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城外的馬路上，隨著馬匹飛馳而過，盪起一層層灰塵，塵土飛揚。
遠遠看去，最前面是身著紅衣的少年，而身後跟著十幾個侍衛。
「這是誰家的公子？」
「沒見過啊！」
看著飛馳而過的馬匹，有那路過的行人，議論出聲。
然而……
根本就無人得知。
對於身後的議論，紅衣少年柳至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就是了。
「少爺回來了！」
一行人在將軍府門口停了下來，柳至輕輕鬆鬆翻身而下。
門外候著的下人們，激動上前，有那下人，已經跑著前去稟報。
少爺已經離開好幾日，老夫人和夫人可是早就念叨著，現在少爺回來，老夫人和夫人定然非常高興。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柳至還在去給祖母請安的路上，老夫人就迫不及待迎了出來，「阿至，祖母的阿至，瘦了，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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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瘦，叫做祖母覺得你瘦。
柳老夫人摸著孫子的臉蛋，那叫個疼惜。
「確實瘦了！」
柳夫人也點頭認同。
手中的手帕，抹了抹眼角。
對此，柳至早就已經習慣了，「祖母，娘親，我分明更結實了。」
說著，舉了舉自己的手臂，展示著自己的肌肉。
然而……
擠出來的只有小嫩肉，這就尷尬了。
柳至：「……」
柳至有些心虛！
秉持著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柳至就像是啥也沒有發生過，自然而然將自己胳膊收了起來。
這也就是柳將軍不在這裡，不然看著細皮嫩肉的兒子，指不定露出嫌棄表情，這臭小子風吹日曬也不少，武力值也不低，可那白皮怎麼也曬不黑，都不像他的種。
柳將軍，壯漢一枚，和柳夫人站在一起，分分鐘能夠上演野獸與公主的那種。
「好好好，結實了。」
柳老夫人應和著。
作為一個疼愛孫兒的祖母，孫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雖然她的孫子不少，可是一個個都去了邊關，身邊就剩下這麼一個，如何能夠不疼愛？
一番交流過後，柳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剛剛回到院子，就迫不及待詢問身邊的小廝，「聽說文宇航和李時兩個被糟蹋了？真的假的？」
那幸災樂禍的嘴臉，可以說是毫不掩飾。
文官和武官，向來就不對付，文家和李家都是文官，而柳家則是武將，不管是裝的還是真的，關係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柳至幸災樂禍，倒不是因為家族關係，而是因為……
文宇航和李時那兩個，總是被人拿來和他做對比，他總是被貶下去的那個。
作為對照組中差的那個，面對文宇航和李時，怎麼可能喜歡的起來？自然是討厭的緊。
「少爺，是真的！」
柳石對少爺的想法那是一清二楚，看著自家主子幸災樂禍的嘴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哈哈哈！」
得到肯定的答案，這下子柳至可是就不忍了，叉腰哈哈大笑出聲。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笑聲才憋了回去，不過嘴角仍然上揚，「石頭，文宇航和李時兩個，現在定然非常傷心絕望，現在爹爹不在，本少爺就代替爹爹去文家和李家探望探望。」
也不知道那兩個現在什麼表情？光是想想就知道一定非常精彩。
也不枉費他聽到兩個人被糟蹋的消息，就急匆匆趕回來。
「少爺，要不先和老夫人還有夫人商量商量？」看著說風就是雨的少爺，柳石連忙勸阻，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少爺這個時候過去，是去插刀子還是去插刀子？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拉仇恨嗎？
而且……
每次和那兩位對上，吃虧的都是少爺，少爺怎麼就不長教訓？而且好像還越挫越勇？
「不用！」
柳至能聽進去，那麼就不是柳至了。
柳至其人，用現代的話來說，那就是花瓶，只有美貌，沒有智商。
不僅如此，還對自己的智商一無所知，有句話非常適合他，人菜還有癮。
「少爺！」
看著剛剛回來就又準備出門的少爺，柳石還能怎麼辦？只能連忙追了上去，不然他怕少爺被文少爺和李少爺打死。
不得不說，柳石非常有先見之明。
「李時，文宇航，聽說你們被糟蹋了？還是被同一個採花賊糟蹋的？」
柳石就看到自家少爺表情賤兮兮的，只恨不得捂臉，他看著都想動手，更不要說是兩位當事人了。
李時：「……」
文宇航：「……」
這傢伙怎麼又回來了？
柳將軍怎麼就沒有直接將人帶到邊關去？
到現在都沒有被打死，也就是拖了柳家世代保家衛國的福。
「你們說說，那採花賊長什麼樣？好不好看？聽說採花賊還付了嫖資？這採花賊還挺懂等價交換的。」
「聽說那採花賊是男的？害得你們一天一夜下不了床，這真的還是假的？就是說，你們是不是不太行？」
「我就說，你們文官就是不行，一個個娘們唧唧的，現在是不是覺得還是武將好？要不要我和我爹說說，讓你們去他手底下從軍？」
柳至那張嘴就沒有停下來過，對於採花賊，也是真的好奇。
「閉嘴！」
「閉嘴！」
異口同聲。
文宇航和李時表情，那是特別精彩。
李時覺得自己嘴就夠毒的，可遇到柳至這樣的，那也是得甘拜下風。
文宇航突然想到什麼，表情肉眼可見的溫和許多，「你想知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卻是向著柳石看去。
其中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
明白了，就是覺得我多餘，所以，想讓我出去？
雖然但是……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如果他出去，少爺挨打怎麼辦？
就文少爺和李少爺那表情，動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雖然說少爺的武力值也不差，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另外兩位也是文武雙全。
然而……
「柳石，你先出去。」
柳至對於自己的惹人嫌程度，那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