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開門聲響起。
「給本少爺滾出去!」
寂靜的環境中,開門聲很是突兀。
本來安靜下來的寧子平,聽到開門聲,有再次發狂的節奏。
只是……
整個房間之中,能砸的都被他砸了,地面上早已經一地碎片,根本就沒有可以繼續讓他砸的。
寧國公夫人跨過一地碎片,看著兒子哭出聲來,「子平,要不就切……」
和兒子是太監相比較起來,自然是兒子生命更加的重要。
「滾出去!」
寧子平表情陰沉!
看著寧母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仇人。
寧母心裡苦!
心中的苦楚,不能對著兒子發泄,自然是只能夠對著林許欣,「你個小賤人,你個掃把星……」
「我懷孕了!」
林許欣突然開口,「我肚子裡面可是懷著表哥的孩子,有可能是表哥最後的獨苗苗。」
話是對著寧母說的,同時也是對著寧子平說的。
每天翻來覆去被看身體,她真的是受夠了。
不僅如此,渾身上下,都是一股臭味兒。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差點都忘記懷孕了。
她已經沒有退路,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肚子裡面的孩子。
這幾天這麼折騰,肚子裡面孩子都好好的,說明是有福氣的。
只要能夠將肚子裡面的孩子生出來,未來一定能夠慢慢變好的。
「什麼?」
寧母震驚開口。
難以置信的看著林許欣的肚子。
緊接著,向著兒子看去,「子平……」
想要確定,林許欣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娘,我同意了!」
寧子平咬牙開口。
他怎麼忘記了,表妹肚子裡面還有他的孩子。
成為太監沒有關係,至少他還有孩子不是嗎?
「好好好!」
寧母含淚點頭。
本以為兒子要絕後,沒想到柳暗花明。
對待林許欣態度,瞬間來了個大變臉,「許欣,是姑姑不好,姑姑這幾日不應該對你動手,姑姑就是太關心你表哥了。」
「有什麼想吃的,儘管和姑姑說,姑姑讓廚房給你做。」
此時此刻,仍然恨不得將這個侄女大卸八塊,可是當務之急,還是孫子重要。
「姑姑,我都可以!」
林許欣表情柔順!
當務之急,是肚子裡面的孩子。
等到兒子出生,到時候……
林許欣眉眼低垂,眼中閃過恨意,等到她站穩腳跟,就是她好姑姑付出代價的時候。
還有她的好表哥,等到她兒子出生,就該給她兒子騰位置了,一個太監父親,對兒子可是很不利呢!
寧子平根本就不知道林許欣心中的想法,態度也是來了個大轉彎,「表妹,這段時間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表妹,是我太愛你了,我害怕你離開我,所以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表妹你能不能原諒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那深情款款的模樣,還挺能唬人的。
不過……
蠢也是真的蠢!
「表哥,我不怪你!」
林許欣同樣深情款款的看著寧子平,「都是我的錯。」
一時間,溫情脈脈!
只能說,都不是什麼好人吶!
……
「宿主!宿主!」
「寧子平真的切了!」
桑舒再次聽聞寧子平的消息,就聽到渣男變成太監的消息。
桑舒只有一個想法,「這麼多天,可算是切了。」
論,膠水的連環作用!
再次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從來不能小看任何東西哦!
相同的東西,用在不同的地方,便能夠起到不同的作用。
「哈哈哈!」
小八哈哈大笑聲響起,「宿主,我和你說,切割完畢後,渣男的小兄弟,又被挖了出來,都碎成渣渣了。」
就是說……
渣男碎成渣渣,太般配了!
「女主她娘還好嗎?」
本來還好奇,女主到時候怎麼出來,現在不用好奇了。
不過……
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女主她娘,確定那位置不會腐爛嗎?咳咳咳!
原諒她……
還是有些見識短淺。
小八有些扭捏的聲音響起,「自然是不太好的。」
都那樣了,能好才怪!
果然……
只要活的久,只要去的世界多,什麼都能夠見識到。
選擇性的忽略,這般情況,差不多是它一手造成的。
「桑舒!」
這邊小八話音才剛剛落下,寧子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匆匆腳步聲響起,因為門沒關的原因,寧子清很快出現在桑舒面前。
都不給桑舒開口的機會,寧子清興致勃勃的聲音響起,「我和你說,寧子平變成太監了。」
和未婚妻分享八卦,他是認真的。
「我們走!」
桑舒出門,拉著寧子清就走!
寧子清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表情茫然,「去哪裡?」
嘴上問著,腳步卻是沒有停下,順著桑舒就走。
「自然是拿錢!」
桑舒驕傲開口,「我就知道寧子平會選擇變成太監,我可是下了賭注的,我們現在就去拿錢。」
這差不多是送上門的錢,自然是不要白不要。
當然,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桑舒還是清楚的。
「桑舒,你真聰明!」
寧子清誇讚的話張口就來。
想到什麼,語氣變得小得意,「桑舒,我又給你準備了禮物。」
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這也就是身後沒有尾巴,不然的話,指不定已經不斷搖擺著。
「子清真棒!」
誇誇舒瞬間上線,「我就知道子清是最好的,在我心中,沒有比子清更加優秀的男子……」
好話說起來,根本不帶思考的。
不用猜就知道,親親未婚夫,一定又去拿寧國公府庫房了。
只想說……
幹得漂亮!
就在桑舒和寧子清互夸中,寧子平變成太監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並且還有蔓延的趨勢。
「聽說了嗎?」
「寧子平切了!」
「真的變成太監了?」
「可不是,還是李太醫親自動的刀。」
「嘶,那位林小姐,還真是……毒寡婦啊!」
「誰說不是,一般男人,誰能夠遭受得住?」
接下來一段時間,這般對話,差不多成為京城的主流,誰都想討論兩句。
而就是在這八卦中,時間緩緩的流逝著,很快,就到了桑舒和寧子清成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