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舟:「……」
桑舟根本就不知道顧凜遠的想法。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剛剛醒來,尚且還有些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過茫然也就是一瞬,很快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之中。
「顧凜遠,我去你大爺的。」桑舟表情扭曲,猛然起身。
然而,都沒能坐起來,又再次跌回到床裡面去。
也是這個時候後知後覺感覺到,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
桑舟這麼大的動靜,顧凜遠自然是醒了過來,「醒了。」
和桑舟表情天差地別,顧凜遠尚且尚且還帶著饜足。
以往不少人猜測他喜歡男子,顧凜遠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顧凜遠嗤之以鼻,顧凜遠不屑一顧!
他自己喜歡男子還是女子?難道他自己不清楚嗎?
事實證明,那些人好像猜對了,他好像真喜歡男子?
如果那個男子是桑舟,其實挺不錯的?
「顧凜遠,你給我鬆開。」桑舟臉色漆黑,桑舟咬牙開口。
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顧凜遠的狗爪子,還放在他的腰上?
想到這個狗東西昨天對他做的事,桑舟就想要將人揍的爬不起來。
可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實在是不允許。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暫時忍了。
顧凜遠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揉了揉,「難受?我幫你揉揉。」
既然桑舟已經是他的男人,那就只能是他的男人。
不管桑舟是男人還是女人,招惹上他就別想離開。
「揉個屁,趕緊給我鬆開。」桑舟掙扎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顧凜遠這個狗東西,居然還得寸進尺了?士可忍,俗不可忍。
顧凜遠一隻手將桑舟按了回去,「別亂動。」
看著輕輕鬆鬆被壓制的桑舟,顧凜遠心情愉悅許多。
連帶臉上身上的傷口,似乎也沒有那麼疼了。
「你活該。」聽著顧凜遠倒吸冷氣的聲音,桑舟冷嘲出聲。
這個狗東西昨晚居然想對他霸王硬上弓,他自然是不從的。
只可惜,他的武力值到底是比不上狗東西,被狗東西得逞了。
不過,狗東西也別想好過。
看著狗東西臉上和身上的傷口抓痕,心情都好了許多。
雖然,還是好氣哦!
顧凜遠到底是有些理虧,選擇不和桑舟計較。
兢兢業業的伺候桑舟穿衣服,兢兢業業的伺候桑舟洗漱。
「顧凜遠,你放開我,你還要不要臉?我自己可以穿。」
「顧凜遠,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沒有胳膊,沒有腿。」
「顧凜遠,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我們沒完,你給我等著。」
「顧凜遠,你喜歡男人找別人去,我喜歡的可是女人。」
「顧凜遠,我警告你,最好別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顧凜遠,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後離我遠點。」
桑舟暴躁聲就沒有停歇過,顧凜遠沉默不語。
直到……
「顧凜遠,你要幹什麼?」
看著顧凜遠抱著他出門,桑舟忍不住露出驚恐的表情。
顧凜遠瘋了?這是怕人發現不了他們發生了什麼不成?
顧凜遠腳步不停,「自然是送你回家,難不成你想留在這裡?」
就在話音落下的剎那,已經打開了房門。
桑舟想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想要甩開他?沒門!
既然喜歡桑舟,既然已經在一起,那就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桑周是他的男人,別和他搶。
「顧凜遠,你瘋了?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來。」本來還算安分的桑舟,瞬間就掙紮起來。
他只想離顧凜遠遠遠的,可是不想和顧凜遠扯上關係。
然而桑舟的那點掙扎,輕輕鬆鬆就被顧凜遠鎮壓。
顧凜遠視線在桑舟身上掃視一圈,意味深長開口,「你確定你自己可以?」
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
「顧凜遠,我去你大爺的……」桑舟再次忍不住爆粗口。
然而,實在是沒有怎麼和人吵過架,來來回回也就是那麼幾句。
顧凜遠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波動,「我沒有大爺。」
他們顧家好幾代都是獨生子,到了他這代才生了他和弟弟兩個。
看來爸媽還是有先見之明的,早早的就給他生了個弟弟,不至於讓顧家絕後。
顧父:「……」
顧母:「……」
我們不是,我們沒有,狗屁的先見之明。
「顧凜遠,你個狗東西……」桑舟愣了愣,再次罵罵咧咧。
顧凜遠風輕雲淡開口,「你是覺得我們還不夠引人注意?」
聽到顧凜遠的話,桑舟聲音戛然而止。
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了人,正驚訝地看著他們。
桑舟:「……」
故意的,顧凜遠這個狗東西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就沒有一道雷劈下來,把這個狗東西給劈死?
即便桑舟再不願意,也被抱上了車,被送回了桑家。
桑家桑母正提起桑舟,「舟舟今天怎麼還沒有下來?」
按照兒子的習慣,平常這個時候早就已經習慣了。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桑父輕鬆悠閒的開口道。
他可是知道,兒子昨晚上有個應酬。
不得不說,有臭小子幫襯,他確實是輕鬆了不少。
桑舒吃飯中,不忘記告狀,「爸爸,媽媽,哥哥昨晚沒有回家。」
辛苦哥哥了,今天怕是起不了床了?
男主其他方面不說,某些方面應該是不錯的吧?
沒回家?
沒回家?
桑父桑母愣了愣。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響起。
隨著保姆去開門,顧凜遠抱著桑舟出現在了桑家人面前。
啪嗒!
桑父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
刺啦!
桑母手中的叉子和盤子碰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哇偶!
桑舒的小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
直接抱著便宜哥上門,這麼勇的嗎?
知道顧凜遠是霸道總裁,這麼霸道的嗎?
本來掙扎著的桑舟,這下子也不掙扎了,只身體僵硬的很。
心中對顧凜遠的罵罵咧咧,卻是沒有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