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龍敖滄從睡夢中驚醒。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和鳳雲霄那個死對頭喜歡上了同一個姑娘。
不僅如此,他還在鳳雲霄和那姑娘大婚之日,將鳳雲霄打暈進行替嫁?
光是如此也就算了,他還想要帶著嫁妝給那姑娘做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他做出來的事情?
根本就沒有人配得上他,他怎麼可能為愛做妾?
努力回想那姑娘的容貌長相,卻是有些想不起來。
呼!
同一時間,鳳雲霄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他居然夢到,他和龍敖滄那個狗東西喜歡上了同一個姑娘?
不僅如此,他還打暈龍敖滄,找機會和姑娘定下了婚事?
龍敖滄那個狗東西,居然帶著嫁妝要給那姑娘做妾?
龍敖滄那個狗東西到底成了平夫,他們整日爭寵爬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有別人爬他床的份,他怎麼可能想著法爬其她姑娘的床?
回想夢中姑娘的長相,卻是只有模糊輪廓,根本想不起來。
因為夢中的內容,龍敖滄和鳳雲霄,可以說是都沒有睡好。
如此,第二日在酒樓相遇的時候,兩人看著對方都覺得不順眼的很。
「龍敖滄,你和鳳雲霄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鳳雲霄,你和龍敖滄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兩人身邊的朋友,幾乎是同一時間,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熟悉的誰不知道,龍敖滄和鳳雲霄兩人,從小就不對付的很。
聽聞兩個人小時候第一次見面,便因為不知名原因打了一架。
大概小時候記仇?
長大後每次看對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兩人的眼光還很是相似,總是會看上同樣的東西,每次都要爭搶一番。
上次是爭搶一塊玉佩,上上次是爭搶一方硯台,上上次……
次數之多,他們都有些數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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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龍敖滄和鳳雲霄卻是沒有回答的想法,只看著酒樓下方。
想起來了,樓底下那姑娘,可不就是昨晚夢裡那姑娘?
龍敖滄和鳳雲霄摸了摸心口,很好,是心動的感覺。
「這是桑舒郡主,剛剛跟著舒王從封地回來……」
龍敖滄身邊某個年輕男子注意到龍敖滄的目光,下意識開口道。
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龍敖滄的表情,該不會是看上這位郡主了吧?
這般想著,條件反射向著鳳雲霄看去,果然兩個人表情一樣樣的。
這兩人喜歡同樣的東西也就算了,就連姑娘也都喜歡一樣的?
年輕男子注意到的,周圍其他幾人也注意到,心中皆是差不多想法。
並不知道朋友們心中的吐槽,龍敖滄已經快步出現在桑舒面前,「郡主,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可事實就是,我對你一見鍾情,我想要嫁給你。」
夢裡面被鳳雲霄那個狗東西搶先,這次可是不能被搶先。
「郡主,我對你一見鍾情,我想要嫁給你……」龍敖滄聲音響起的同時,鳳雲霄聲音跟著響起。
龍敖滄和鳳雲霄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做過夢的人。
而就在龍敖滄和鳳雲霄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酒樓二層都安靜下來。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他們聽錯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嫁這個字?
先前的年輕男子,扯了扯龍敖滄的袖子,「你是不是說錯了?」
這傢伙可是龍家的獨苗苗,怎麼可能嫁出去?
「是娶,不是嫁。」鳳雲霄身邊的某個朋友,也連忙扯了扯鳳雲霄。
這怕不是和龍敖滄爭習慣了,所以被刺激到了吧?
龍敖滄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我沒有說錯,我要嫁給郡主。」
既然夢裡面嫁得,那麼現在也嫁得,昨晚的夢是上天給他的指示。
「不是娶,就是嫁。」鳳雲霄也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夢裡面他就是嫁給桑舒的,現在也要嫁給桑舒。
龍敖滄和鳳雲霄看向對方,眼中又發出噼里啪啦的光芒。
小八看熱鬧看的很是歡快,「宿主,這兩人是不是有上一世的記憶?」
這兩人的樣子,真的不像是沒有記憶的樣子,世界上哪裡來的那麼多一見鍾情?
「誰知道呢?」
桑舒隨意道。
也說不準是做了夢?
不得不說,桑舒真相了。
就在桑舒和小八說話的功夫,龍敖滄和鳳雲霄視線已經再次回到桑舒的身上。
面對兩人的視線,桑舒淡定的很,「我們王府就我一根獨苗苗,你們可以都嫁過來。」
她這輩子的父王,在戰場上受了傷,只有她一個閨女呢。
別管父王受傷和她有沒有關係,反正是只有她一個閨女。
「那我要做正夫。」
「那我要做正夫。」
龍敖滄和鳳雲霄脫口而出。
其他人:「……」
這兩人接受能力是不是太過良好?
作為家裡的獨苗苗,想要嫁人也就算了,還爭上正夫的位置了?
就想知道,龍家和鳳家知道嗎?知道他們家可能要斷根了嗎?
龍敖滄和鳳雲霄話說出口,他們自己也愣了愣,卻是很快又回神。
「是我先說的,所以這正夫的位置合該是我的。」
龍敖滄據理力爭,夢裡面輸了一籌,現在絕對不能輸。
「我比你長相出眾,這正夫的位置就應該是我的。」
夢裡面他就是正夫,正夫的位置合該屬於他。
「我年齡比你大點,你稱呼我聲哥哥怎麼了?」
「我年齡比你小,你讓著點我怎麼了?」
兩人一言不合吵起來,桑舒早已經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對於兩人時不時吵吵鬧鬧,桑舒早就已經習慣了。
什麼時候兩人能夠和平相處,她才要覺得奇怪呢。
兩人據理力爭的結果就是,暫時沒有什麼結果。
看桑舒就坐,也跟著坐下,一左一右坐在了桑舒身旁。
「桑舒,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飯菜?」
「桑舒,我和你說,這裡的……」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自在,仿佛已經相處了很長時間。
反而是周圍的其他人,一個個懷疑人生中,就是說,這對嗎?這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