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桑舒招了招手!
那動作,就像是招狗狗一樣。
然而……
此時的寧子清,根本就沒有功夫計較那麼多,挪啊挪,挪啊挪,出現在自家娘子的身邊。
不敢動!
根本不敢動!
在他印象中,小娃娃可是非常脆弱的。
更不要說是在娘胎裡面的時候,那是更加脆弱了。
桑舒拉起寧子清的手,誘惑開口,「你要不要摸摸他?」
嘖嘖嘖,膽子真小!
她合理有理由懷疑,如果她不做點什麼,就孩子出來的這段時間,這傢伙怕不是都不敢靠近她?
「可以嗎?」
寧子清輕聲試探開口。
那聲音低的,似乎是害怕吵到肚子裡面的孩子一樣。
不僅如此,糾結,期盼,落寞,各種表情在臉上不斷閃現,那表情之多,都能夠去表演話劇了。
桑舒直接拉著寧子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可是你兒子,有什麼不能摸的?」
懷孕三個月,已經有了小小凸起,不過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就發現不了,只會以為是長肉胖了。
「娘子,你怎麼知道是兒子?」
寧子清身體僵硬,手放在娘子肚子上一動不敢動,注意到什麼,下意識詢問出聲。
緊接著……
不等桑舒開口,瞬間抬頭挺胸,「娘子,你放心,只要是我們的孩子,兒子閨女我都喜歡。」
如果不是不好動作太大,都想要直接拍著胸膛保證。
他可是知道,其他好多人家都想要生兒子,使得孕婦壓力很大。
就說寧國公府,為了讓那個林許欣生個兒子,他那繼母可是沒少弄什麼偏方。
娘子是他的娘子,只要娘子開心就好,他才不會給娘子壓力。
「不錯!」
桑舒給予自家相公讚賞目光。
不管心中是不是這麼想,至少這麼說,有利於孕婦身心健康。
雖然但是……
她生的肯定是兒子!
得到誇讚,寧子清更加驕傲了,「娘子,我扶你進房間。」
娘子在皇宮這麼長時間,路上那麼長一段路,現在一定累了。
「我沒那麼嬌弱!」
桑舒嘴上說著,卻是沒有推開寧子清。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向著住的院子走去,聲音越來越低,漸行漸遠。
接下來……
桑舒吃好喝好!
進入了養胎生活。
小日子就三個字:美滋滋。
生活太過平淡,都有些無聊了。
直到……
「宿主,宿主,女主要出生了!」
桑舒懷孕六個多月的時候,女主終於要出來了。
得到小八的通知,桑舒瞬間支棱起來,精神看著都瞬間抖擻許多。
這個時間點,寧子清正在拉著自家娘子散步,雖然自家娘子動作並不是很大,卻是很快察覺到,「娘子,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說著,看著自家娘子的肚子。
太醫說了,娘子肚子裡面懷著的可是雙胞胎,所以很容易餓。
這段時間,娘子可是每天都要吃好幾頓飯的。
「咳咳!」
桑舒輕咳出聲!
然後,一本正經開口,「子清,我突然想起來,我懷孕的事情,還沒有讓人和你爹說過,正好現在有時間,要不我們去寧國公府逛逛?」
女主要出來了,自然要去看看!
「宿主!」
小八懷疑出聲,「你該不會是想要將女主再塞回去?」
它看很多宮斗劇裡面就是這麼寫的,看孩子快要生出來,直接再塞回去,妥妥的一屍兩命。
「想什麼呢!?」
桑舒差點忍不住翻白眼,「我是那種人嗎?我還怕髒了自己的手。」
她可是沒有忘記,寧子平被割以永治,東西落在女主她親娘身體裡,女主她親娘某地方好像都有些臭了。
「宿主,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小八道歉的話張口就來,是它誤會宿主了。
「去寧國公府?」
寧子清不由愣了愣!
有些想不明白,怎麼就突然要去寧國公府。
他自從嫁給娘子之後,可是再也沒有去過寧國公府那個腌臢地方。
回過神來,寧子清下意識就是拒絕,「娘子,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寧國公府那種地方,咱們不去也罷。」
寧國公府出渣渣,雖然孩子還沒有出生,可萬一跟著學壞怎麼辦?
「那我自己去!」
桑舒抬腳就走!
直覺告訴她,寧國公府今日定然非常的熱鬧。
有熱鬧不去看,這絕對不是她的風格。
當然……
這也就是她有金手指。
沒點金手指的孕婦,建議遠離熱鬧聚集地。
「娘子,等等我!」
娘子都自己走了,能怎麼辦?自然是只能追上去。
……
寧國公府!
「大少爺?」
「桑小姐?」
看著出現在府門口的兩位,門房簡直不要太震驚。
「嗯!」
寧子清扶著自家娘子,表情高冷的點了點頭,「很久沒有回來,我回來看看。」
說話的功夫,已經帶著自家媳婦進門,根本就不給門房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
「大少爺,等等!」
門房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阻止。
大少爺嫁出去後,老爺可是交代過,若是大少爺回來,一定率先通知他,然後再讓大少爺進門。
然而……
哪裡還有大少爺的身影?
寧子清扶著自家娘子,絮絮叨叨開口,「娘子,現在這個時間,老頭子應該在書房,要不我們直接去書房?」
他現在還是想不明白,自家娘子為何非要今天來寧國公府。
至於來報喜的?寧子清是不相信的,自家娘子可是都懷孕六個多月了。
「我們去這邊!」
有小八這個導航在,桑舒差不多將寧國公府摸的清清楚楚,徑直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寧子清自然是跟著自家娘子走,走著走著,「娘子,這邊……」是寧子平的院子。
「啊!」
慘叫聲響起。
寧子清後面的話,直接被打斷。
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寧子清都被嚇得一個激靈。
條件反射,連忙向著身邊的娘子看去,唯恐娘子被嚇到。
「我沒嚇到!」
桑舒當即開口。
她早就知道林許欣在生產,自然是不會被嚇到。
「啊!」
又是一聲慘叫聲。
聲音之悽厲,樹上的鳥兒都被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