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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既然你喜歡這個,飛鳶便依了你

2026-03-22 00:42:22 作者: 小度南

  陸雲山的辦事效率高得離譜。

  轉眼間,兩人已被安排進了一處極盡奢華的暖閣「聽雪軒」。

  這裡遠離陸家主宅,四周布置了最高級別的隔絕陣法。

  名為靜養,實為軟禁。

  「賢婿啊。」

  陸雲山站在門口,老臉上掛滿笑容,「這聽雪軒乃是陸家靈氣最濃郁之地,你與飛鳶便安心在此……調養身體。」

  他加重了「調養」二字,又繼續補充道,

  「春宵苦短,若是能生個大胖小子,那你那祖傳秘方……咳咳,以後整個陸家都是你們的。」

  「砰。」

  雕花紅木門重重關上。

  陣法光幕升起,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只剩紅燭噼啪作響。

  陸飛鳶站在床邊,背對著姜塵。

  姜塵坐在桌邊,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系統面板上,陸飛鳶的好感度還在55。

  這個數字很尷尬。

  是感激,是愧疚,唯獨不是愛。

  如果現在辦事,生出來的絕對是凡胎,實在太過浪費。

  「呼……」

  另一邊,陸飛鳶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她轉過身,眼底最後一絲光亮熄滅,只剩下機械般的麻木。

  縴手抬起,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外衫滑落,堆疊在地。

  緊接著是中衣。

  片刻後,她只剩下一件繡著寒梅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常年習武讓她的線條緊緻而有力,幾道淺淺的舊傷疤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悽美的破碎感。

  她閉上眼,一步步走向姜塵,聲音顫抖卻決絕:

  「江神醫,你救我一命,我陸飛鳶恩怨分明,無以為報……」

  「如我父親所願,這身子,你拿去便是。」

  她像個正在走程序的祭品,僵硬地伸出手,想要去解姜塵的衣扣。

  

  然而。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動作。

  陸飛鳶一愣,錯愕地睜開眼。

  只見姜塵撿起地上的外袍,動作輕柔地披回了她的肩頭,將那春色裹得嚴嚴實實。

  「陸姑娘。」

  姜塵後退三步,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三分無奈,七分憐惜:

  「我江小城雖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乘人之危』這四個字怎麼寫。」

  「你……」陸飛鳶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姜塵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看著外面的風雪,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若我此刻動了你,我與那把你當貨物一樣賣來賣去的陸雲山,又有什麼區別?」

  「什……什麼?」

  陸飛鳶愣住。

  她從小在陸家長大,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你要努力修煉,將來好為家族聯姻」,「你要懂事,別給家族惹禍」。

  在所有人眼裡,她是絕色榜前三的美人,是交易用的籌碼,唯獨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現在。

  這個只有幾面之緣,沒有絲毫修為的凡人郎中,卻在唾手可得的絕色面前,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尊重。

  「在陸家眼裡,你是工具。」

  姜塵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在我這裡,你首先是陸飛鳶。」

  「若你我不相愛,即便同床共枕,也不過是兩具行屍走肉。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具為了報恩而獻祭的身體。」

  「你……」

  陸飛鳶只覺得腦海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有的堅強、偽裝、冷硬,在這一刻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嗚……」

  這位在斷界山面對獸潮都不曾皺眉的女將,此刻卻捂著嘴,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他是凡人又如何?

  這世上,竟還有人願意為了她的尊嚴,拒絕這樣的誘惑,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

  【叮!檢測到目標陸飛鳶情緒劇烈波動!】

  【好感度刷新:91(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解鎖新階段獎勵!】

  【獎勵1:神級棋藝(天地為盤,眾生為子,布局即可引動天道大勢)。】

  【獎勵2:妙筆生花·塗鴉筆。】

  【物品說明:此筆乃上古合歡宗(劃掉)……乃大道規則所化。書寫的文字可直接溝通天道,激活目標的隱性體質(如五靈仙根)。】

  【特殊備註:書寫位置越私密,激活效率越高。且該道具具備微鎮、微熱等「人性化」功能。】

  姜塵:???

  不等姜塵吐槽,陸飛鳶已經擦乾了眼淚。

  「夫君。」

  陸飛鳶突然上前一步。

  她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姜塵,推倒在滿是紅棗花生的喜床上。

  「哎?等等!」姜塵慌了,「飛鳶你冷靜點!」

  陸飛鳶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一隻手拔下束髮的簪子,長發瞬間垂落。

  她眼波流轉:「夫君既是君子,那今晚……便由飛鳶來做這小人。」

  「你說得對,可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不管以後如何,我若能為你綿延子嗣,也算報了這救命之恩。」

  這特麼也太快了吧!

  這劇情是開了三倍速嗎?

  姜塵只覺得腰子隱隱作痛,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可手中光芒一閃,那支剛剛到帳的【妙筆生花·塗鴉筆】竟憑空出現。

  「嗡——」

  這筆……看似是黑色的的,但是寫的時候卻可以根據筆者的想法,變成不同的顏色。

  筆尖微熱,筆身微鎮。

  「滋滋滋……」

  空氣突然安靜了。

  姜塵握著這支筆,尷尬地看著陸飛鳶。

  「那個,飛鳶,你聽我說,這其實是一件法器……」

  陸飛鳶盯著那支筆,眼眸微變。

  南宮流雲那種變態的收藏里,似乎……也有類似的東西?

  原來……

  原來夫君表面上一本正經,私底下……竟然喜歡這種調調?

  陸飛鳶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羞恥。

  太羞恥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剛才說的那番話,她心中的羞恥感,瞬間就被一股莫名的「寵溺」所取代。

  既然是他喜歡的。

  我又有什麼不能配合的?

  陸飛鳶緩緩俯下身,強忍著渾身的燥熱。

  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姜塵的手。

  然後,牽動著他手裡的筆,一點點按在了自己的鎖骨上。

  「夫君……」

  她此時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原來你好這一口……沒關係的。」

  「既是夫君所好,飛鳶……都依你。」

  「你,想寫什麼?」

  姜塵:???

  不!不是!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陸飛鳶已經閉上了眼,一副哪怕你寫滿全身我也認了的表情。

  「罷了,毀滅吧。」

  姜塵咬著牙,手腕一抖。

  那粉紅色的筆尖,帶著微熱的觸感,划過肌膚。

  第一筆,似有些不習慣。

  第二筆,似已經有了些許適應。

  第三筆,她已完全接受,甚至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

  「唔——」

  這一夜,一聲聲壓抑不住的輕哼,在寂靜的暖閣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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