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尖利的聲音響起。
隨著老皇帝離開,文丞相快速起身,徑直向著殿外而去。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留下來讓這些老傢伙們嘲笑不成?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些老傢伙們,心裏面指不定怎麼幸災樂禍。
然而……
文丞相的速度快,吏部尚書速度更快。
不然怎麼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呢!?吏部尚書直接擋在了文丞相的身前,「文丞相,等等我!」
晦氣!
文丞相嫌棄的很。
「文丞相,不是我說,宇航那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出門了,可不就容易招蜂引蝶?」就像是看不懂文丞相的表情,吏部尚書使勁的戳著刀子。
「我家李時就挺好的,雖然同樣是男子,可是向來對那些女子敬而遠之,潔身自好,絕對不會出現招蜂引蝶這種情況。」
「呵呵!」
文丞相就兩個字!
你家兒子什麼樣,心裏面是真的沒點數嗎?
那是敬而遠之?那是潔身自好?那分明就是注孤生的節奏。
就他看到的,就李時那小子,大街上對著某個小姐說人家醜,口口聲聲人家配不上他,就這樣的還想招蜂引蝶?呵呵噠!
不愧是李老頭的兒子,只能說是和李老頭一樣不討喜。
而兩個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桑督主出現在不遠處,將兩個人的對話聽了一清二楚,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時嗎?
聽說長相也很出色。
最重要身體也很乾淨。
「阿嚏!」
剛剛到達院子門口的李時,猛不丁打了一個噴嚏。
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打噴嚏還是那麼好看,說的就是李時這樣的。
只可惜……
好好的一個人,偏偏就長了一張嘴,開口就是王炸,「聽說你家少爺後面被捅了,真的假的?」
帶路的小廝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撲到地上去,好不容易站穩,面容卻是扭曲的很。
這位李少爺,為何要長了一張嘴?
「算了!」
不等小廝開口,李時揮了揮手中的扇子,再次開口,「問你你也不知道。」
說著,大搖大擺,向著院子裡面走去。
作為好友,他對文宇航院子可是熟悉的很。
文宇航:「……」
狗屁好友,我同意了嗎?
只可惜,李時心中的想法,文宇航是不知道的。
此時,文宇航剛剛醒來沒有多久,正趴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腰,「哎呦,爺的腰!」
昨天晚上不覺得,這一覺醒來,只覺得腰都要廢了,看來補湯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想想補湯要花費的錢,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虧了,就應該多要點的。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門直接被推開。
條件反射,文宇航迅速坐起身來。
只是……
大概是起來的速度太快了,腰又扭了,文宇航面容扭曲。
「聽說你被捅了,原來是真的?」
就說巧不巧?李時剛剛進門,就看到文宇航面容扭曲的樣子,瞬間就誤會了。
片刻的疼痛過後,文宇航已經緩和過來,嫌棄的看著李時,「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敲門?」
兩個人關係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那種損友,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客氣。
「聽說你被捅了,這不來看看你!」
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在文宇航屁股後面多看了幾眼。
就是說,有些想笑是怎麼回事?
剛才文宇航沒有聽清楚的話,現在可算是聽清楚了,正因為聽清楚那是一臉疑惑,「什麼被捅?誰被捅了?」
文宇航以為的捅,捅刀子的那種,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純潔的娃。
「你說呢!?」
李時一陣擠眉弄眼,「外面可是傳遍了,你後面,咳咳,也別瞞著兄弟了。」
李時這個毒舌,難得委婉一回。
「胡說八道!」
文宇航終於反應過來什麼,「我後面好好的,昨晚那是女子。」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昨晚發生的事情傳出去了。
「哦!女子啊!」
李時瞭然點頭。
莫名有些遺憾是怎麼回事?
看著李時的表情,文宇航那個氣,「不要讓爺知道是誰將消息傳出去的,不然爺絕對饒不了他。」
他都能夠想像得到,外面現在是怎麼傳他的。
「節哀!」
該說不愧是親父子?吏部尚書和李時這對父子說的一樣樣的。
「以後悠著點兒,說不定是你什麼時候惹的桃花債,我就不一樣了,身上根本就沒有桃花債這種東西。」
那些女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沒有一個好的,他向來敬而遠之。
「你可是小心點兒,指不定什麼時候也被抓去采陽補陰。」
「那不可能!」
然而……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
這不……
就在當天晚上,李時就被打包,送到了桑舒的床上。
「李時,吏部尚書之子。」
桑舒看著被子卷裡面的李時,都想要給親爹點個讚,這效率槓槓的。
昨晚丞相之子,今晚吏部尚書之子,這是新一輪對付政敵方式?
當政敵嗎?把你兒子送到我閨女床上的那種。
「宿主,你知道了?」
小八驚訝出聲。
它還以為宿主不知道呢!
還想著以後可以給宿主一個驚喜。
桑舒: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丞相府公子被采陽補陰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她猜不到才是怪事。
至於心虛?
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
原劇情中,丞相府公子可是差點便宜了老皇帝,既然如此,還不如便宜她,至少她長得好看,文宇航也不虧。
還有……
她可是花了錢的,五萬兩呢!
這邊,正在掙扎的李時,聽到聲音向著桑舒看了過去,「你是誰?」
明明是質問的語氣,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軟綿綿的。
眼前一片朦朧,只能夠看到一個女子,更清楚的卻是看不清楚。
各種想法不斷浮現,他記得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睡的好好的,再次醒來就出現在了這裡。
「我?」
桑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只要知道,你爹把你五萬兩賣給我了,所以你今晚是屬於我的。」
確實是被親爹賣的,沒毛病,不過此賣非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