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瀾眉頭微皺。
心中莫名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沒有忽略小徒弟看著桑舒的驚艷。
將心中的不適壓下,溫景瀾開口回答,「這是謝淵師叔的弟子桑舒,你應該稱呼桑舒為桑師叔。」
本只是將桑舒當成普通師弟,此時卻是看桑舒有些不順眼起來。
下意識不願意多想,只覺得是不願意看到小徒弟受到情傷。
心中想著回去要和靈嬈說說,日後還是離桑舒遠著些。
桑舒可是無情道劍修,靈嬈喜歡上桑舒註定會傷心。
「桑舒師叔好。」並不知道師傅心中想法,蘇靈嬈活潑開口道。
明明是同時入的宗門,桑舒卻是成為了她的師叔。
不僅如此,她現在還沒築基期,桑舒已經金丹期。
對比太過於慘烈,蘇靈嬈想要攻略桑舒的心更加的堅定。
若是能夠攻略桑舒成功,想必能夠獲得更多的積分。
想到即將開啟的浮光秘境,蘇靈嬈也更加的期待。
到時候不少宗門前往,定然能夠遇到更多的天驕。
桑舒對著蘇靈嬈點了點頭,「嗯。」
心中實在是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蘇靈嬈準備如何攻略她?
經歷了這麼多世界,她還沒被人攻略過呢,尤其是被女主攻略。
「宿主,現在的你好像那高冷男主哦。」小八沒忍住冒出頭來。
這麼多年早已經試出來了,根本就沒人能發現它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使勁浪了,什麼時候想開口就開口。
桑舒嘴角微微抽了抽,「在萬雪峰待了這麼久,能不冷嗎?」
也不知道便宜師傅什麼愛好,直接住在了山峰上。
這麼些年,她看到的除了白色的雪,就是白色的雪。
在白雪裡面待了那麼久,身上帶著冷氣真是太正常了。
便宜師傅的面癱臉,大概也是被冷空氣給凍的。
「小師叔,我可以去找你玩嗎?」似乎沒有感受到桑舒的冷淡,蘇靈嬈一臉期待的看著桑舒。
蘇靈嬈確實不覺得桑舒這個小師叔態度冷淡,她有看過通靈玉,很多無情道劍修,都是這樣的。
桑舒還沒有開口說什麼,溫景瀾已經出聲打斷,「別打擾你桑師叔修煉。」
心中並不想靈嬈離桑舒太近,兩人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師傅。」蘇靈嬈習慣性的,拽著溫景瀾的衣袖開始撒嬌。
她以往這般撒嬌的時候,師傅總是會答應她各種事情。
同時心中還有些得意,師傅怕是心中吃醋了吧?
師傅明明已經喜歡上她,可是好像他自己不知道。
沒關係,不著急,現在還不是戳破窗戶紙的時候。
師傅占有欲太強了,到時候阻止她攻略其他人怎麼辦?
她可是要成為萬人迷的,不可能只和師傅在一起的。
劍峰峰主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靈嬈啊,你也該好好修煉了。」
明明是同一時間進入宗門,蘇靈嬈修為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且一眼就看的出,身上的修為有些虛,怕是沒少磕丹藥。
劍峰峰主心中警惕,同樣不想蘇靈嬈和小師弟走的太近。
小師弟可是無情道,他不僅要防著合歡宗,也要防著宗門女修。
小師弟的清白,由他來守護。
「小師弟,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需要你幫忙……」劍峰峰主心中想著,當即就帶著桑舒離開。
他小師弟這麼好看,最容易被女修盯上,別以為他沒看出來,蘇靈嬈就是看上他小師弟的美貌了。
掌門等人看著桑舒被帶著離開,也沒有繼續久留,一個接著一個離開。
對溫景瀾和蘇靈嬈師徒間的不對勁,也不是沒有察覺,不過並不是太在意。
師徒戀雖然傳出去不太好聽,可也沒有明令禁止不能師徒戀。
若是溫景瀾真的想要和徒弟在一起,他們只會尊重祝福。
他們可是不會做棒打鴛鴦的事情,到時候把人逼到入魔就不好了。
而蘇靈嬈看著桑舒離開的背影,則是恨不得直接追上去。
不等蘇靈嬈行動,溫景瀾一把拽住了蘇靈嬈,「幹什麼去?」
心中越發的不舒服,這才剛剛見面,靈嬈就這般喜歡桑舒?
「桑舒修的是無情道。」不等蘇靈嬈回答,溫景瀾開口。
只以為靈嬈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想要找桑舒做道侶。
蘇靈嬈注意力都在離開的桑舒身上,沒有多想脫口而出,「我知道啊。」
她剛剛到來的一路上,可是沒少聽桑舒的事情,自然聽說了。
話音落下,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看向自家師傅,「師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只是想要和小師叔做朋友。」
她只是想要小師叔的好感,想要讓小師叔喜歡她,想要得到小師叔的些許氣運。
蘇靈嬈心中想法,後面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的,也永遠不會說出口。
「你小師叔只喜歡修煉,你別去打擾他。」溫景瀾也沒說相信不相信,只開口道。
心中卻是不相信的,只覺得是小姑娘心中羞怯,所以不願意承認。
桑舒並不知道離開後的事情,已經跟著便宜師兄到了劍峰。
「小師弟,我和你說,那個蘇靈嬈不安好心,她貪圖你的美色,想要毀你的道心,記得離她遠點兒。」
覺得師弟還小,看不懂那些情情愛愛,劍峰峰主覺得有必要好好提醒提醒小師弟。
他身邊無情道道心破碎的實在是太多了,真的不能再多一個小師弟了。
知道這個二師兄是好心,桑舒也不是那不識好歹的人,「多謝二師兄提醒,我會的。」
她算是看出來,這個二師兄就是個話嘮,人還是不錯的。
劍峰峰主千防萬防,就是沒想到蘇靈嬈會自己找上門來。
「師傅,丹峰的蘇師妹來了。」劍峰峰主的五弟子,快速進門稟告自家師傅。
師傅可是交代了,有宗門女弟子想要勾引小師叔,儘快告訴師傅。
蘇靈嬈師妹這都找上門來了,這不算勾引什麼算勾引?
本神情放鬆的劍峰峰主,瞬間就警惕起來,「她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