
畢竟前車之鑑就在眼前,誰也不想重蹈覆轍。
不管眾人如何做想,方寒的目標自然都不會動搖。
隨著他的身形化為流光,頓時就飛向了先前之人所指的山脈之內。
飛到山脈上空之後,他甚至都沒有下去查看情況,對著下面密集的人頭就扔了一道大規模殺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