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恨靈妙的話語,執法弟子皺了皺眉。
儘管對方說的簡單,但他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那……」
他剛想開口詢問詢問細節,突然就又被恨靈妙給冷聲打斷了,「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那不是你一個普通族人該摻和的。」
聽到此話,執法弟子沉默了。
的確,不論這背後是由誰主導的,既然對方連恨靈妙都敢殺,那麼殺他也不會費多大力氣。
沉默片刻後,他對著恨靈妙拱了拱手。
「少主,那我就先退下了。」
「嗯。」
被允許退下後,他也沒有多留,轉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眾人都走遠之後,恨靈妙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安靜站著的方寒。
「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儘管心裡對方寒恨之入骨,但在方寒還站在面前的情況下,恨靈妙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畢竟恨靈才剛才可是什麼都沒做錯,僅僅就是因為沒有利用價值了,便直接被方寒殺了。
「接下來,你需要幫我準備一個房間。」
「房間?可是你在恨家不是已經有房間了?」聽到方寒的話語,恨靈妙皺了皺眉。
對此,方寒則是頭都沒回的說道,「得離你近,同時得清幽,不能雜亂喧囂。」
恨靈妙眯了眯,「好,那你先在此處等我一會,大概一個時辰後我會回來。」
方寒點了點頭。
恨靈妙離開之後,方寒並沒有真的在大殿中等待,而是直接退出了浮生界。
當身體重新回到公寓之後,時間自然是到了下午。
對於恨靈妙的話語,他自然是不信的。
什麼說是給他安排房子,實際上肯定是去想辦法找破解殺招的辦法了。
但是對此,方寒並不在意,畢竟這東西不是那麼好破解的。
而且就算是能找到辦法,短時間之內,恨靈妙也絕對解除不了。
方寒打開手錶看了看課表,見都是類似於心理健康之類的課程之中,根本理都沒理會,直接開始原地修行。
他在恨家城中布局,本質上是為了進一步將手裡的資產滾雪球滾起來,而要資源的本質,卻是為了提升境界。
因此,方寒當然不會本末倒置的明明得到了靈石,但卻不去使用。
伴隨著用靈力修行,方寒的心裡同時也在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
恨家城,城門處。
經過一段時間過去,恨明淨幾人自然也來到了恨家城之前。
不過來歸來,到了城門口之後,情湘靈看著手裡又蔫吧下去的命冥蠱,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奇怪了…為什麼命冥蠱總是時靈時不靈的呢?」
雖然說,在方向上,命冥蠱一直所知的方位都是這裡,但是他們每次想要用蠱蟲鎖定方寒的位置之時,蠱蟲卻是會不由自主的突然蔫吧掉。
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上一秒還硬邦邦的,下一秒突然萎了一樣,讓情湘靈十分的不理解。
「難道說,這人介於秘境?」
能讓可以追尋命運的命冥蠱出現這種變化,情湘靈左思右想,也只能猜到大概率是方寒自身在秘境之中。
畢竟也只有秘境可以起到這種暫時屏蔽的……
想著想著,情湘靈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除了秘境洞天之外,異人好像也可以短暫的屏蔽感知。」
像是正道聯盟這樣的超大型組織,自然不會不知道已經在世界之上泛濫的異人,因此對於他們那種獨特的下線手段,也算是多有耳聞。
想到這一點之後,情湘靈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命冥蠱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看來這個殺害恨情和骨通天一族的魔道蠱師,有著極大概率是禍亂天下的異人。
很好,更該殺了。
「明淨族老,骨前輩,那兇手的具體方位雖然找不到,但以蠱蟲的提示,他此刻必定就在城中,因此,咱們先進城吧?」
恨明淨點了點頭,「情司天你安排就是。」
「老夫也沒意見。」
見此,情湘靈也不磨嘰,將兩人帶進城之後,發現蠱蟲真的找不到人了,便開始帶著兩人遊街,開始尋找方寒走過,並且留下命運氣息的路。
結果,幾人繞了一圈,愣是連方寒的影子都沒看到不說,甚至就連蠱蟲都沒反應了。
見狀情湘靈嘆了口氣,「二位,咱們先去茶樓坐一會吧,以蠱蟲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很難找到她他了。」
命冥蠱此時,已經跟先前幾次一樣,陷入了死機之中。
恨明淨和骨通天對視了一眼,相繼點了點頭。
「可以。」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他們自然也累了。
等兩人離開後,情湘靈頓時開始研究改善自己的搜索殺招。
她的這套殺招,雖然在尋人方面還行,但不得不說,速度還是太慢了。
以這種速度,雖然可以找到方寒的方向,但只要抓不到人,知道方向也屁用沒有啊。
三人坐到茶樓之後,剛喝沒一會茶,骨長天就向著秦湘靈問道。
「情司天,我們距離那個魔頭還有多遠?」
情湘靈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距離多遠不好說,畢竟他現在有著能夠屏蔽蠱蟲探查的手段。
但以目前的信息來看,我覺得他至少都跟我們隔著半座城。」
「是麼……」骨長天呢喃一聲,隨後將目光放到恨明淨身上。
「小子,你剛見面的時候,應該跟我說過你是恨水亭恨家的人,對吧?」
恨明淨的眼皮挑了挑,雖然骨長天還沒有明說,但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好。
不過,介於恨明淨已經顯露出來的,恨明淨也不隱藏,直接賠著笑說道。
「骨前輩好記性,我的確是恨水亭恨家的恨明淨。」
「你說你既然姓恨,跟這裡的恨家應該是有些關係的吧?你有沒有辦法讓恨家城的恨家幫我們找人?」
情湘靈和恨明淨相視苦笑。
「沒那麼容易,想要調動恨家的人,至少都得是個大支脈的少主,因此,別說我只是個小地方來的,就算我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恨水亭恨家人,也不可能說得動這裡的恨家,這兩個根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